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功成

合作初期，新纪元表现得极为专业。他们提供了周氏科技内部网络的详细拓扑图，甚至包括几个未公开的后门程序。康纳小队的攻击效率突飞猛进，连续几次成功干扰了周氏科技的智能家居产品线。

"看到没？"周子扬在庆功宴上举杯，"这才叫真正的反抗！"

但很快，事情开始变得不对劲。

第五次联合行动时，新纪元的技术主管马克突然提出一个激进方案："我们发现了艾琳核心服务器的物理位置。如果派人实地破坏，效果会更好。"

"等等，"螺丝刀警觉地抬头，"你是说物理入侵？那是犯罪。"

马克露出一个冰冷的微笑："反抗从来就不是过家家。"

那晚的行动，周子扬没有参与。但第二天早上，他看到新闻：周氏科技一处数据中心遭遇"不明身份人员"破坏，三名保安受伤。

2

周振业约见儿子的地点选在了他们家族的老宅。

书房里，周子扬发现父亲似乎一夜之间老了十岁。

"你知道新纪元是什么货色吗？"周振业的声音沙哑，"他们去年因为人体实验被国际刑警调查。"

周子扬靠在真皮沙发上，晃着酒杯："至少他们能帮我摆脱了你的控制。"

"你以为他们在乎你？"周振业猛地拍桌，"他们只是想通过你打击周氏科技！"

"那又怎样？"周子扬冷笑，"比起被你的人工智能24小时监控，我宁愿和魔鬼做交易。"

周振业沉默良久，突然问："如果我现在关掉艾琳，你会回家吗？"

周子扬站起身，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太迟了，父亲。现在这场游戏，我说了算。"

3

回到基地，气氛明显不同了。新纪元的人越来越多，康纳小队的成员反而成了配角。由于有周子扬这个内鬼的支持，周氏科技公司很多项目被新世纪公司阻挠。一些员工也被收买，成为了新世纪的帮凶。

"他们昨晚黑进了周氏科技的员工数据库。"404小声告诉周子扬，"下载了所有研究员的家庭住址。"

周子扬皱眉："这已经超出我们的目标了。"

"告诉你的小朋友别多管闲事。"马克不知何时出现在他们身后，手里把玩着一把****，"我们只是在...施加压力。"

那天晚上，周子扬第一次做了噩梦。梦里，艾琳的声音不断重复："周先生，您正在犯一个无法挽回的错误。"

周子扬从未想过，自己会成为别人棋盘上的一枚弃子。

当新纪元公司的马克微笑着将那份“最终计划”推到他面前时，他还在为即将对父亲实施的“致命一击”而兴奋不已。计划很简单：利用周子扬的权限和生物信息，潜入周氏科技的核心数据库，植入一段伪造的交易记录——足以让周振业背上“商业间谍”和“内幕交易”的罪名。

“这是最后一击。”马克的声音像毒蛇吐信，“你父亲会彻底失去一切，而你，将成为自由的胜利者。”

周子扬签下了名字，甚至没有仔细阅读条款。

三周后，周氏科技的股票暴跌47%，证监会突击检查，周振业被带走时，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话：“你终究还是成了别人的刀。”

而新纪元公司的庆功宴上，马克举杯高呼：“为了新时代！”

周子扬站在人群中，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指纹、虹膜、甚至DNA样本，早已被新纪元悄无声息地采集。栽赃的“证据”上，全是他的生物信息。

他，才是那个“罪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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