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随着每天的见面，偶尔的聊天，知道了燕姐是在银行上班，做信用卡方面的工作。难免会有应酬，有时候会带着一身酒气回家，这个时候，我总会去她房门口，问问她难不难受，需不需要喝点糖水之类的。当然，这个时候，对于喝了酒的燕姐，穿着的工作裙难免会上卷，黑色的丝袜总是会让我浮想联翩，我也只好马上逃回我的房间，然后是整晚都想着燕姐的大腿和卷起的裙角了。日子就这么过着，转机出现在一个多月以后。

柳燕摔门进屋的时候，马户正蹲在客厅地板上拆一台进水的老款iPhone。

“砰——”

高跟鞋被踢飞到墙角，她赤着脚踩在地板上，丝袜已经刮破了，脚踝上沾着雨水。马户抬头，看见她眼眶发红，睫毛膏晕开一点，像被雨水打湿的墨迹。

“怎么了？”他问。

柳燕没回答，径直走到冰箱前，从里面拎出一瓶喝了一半的威士忌，拧开盖子直接灌了一口。酒精让她皱起眉，但很快又舒展开，她靠在厨房门框上，歪着头看马户。

“小马，会喝酒吗？”

马户咽了咽口水。他当然喝过，但都是和手机店那群学徒偷偷摸摸灌的廉价啤酒，哪见过这种架势？

“会一点。”他硬着头皮说。

柳燕笑了，眼角微微弯起，媚眼如丝。她走过来，把酒瓶塞进他手里。

“陪姐姐喝点。”

三杯下肚，马户的脸已经烧了起来。柳燕倒是越喝越清醒，只是眼神越来越飘，像蒙了一层雾。

她动作渐渐大了起来，裙角又开始慢慢卷了起来，马户发现她今天没穿丝袜，他不自觉的盯着燕姐的大腿内侧看，发现露出了一个小小的蝴蝶纹身。

“知道这个怎么来的吗？”燕姐发现了马户在看哪儿，她问。

马户差点被酒呛到，眼睛不知道该往哪看。

“前男友。”她自顾自地说，“大学时谈的，异地三年，上个月分手了。”

她的手指轻轻抚过纹身，像是在抚摸一段回忆。

“他说受不了我这种性格，太强势，太爱玩。”她嗤笑一声，“其实就是嫌我没时间陪他。”

马户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闷头喝酒。

柳燕忽然凑近，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他耳边。

“小马，你说……姐姐是不是真的很难搞？”

马户心跳加速，手心冒汗。

“不、不会啊。”他结结巴巴地说。

柳燕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真乖。”

第二天，柳燕宿醉头疼，但银行还有客户要见。

“马户，骑车送我一趟。”她揉着太阳穴说。

马户会骑摩托，是手机店师傅那辆老旧的125cc，平时用来送修好的手机。他跨上车，柳燕侧身坐上去，手臂自然地环住他的腰。

她的胸口贴在他后背上，隔着薄薄的衬衫，体温清晰可感。马户浑身绷紧，差点没扶稳车把。

“放松点，小孩。”柳燕在他耳边笑，“姐姐又不会吃了你。”

到了银行楼下，柳燕没急着下车，而是从包里抽出一张信用卡申请表。

“填一下。”她说。

“啊？”

“帮你办张卡，有返佣的。”她眨眨眼，“姐姐教你赚外快。”

马户犹豫：“我没固定收入……”

柳燕捏了捏他的脸：“傻瓜，银行才不管那么多。”

那晚之后，柳燕似乎更放松了。

她穿着吊带睡裙在客厅晃荡，修长的腿在布料下若隐若现。马户每次都不敢直视，只能假装专注修手机。

“小孩，帮我扣一下。”某天晚上，柳燕突然背对着他，指了指背后的内衣搭扣。

马户手抖得厉害，半天没扣上。

柳燕回头，似笑非笑：“这么紧张？”

马户涨红了脸：“我、我没……”

她突然凑近，在他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一触即分，却让马户脑子嗡的一声。

柳燕退开一点，眼里带着狡黠的笑意。

“现在，还紧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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