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师徒反目的历史惊人相似

青衿负笈叩师门，反目成仇迹可循。

史海钩沉多少事，无非名利与心痕。

【窗外阴云密布，檐角铁马偶作寒响·老呼昂执卷临窗，闻雍葭絮语，心绪难平】

“伴娘寻的竟是族中亲眷，非吾昔日所期之师妹也。”雍葭此语，如石投静水，漾开几重涟漪。老呼昂心下暗忖，此等安排，倒也省却了繁文缛节，然“黑黢黢不开灯”之景，又令吾忆及往昔寒夜论学，灯火如豆之况味。

“此乃欧阳否？”雍葭忽问，声线微颤，似有疑惧。吾应曰“乃舅父母也”，方欲宽解，却见其复叹“环岛骑游”之图，以“”代指单车，状甚轻快，而“学校应已放假”之语，更显其归心似箭。

“导师命吾侪九号方得假。”此言一出，如冷水浇头。老呼昂知雍葭素来勤勉，然“伴娘”“骑游”之乐，与此“九号之限”相较，恰似云泥。念及此，不禁喟然：师者之命，亦如枷锁耶？叹曰：

案牍劳形墨未干，公式错处费周章。

师言一语醍醐灌，始觉迷途在异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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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1雍葭

“老师，今已集齐地瓜田秸秆还田对SOC影响之Meta分析数据，依此算得秸秆C输入量对应SOC固定率。然观他人文献，旱地作物固定率均值约10%，吾反复核算皆得60%余，不知何故。公式核对数遍，复算他文亦不合，致信通讯作者未获回复，实不知计将安出。所算皆地瓜田，固较他文为高，然终不明是错与否。若将此法参透，则有机肥、生物炭对SOC固定率皆可自算矣。”

08:14博导

“应是公式谬误，可联吕严风，其曾习Meta分析。此法本属成熟，结果断不至如君所算之高。”

08:19雍葭

“诺。”

13:52雍葭

“老师，非方法之过，乃SOC固定率公式之误。吾将演算过程呈阅，依GCB文献之法，与作者值终不相侔，此步已困一周。若不解，则创新无着，唯能引他文耳。”

（附文件：作者Meta分析计算值(标黄).xls、计算演示.xls、GCB文献-Soil organic carbon for...、计算演示文献--连续秸秆还田对黑土...）

13:57博导

“观演示，或于‘碳库变化’界定有别，可试以‘净增量’替‘总量’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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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对话·师道之惑】

吐槽师道意难平，岂料同袍亦此情。

截图数行惊觉处，原来因果早相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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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专家气度，然其亦难解此惑，有用无用乎。”

“实厌之极。读博三载，换得一生内向与自卑。嗟乎！不配为师也。有时思之……”

（老呼昂截图·其与门下弟子对话）

老呼昂给雍葭发的截图，用自己与自己的学生刚刚的这几日的实景对话应对雍葭的胡言乱语。还是一样，雍葭吐槽自己的导师，其实老呼昂也是导师，也是某些学生的指导老师，当时也是雍葭的本科毕设指导老师，一样一样不能幸免，无论何种风格，总有一款适合学生被吐槽。

10:02（发文件“1.0.doc”）

11:46“需补图、核排版（字号字体标点）、增参考文献、逐句勘误。此版未达答辩要求，恐误毕业，望慎之！”

11:52（撤回两条消息）

“直言：若汝仅照搬参考资料，图不加一字不改，排版舛错百出，吾与汝易位而处，汝将何以待之？”

13:25（弟子）“收到，即改。”

老呼昂想表达的意思是更多的是讲自己也很无奈，也许与雍葭目前的博导骨子里是一样拿学生很无语。看来老师与学生是两种不同的物种，谁也见不得对方，看不顺眼。也许唯一区别的是，老呼昂属于那种进化得比较快且居安思危的稀罕物种，言辞凿凿态度诚恳目前是绝对不得辱骂学生的，当然，此时离老呼昂与雍葭的博导也是老呼昂的博士同门两人的博士研究生镀金母校闹出一出长长的83页PPT一众博士硕士研究生举报王姓博导有且不仅限于精神折磨网络公开举报还有多少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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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渐浓，烛影摇红，旁观展卷沉思·自言自语】

“观蜀中某校举报一案，不觉毛骨悚然。ZHUQING者，博导也，竟行此禽兽之事！‘滚出实验室’‘延毕’‘全行业封杀’之言，张口即来；逼弟子撰检讨，扬言‘一次延毕半年’，致使学子惶惶不可终日，焦虑抑郁者有之，转投他门者有之，甚者萌生退意——此非‘长期辱骂与言语威胁’乎？”

“更有甚者，‘胁迫弟子迁居未验之室’，甲醛弥漫，鼠虫肆虐，噪音盈耳，学子于此中治学，身心俱损，头痛失眠遂成常态——此‘恶劣环境’之戕害也。”

“其权力滥用尤甚！‘诋毁威胁院领导以树威’，公然宣称‘谁也不怕’，若学院介入则‘报复’。逼签不实检讨，施‘延毕’之胁，学子心理防线焉得不溃？”

“学术之上，更行‘篡改数据、伪造流程’之举，名曰‘科研需要’，实则剥夺弟子科研自主权，强令参与私利之商业活动。学子不堪造假压力，自我怀疑，弃研者有之——此‘学术压迫与人格否定’之恶果也。”

“乃至‘转发日寇文化，贬斥华夏尊严’，致学子价值观撕裂，或因反对而孤立，或因惧前途而噤声——‘政治立场施压’，其心可诛！”

“举报信云：‘焦虑抑郁失眠，求助无门，终至公开。’学子泣血之言：‘若非精神崩溃，绝不抗争。’呜呼！师道沦丧至此，岂不悲哉？距此事曝光仅五日，祸根早已深埋。师徒反目，古今皆然，无非名利熏心、德行有亏耳！”

岁在丙午，雍葭对话之际为正月朔后廿九日，举报之公开应在二月望前五日。览诸搜检之果，每则咸载发布之时与内容之片：诸源咸谓，举报初传于网络乃二月五日，有蜀中IP之网友，于社媒传檄举告，附八十三页PDF之材料，列王姓导师罪状。亦有言生徒自公历一月十六日首次举告，累经调停，至二月五日舆情鼎沸，校署遂于二月六日申饬。

师徒反目之史，竟若斯相似！倘非老呼昂始终劝谕开释，雍葭其将若何，抑或已蹈覆辙？诚所谓：“前尘镜鉴分明在，莫教新人步旧痕。”

“高危职业”——老呼昂直觉，全国博士扩招后，第三方视角看师徒反目成仇，只会更多。

“宽进宽出”的大学本科，让非名校本科生如今有了机会跻身双一流大学读研读博。可“宽进”之后突转“严出”，即便面试前反复强调“难度”以劝退“无知者”，仍挡不住人潮。此时，导师便摊上大事了：一方面，学校考核非但不降科研成果要求，反而越卷越高；与之配套的，是老师对学生的毕业科研门槛也水涨船高，必须“高质量发表论文”才算达标。可怜这些双非校出身的孩子，哪有那般功力写出这篇“命题作文”？延毕、退学，便如影随形。

若此时导师仍未察觉危险️，不费力气做到“指导动作够格”且“和风细雨”，反而高举“严师”大旗恐吓威胁，必会因言获罪、反目成仇，终至举报成风！

以上种种，即便不涉及学术问题，更撇开“男女之间”说不清的纠葛，已是忒难了。

趋势只会更难——只要不降低毕业门槛，大概率很多学生会“难到崩溃”。要么导师无能，要么导师有错，甚至……有罪。

“高校教师红利期已经结束。”

“大家如今多是谨小慎微、战战兢兢的。”

“老同学在医患之间贡献多年跨界经验，想必积攒不少心得。”

“巴倒烫！”

至于网络上这位老师有无学生举报的学术论文问题——2020年至今短短四五年，高产数十篇论文。“萝卜拨多了，拨快了不洗泥巴”，这句白云村的土话，早早就警醒了众人：写多了快出批量的成果，校对、复核、深度思考的时间，于我等普通大众而言本就不够，出错是大概率的事。

终究是欲望太多使然：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落个“瓜落”也是情理之中。

复云：

桃李成蹊本向阳，奈何风雨折枝忙。

师徒恩怨循环里，尽是前尘照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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