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差点有了第一次

那晚的雨下得很大，雷声在远处闷响，像是天空在酝酿某种情绪。

柳燕靠在沙发上，赤着脚踩在茶几边缘，睡裙的肩带滑落一半，露出白皙的肩颈。她手里捏着半杯红酒，眼神微醺，盯着电视里无聊的综艺节目发呆。

马户坐在沙发的另一端，假装在修手机，实际上手指根本没动。他的余光能瞥见柳燕的脚趾轻轻蜷缩又舒展，指甲上还残留着上次涂的红色甲油，已经剥落了一些。

“小马。”她突然开口，声音比平时软，“过来。”

马户心跳漏了一拍，抬头看她。

柳燕没说话，只是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

他僵硬地挪过去，沙发凹陷的弧度让他不由自主地朝她倾斜。柳燕轻笑一声，伸手捏了捏他的耳垂。

“耳朵红了。”她说。

马户咽了咽口水，喉咙发干。

柳燕的手指没离开，反而顺着他的耳廓轻轻滑下，指尖带着红酒的微凉和皮肤的温热。

“你……喝多了。”马户低声说。

“嗯。”她承认得很干脆，却靠得更近，“所以呢？”

马户从来没这么近地闻过一个女人的气息。

柳燕身上的香水味混合着淡淡的酒精，还有她发丝间若有若无的洗发水香气。她的呼吸拂过他的脸颊，温热、湿润，带着红酒的甜涩。

“你怕我？”她问。

“不是……”

“那为什么不敢看我？”

马户终于抬起眼，对上她的视线。柳燕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睫毛投下的阴影让她的眼神更加难以捉摸。

她的手指轻轻抚上他的脸，拇指蹭过他的下唇。

“小孩……”她低声说，“姐姐教你点东西，好不好？”

马户的呼吸停滞了一秒。

然后，她的唇贴了上来。

马户从来没接过吻。

柳燕的嘴唇很软，带着红酒的味道，温热而湿润。他僵在原地，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只能紧紧抓着沙发边缘。

柳燕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无措，轻笑了一声，退开一点。

“不会？”

马户的脸烧得厉害，摇了摇头。

“没关系。”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哄小孩，“我教你。”

她再次吻上来，这一次更慢，更耐心。她的舌尖轻轻舔过他的唇缝，马户下意识张开嘴，任由她引导。

他的手终于动了，小心翼翼地扶上她的腰。柳燕的睡裙布料很薄，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

她的腰很细，皮肤光滑，像是上好的绸缎。

柳燕的手滑进他的T恤下摆，指尖在他的腰侧轻轻划过。马户浑身一颤，几乎要跳起来。

“紧张？”她问，声音带着笑意。

“嗯……”

“别怕。”她的唇贴在他耳边，呼吸灼热，“放松。”

她的手指继续向上，抚过他的肋骨，胸口，最后停在心脏的位置。

“跳得好快。”她低声说。

马户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她的触碰，她的温度，她的气息。

柳燕的手继续往下，指尖勾住他的裤腰。

马户猛地抓住她的手腕。

“等、等一下……”

柳燕停下来，挑眉看他。

“不想继续？”

马户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想……但不是现在。”

柳燕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好孩子。”

她退开一点，整理了一下睡裙的肩带，懒洋洋地靠回沙发上。

“等你准备好了再说。”

第二天早上，马户醒来时，发现柳燕已经出门了。

茶几上留着一张纸条：

**“冰箱里有早餐，别迟到。——柳燕”**

马户回想着昨晚在客厅发生的事情，下身已经微微有了反应，他觉得太不可思议了，确实，对于一个从来没接触过女性，尤其是有经验的少妇型女性，马户又怎能抵挡的了柳燕的温柔妩媚呢？

马户赶紧回过神，洗了一把冷水脸，赶去上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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