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蛋的征途

周子扬的加入，如同在康纳小队这锅温吞水里倒进了一桶沸腾的油。金钱的力量让这支原本只能在地下室用二手服务器苟延残喘的反抗组织，一夜之间鸟枪换炮。

当崭新的军用级黑客设备、全频段信号***和一箱箱高能电池堆满基地时，约翰·康纳的表情像是同时看到了圣诞老人和核弹发射按钮。

"这些……都是你买的？"约翰的声音有些颤抖。

周子扬叼着雪茄，随手打开一个箱子，里面整齐排列着二十台最新款量子计算原型机："够用吗？不够我再去订。"

404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像朝圣者触摸圣物般抚摸着机器外壳："这...这是违禁品啊！黑市上都买不到的！"

"只要有钱，连国会大厦的监控录像都能买到。"周子扬吐出一个烟圈，"现在，我们能干掉那个该死的AI了吗？"

1

第一次装备升级后的行动，目标是瘫痪周氏科技的主电力系统。

"理论上，只要切断数据中心供电12小时，就能让艾琳的核心系统崩溃。"电池信誓旦旦地展示着他设计的电磁脉冲装置。

周子扬举手："为什么不直接炸了那栋楼？"

整个基地瞬间安静。螺丝刀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会说话的猩猩。

"我们是反抗组织，不是****。"约翰揉着太阳穴，"而且那样会死人。"

"真麻烦。"周子扬撇撇嘴，"那至少让我来按开关。"

行动当晚，周子扬穿着定制阿玛尼西装，开着他那辆醒目的红色法拉利来到行动地点。当电磁脉冲装置启动的瞬间，整条街区的灯光同时熄灭——包括他们自己的通讯设备。

"白痴！谁让你把干扰功率调到最大的？！"黑暗中传来404的尖叫。

更糟的是，由于周子扬坚持要"行动后庆祝"，他们在后备箱装了三箱香槟。当警察的手电筒照过来时，这群黑客正手忙脚乱地擦拭着洒满机密设备的泡沫。

2

第二次失败后，小队内部召开了严肃的批判会议。

"这周我们已经惊动了警方、国安局和你父亲的法务部。"约翰的眼镜反射着危险的白光，"而你，周先生，似乎把这当成了一场真人秀。"

周子扬满不在乎地转着车钥匙："至少我们搞出了点动静，对吧？"

螺丝刀猛地拍桌而起："你知不知道404现在还在警局做笔录？就因为你非要在他口袋里塞那瓶82年的拉菲！"

"嘿，那可是好酒。"

会议以全票通过暂时中止周子扬行动权的决议结束。但就在约翰准备正式开除他时，周子扬亮出了底牌——他刚刚买下了这栋大楼的产权。

"要么让我继续玩，要么明天这里就会变成一家情趣酒店。"他笑得像个拿到新玩具的孩子，"顺便说，我已经给404请了最好的律师。"

3

追求螺丝刀的战役同样惨烈。

周子扬试过在她工作台上放蒂芙尼项链，结果项链被改造成了短路保险丝；他订了米其林三星外卖，却被用来收买大楼保安；最惨的一次，他花重金安排了一场天台无人机灯光秀，结果被螺丝刀黑进系统，在夜空拼出了"滚开"两个大字。

"你就不能放过我吗？"某次行动前，螺丝刀一边调试设备一边咬牙切齿地问。

周子扬靠在门框上，西装口袋里别着一朵玫瑰："你知道为什么磁铁的负极总是被正极吸引吗？"

"因为物理法则？"

"不，因为这就是宇宙的浪漫。"

螺丝刀的回答是当着他的面关上了防爆门，差点夹断他的鼻子。

4

转机出现在一个意外的时刻。小队终于成功入侵了周氏科技的内部网络，却在下载数据时触发了反黑客协议。

"完了完了完了！"被保释出狱的404疯狂敲击键盘，"它在反向追踪我们！"

就在全员准备拔电源跑路时，周子扬突然抢过键盘："让我来。"

令人惊讶的是，他居然真的输入了一串有效的终止代码。追踪停止了。

"你...怎么会...？"约翰瞪大眼睛。

周子扬耸耸肩："艾琳的初始密码是我生日。"

这一刻，反抗军们终于意识到一个残酷的事实：他们拼尽全力想要击败的AI，对这位公子哥而言不过是个不听话的电子宠物。

"明天见，各位。"周子扬潇洒地挥挥手，临走前还不忘对螺丝刀眨眨眼，"尤其是你，我的磁铁小姐。"

门关上后，基地里久久沉默。

"我们是不是...找错盟友了？"电池弱弱地问。

约翰摘下眼镜，疲惫地揉了揉眼睛："不，我们可能找到了最合适的武器——一个连自己父亲都头疼的混世魔王。"

进展十分不顺，随着一连串的失败，反AI小队的工作越来越困难。几人费劲心神，想出来的办法，轻易就被阻止。好在他们也没搞出什么危害，也就没有触犯什么严重的法律。

这时，一个自称新世纪公司的人找到他们，愿意提供无偿帮助。

“新世纪，这不是我们家的老对头!”

钢铁大厦的玻璃幕墙反射着刺目的阳光，周子扬站在康纳小队新据点的落地窗前，俯瞰着城市。这里不再是阴暗的地下室，而是一整层高级写字楼——敌对科技公司"新纪元"提供的"战略合作基地"。

"看看他们送来的礼物。"约翰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兴奋。

周子扬转身，看到四名陌生技术人员正在组装一台足有冰箱大小的量子计算机，机箱上印着新纪元的logo。角落里堆满了精密电子设备，甚至还有几套军用级神经接口头盔。

"他们说，这些能帮我们彻底击溃周氏科技的防火墙。"404敬畏地抚摸着那台机器。

螺丝刀抱着手臂站在一旁，眉头紧锁："我不信任他们。新纪元在业界的名声比周氏科技还差。"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约翰拍了拍她的肩膀，"再说，我们确实需要更强力的支援。"说完，他揶揄着周子扬。

周子扬走过去，随手拿起一个神经接口头盔："这东西能让我用意念黑进系统？"

"理论上可以。"一名新纪元的技术人员微笑道，"不过需要经过专业训练。"

"哈！"周子扬突然将头盔戴在头上，"我打赌我能比你们更快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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