第29章：拒绝洗脑

她看向陈默和林薇，眼神带着温和与理解。

“你们此刻所经历的种种‘代价’绝非惩罚。”

它们是‘心窍’初开，‘河道’初拓时的必然感知，如同雏鸟初次离巢振翅的笨拙与跌撞。”

“手中的牌是解读心灵，沟通深层意识的‘钥匙’；粉彩亦是映照心象，显化无形能量的‘明镜’。”

“打住。”陈默突然出声。

陈默听出来了，苏夜这是想拉他们入会，各种造词洗脑一顿说，想把他们当免费劳动力，还要心甘情愿了？

“如果我们说不呢？并没有打算成为你口中的修行者。”

“我不知道你以前发生过什么，但我们并没有感受到你那种痛苦，我们的经历也不一样。”

“如果你想把我们，打造成另外两个“苏夜，我觉得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

陈默直视苏夜的眼睛，脸色严肃，要不是还欠她债要还，早就叫上林薇起身走人了。

苏夜微微一笑，并不在意。

“没有问题，记得还债。”

苏夜转身融入露台入口的光影，只留下一句如同梵音般的话语。

“能力是舟，心是舵手，心之所向，方为归途。当你们准备好，想要了解如何‘持桨’破浪，‘掌舵’定向时，我定会在。”

陈默的目光落在林薇上，晚风吹动她额前的碎发，正微微低着头，手指一遍遍抚摸着膝上那条深蓝色围巾。

“她说的不是没有道理。”林薇轻声喃喃说道。

陈默站起身：“那也是她的事。走吧，明天还要继续委托。”

“好。”

林薇将围巾仔细叠好，珍重地放回纸袋里，她站起身，走到陈默身边，与他并肩而立。

五年。

****

短暂的歇息后，现实的齿轮开始继续转动。

陈默坐在电脑前，点开张晓茹最新的社交动态。

一张精心构图的照片，敞开的行李箱里，厚实的羽绒服，毛线帽，护目镜叠放整齐。

最上面放着滑雪板图案的钥匙扣。配文：

** “心跳加速打包中！北海道的雪，我来啦！❄️✈️ #二世谷冒险 #滑雪菜鸟求轻虐 #期待又紧张 [爱心]”**

林泰樽在下面几乎是秒回。

**“报告张小姐！专属司机+五星教练已全面升级待命！保证从起飞到落地，全程无忧！[墨镜][滑雪板] #北海道特训营火热开营倒计时！”**

陈默有点无语，吃了满满一波狗粮，这甜蜜和期待快要冲破屏幕了。

“行程确认。明天下午航班，NHXXX，羽田转机札幌新千岁，目的地二世谷。”陈默简单汇报，林薇已经坐在窗边的小桌前，打开了她的速写本和粉彩盒。

她没有看陈默，低低“嗯”了一声，算是回应，脑海中试图勾勒二世谷纯净的雪坡和湛蓝的天空。

当笔尖触及纸面，试图描绘那份纯净的期待。

张晓茹流露出对未知旅程的紧张和雀跃交织的复杂，如同无形的寒流，顺着笔杆猛地涌入她的感知。

她手腕几不可察地一颤，粉彩棒在纸上留下微小突兀的深点。

“……”林薇抿紧了唇，没有发出声音，只是闭眼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那瞬间的反噬。

再睁眼时，眼底只剩下更深的专注。

陈默侧头瞥了她一眼，看到她更加苍白的侧脸和紧抿的唇线，仿佛也受到波及，烦躁地皱紧眉，转回头，强迫自己将注意力死死锁在屏幕上。

苏夜的话阴魂不散，“代价是阵痛”、“每一次感知时的共情而非评判”

他用力甩头，这分明是折磨，只会在一次次痛苦中变得麻木，服从。他只想屏蔽掉所有干扰，等完成任务后，尽快恢复日常生活。

他点开加密监听程序，耳机里传来张晓茹二人最新的通话片段，起初是甜蜜的行程确认和互相打气，但很快事情的发展有点不对劲。

**林泰樽为难诉说：“晓茹，有件事，我妈她想见见你。”

张晓茹：“啊？见…见我？现在？为什么？我们还没……”

林泰樽急切解释：“我知道这很突然！我也跟她说了才刚开始，但她态度很坚决。”

她看了我手机里你的照片，还有我们聊天的...感觉你是个好姑娘，想在你…呃，在我们去日本之前，请你吃顿饭。”

张晓茹变得更加慌乱：“这太快了，我还没准备好！而且又没确定关系，就见家长？这不合规矩吧？我很紧张！”

林泰樽语气无奈又带着恳求：“晓茹，我知道这很为难你。真的对不起！”

“但我妈身体一直不太好，最近检查结果…不太乐观。”

此时林泰樽的声音变得更低：“她可能就想早点看看，我喜欢的女孩是什么样，我心里其实也希望她能早点认识你，喜欢你。”**

最后一句，带着难以掩饰的沉重和希冀。

林薇发现了一丝不对劲。

“林泰樽好像隐瞒了他母亲的病情，要不要查一下？”

陈默立刻心领神会，立深挖他过往的发布帖子，并询问苏夜有没有相关医院资料。

很快苏夜了解后发来一则重磅消息，并在林泰樽过往的微博里发现痕迹。

林泰樽母亲确诊癌症晚期！希望儿子尽快找到心仪对象。

“要不要发给张晓茹？”林薇神情紧张。

陈默思考片刻后开始操弄键盘：“发吧，一段关系不应该有这种隐瞒，而且他们见面后迟早会知道的。”

匿名将林泰樽的帖子私迅给张晓茹。

张晓茹看到后的震惊，慌乱和抗拒清晰越发明显，林泰樽的无奈恳求以及那份因母亲病情而生的沉重更是扑面而来。

两个人吵起来了。

“砰！”

陈默猛地一拳砸在桌面上，不是愤怒，而是强烈的信息冲击和随之而来的代价的剧烈反应。

他清晰地“看”到张晓茹那份手足无措的紧张，甚至她此刻正抓着自己头发在房间里踱步的画面。

他也“看”到了林泰樽深藏的悲伤和对母亲病情的无力，并不断表示是真心喜欢对方，不是为了应付母亲而欺骗感情。

这感知如此清晰强烈，带着温度，像无数根冰针同时刺入他的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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