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象牙塔内一样无新鲜事

（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请勿对号入座）

说来也巧，近日众人颇念老呼昂之近况矣。适才，这不刚刚远在千里之外的五朵金花中个头最高的写得一手好字的中学同窗，于微信中转一讯息予老呼昂，事关其所居城之985名校，通报其博导遭生徒联名举报，这是兔死狐悲唇亡齿寒敲山震虎联想起其同学不仅在同城同时同业。

实则月前，老呼昂已自嘲自黑，主动取大数据推送涉己之高校只言片语，转分享予同频之上老同仁矣。

象牙塔影渐蒙尘，金线缠枝欲缚人。

莫道书山清净地，暗流深处有沉沦。

【画外音·窗外残阳远坠·龙栖湾渔火点点·只身世外】

象牙塔影映斜阳，曾几何时，此间清誉动八方。然则世风日下，物欲横流，高知殿堂亦难独善其身。近日偶闻一桩奇谈，心绪难平，遂录于此，以警世人，亦为自省。

昔闻“大学”二字，如皓月当空，清辉遍洒，象征高知、体面、传道、安恬。然今问诸“青椒”之辈，则蹙额苦笑，曰：此非净土，实乃修罗之场，且需“带资进组”方可入场。

有湘中博主，于网间泣血问策：“评副高，需‘充值’八十万横向乎？其险何如？”一言既出，满座皆惊。所谓“横向”，本为企业委技之正途，今则异化为晋身之阶，“充值”二字，更赤裸揭其潜规：自解囊橐，假手公司，注资于校，伪作科费，以易头衔。八十万换一虚名，值否？

未料评论区非议未起，反成“比惨”之擂台。众师现身说法，魔幻更甚：

“吾校明码五百。”

“双非一本，副高门槛六百万！初议竟敢索一千五百万！”

“吾处三百万起步……”

“同僚耗二百万，终未果。”

更有师自嘲：“若有千万，何苦屈居于此？归家高卧足矣！”此般数字通胀，较之津巴布韦之钞，尤有过之。科研沦为金权之戏，职评化作拍案之争，教育之底线，安在哉？有识者叹曰：“此非古之‘捐官’乎？”刺心之言，竟成绝妙写照。为虚名，竟鬻产“充值”百余万者，时有所闻。此等“带资供职”、“贷资科研”之荒诞剧，于某些学府，竟为日常。

复算经济之账：若副高月增千元，耗资八十万，需六十六载方能回本！若耗三百万、六百万，则需百三十载方得偿！有师怒詈：“活至耄耋，尚难回本，不评也罢！”更遑论“充值”之资，欲取回则管理费、税费盘剥，更有律法之雷霆隐伏。此乃定局之亏，倾家荡产，仅换一虚衔、微薄之薪。

然则明知亏本，何以“飞蛾扑火”？盖因生存之压也。其一，“非升即走”之规，数载不晋则去职，为保饭碗，不得不“氪金买命”。其二，导师资格系于经费，无资则无生，无生则科研停滞，成死局。其三，校方为粉饰数据、争竞排名，默许甚至胁迫师者行此“虚假繁荣”之举。有师控诉：“逼全体教师自费充值，签假约造伪绩，此乃驱师入火坑！”

悬顶之剑，名为律法。此等操作，涉虚假契约、洗钱、套资诸罪。钱入校库，欲借报销、劳务之名析出，即为违法。清醒之士疾呼：“此迹永存，终生堪忧。校方胁汝至此，实为握汝把柄！”一旦审计骤严，或合作方反噬，乃至遭人构陷，则身败名裂之外，或有囹圄之灾。

呜呼！学府本为求真之圣殿，今竟异化为名利之角斗场。师者不思育才创新，终日焦虑走账、卖房充值、应付考绩，吾国高教，将何往？寄语犹豫之“青椒”：引评论区高赞作结——“卅载光阴耗虚务，不如入市弄潮儿。为虚名折腰损质，累及律法，实非智举。”放过己身，亦放过科研。此坑一跃，恐难复出。

【切换场景·窗外秋风萧瑟·卷起几片枯叶拍打窗棂·室内茶烟袅袅】

青椒泣血问歧途，充值千金换唾珠。

非升即走催人老，象牙塔内戏连珠。

上同仁：“没想到高校的水这么深，这么渾！”

老呼昂：“制度设计本身亦可解读为，欲藉‘社会服务能力卓越’之标，拔擢服务社会之贤才，使科研、教学、服务诸型师资，皆有进阶之径——此乃制度理论之初心，善矣。且选拔本为择‘少数优异’，非普惠‘多数’，本非‘雨露均沾’。故自身‘乏服务之能及绩’，又不甘舍‘副高’之位，强弩之末硬充胖子，谋‘名不符实’之冠冕，盛名之下难副其实，岂可怨‘规则’？实乃人心不足蛇吞象耳。——然若直言此理，恐招‘网曝’无妄之灾。吹牛说大话有险，看来选奏箫管，倒显明智。”

上同仁沉默片刻，轻叹一声:

“唉……”

老呼昂：“非人人皆适读研读博，同理，非人人——抑或大多‘青椒’——皆可登副教授、教授之堂。此乃常态。正如上老早年所预言：‘某些成功，无法复制。’”

键盘所触即停，老呼昂目光落回手中竹箫，窗外微风淅沥，心绪如潮。起身凭栏，望喧闹市景，远处无际海涛明涌如棋:

制度设计本身也可以解读是想通过“社会服务能力卓越”选拔社会服务型的优秀师资，为科研型、教学型、社会服务型等各种特色优势的老师都能有上升的赛道——这是制度设计的理论初衷，理论上是好的，而且任何选拔都是选拔“少数优秀的”，并不是照顾“大多数、雨露均沾”，应该是本身“不具备社会服务能力及业绩的这一部分人，又不能选择如科研型或教学型赛道，也不能“放下”，“打肿脸充胖子”，不具备高级职称的业绩能力鼓捣去拿”“名不符实”的帽子，盛名之下其实难副，也不能怪“规则”，怪人心不足蛇吞象。——不过，如果这样发声，大概率会有“被网曝被网暴”的无妄之灾。吹牛吹壳子有风险，看来选择吹箫是明智的。

并不是人人适合读研读博，同理，并不是人人（或者大多数青椒）都能成为副教授尤其是正教授。正所谓：

塔内风波自古同，学官旧戏演新容。

金权暗换青衿帽，一样荒唐无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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