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几步之遥

(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请勿对号入座)

西街灯影叩商筹，素纸无痕暗涌流。

梵女辞时蓉理至，双枰对弈各藏钩。

“这个公司为什么注册在西大街呢”，看来后武秋其实与老呼昂一般也没闲着，也一直在做功课。这里提问所说公司讲的是老呼昂草拟的信息技术咨询服务协议中的乙方，虽然一直是后武秋与老呼昂，老呼昂与后武秋，两个人一直直接面对面的谈，双方也心照不宣知道对方才是真正的拍板做主的真神，不过后武秋首先讲的是替川师大的梵璐师妹谈她接盘，现在女方反悔了大概率换了了成都理工的一位男老师，虽然没见过面，老呼昂第六感这刘一手教授大概率不是女主；当然老呼昂直接甩过去的白纸黑字无论甲方还是乙方，设定的也没得自己自然人的痕迹，甚至研究院都不是甲方或乙方中的任何一方，也没做解释凭空空降到这“信息技术咨询服务协议”中出任了“住持”，看来这后武秋与老呼昂这次相谈相交是棋逢对手半斤八两五十步不笑一百步，有道是：

虚阁何来住持尊？协议云深掩本根。

莫笑双方皆妙算，秋毫早共月同论。

“在北校场与西校场之间联络方便”，二人虽各怀机锋，老呼昂当然早将细节算透，如明月映秋毫般分明；当然这里老呼昂面对后武秋有意无意好似不经意一问，也没有说大白话和大实话，其实就是早在1996或者1997年代青呼昂最早在内环线购置的高档住宅几步之遥几年之后，青呼昂就在西大街八宝街成都的中心地段自己购置了办公用途的商业地产。“双垣旧径接青庐，岁序深时筑锦衢。西市云封藏契处，苔痕犹印自商幡。”这老呼昂打自青呼昂起，就信奉要供自己的摊位自己的铺子，不给别人带娃娃，不交租金给别个，也就自己的摊摊注册在自己的物业名下，当然也是起了一个大早赶了一个早集市，也是赚到了买房买办公室的孔方兄。

“这个公司和研究院什么关系呢”

“实际出资人”

“出钱”，老呼昂补充解释与后武秋，近10年的开支都是该公司公益性赞助支出，研究院没业务没收入有支出需输血。

“蠡云生现在到公司做事了？”应该是通览有关研究院的“参考文献”，尤其是最近研究院的“相关报道”中，后武秋频繁地读到了蠡云生的名字，而其也是此次后武秋与老呼昂所谈“研究院信息技术咨询服务”一事的中介人。本来老呼昂与后武秋以前并不相识没有交集，这老呼昂早在1999年或者2000年期间其实是与后武秋的老东家有过交集的，甚至认认真真走过场与其老东家有过要约签订了书面的劳动合同成其聘任员工，从这个意义来说，老呼昂与后武秋也还算在一个锅里舀过饭，不过按照后武秋的说法应该后是后来，两人是一前一后时间节点错过了。“虚名同契各藏钩，金主输血暗中流。蠡介曾牵收购约，水文巷近旧痕留。”大概后武秋问老呼昂公司为什么注册在西大街也是觉得奇怪，竟然公司就注册在老东家所在地的附近，当然其不知道的是更巧合的是老呼昂当时住的更近，其住的西安北路与紧邻省水文水资源勘测中心成都分中心，那条连接十二桥路与周边区域的一条支巷水文巷，不过几步之遥，步行也就拐个弯几分钟路程。

“挂名”

“还没有实质性业务”

“以后应该会有合作吧主要看蠡所自己的规划哇”，确实计划不如变化，想当初还是蠡云生蠡大所长携夫人，通过自己交大的博士同学，也就是老呼昂的学校单位同事也是学校领导居中联络介绍，蠡大所长亲自要下场收购研究院，倒也没绕什么弯弯。有道是人努力还得天帮忙，做事在人成事在天，短短几年物是人非事事休，蠡大所长也变成了蠡前所长，夫人也变成了前妻，自然自己收购的计划也就搁浅，或许这也是研究院早早启动注销却迟迟未能完成注销的插曲，或许是蠡或后这些金主前后递上的橄榄枝，打扰了其注销节奏与进程有所耽搁也未可知，诗云：

昔年持约叩云扉，尘梦频更事已非。

注销尘牒犹滞纸，方知聚散本天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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