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风的名字

文强站在接欣欣学校的门口心中充满小温暖、小得意和小傲骄。因为刚刚在来到路上，文强一边捂着口袋里的手机一边全力奔跑追公交车时，晓雯开着车在后面追他，边追边喊：“文哥，我带你。”文强心里暖暖的，却没有减慢速度，指着公交车大声说：“谢谢，就到了。”上了车，司机投去仰慕的目光，“这小子死胖死胖的，还挺招美女喜欢那。”

心情大好的文强把欣欣举高高，逗得欣欣格格地笑。

“怎么身上有汉堡的味道？”

“乔海思给的，今天她过生日。还给了肖天语，我们三个一起吃的，还给她唱生日快乐歌那。”

“如果老师知道，可能会让大家一起唱给她。”

“嗯，但乔海思不想那样。她去年过生日请班级老师和同学一起在必胜客吃大餐。今年只能买起汉堡包。去年她住400平大别墅，今年她和妈妈住40平出租屋。她的爸爸和妈妈离婚了。”欣欣稚嫩的声音说出离婚两个字像针一样扎了一下文强的心。

因为不懂得离婚的含义，欣欣的语气平淡而不以为然。

乔海思的父亲在家具业是个响当当的角色。人称“乔老爷”。急危仗义，交友广阔，方方面面都吃得开。而且长的也是人模狗样儿的，所以很招女人喜欢。

虽然觉得乔老爷亏待了海思母女，但文强无意打探他人的家务事，又觉得话题有些沉重，便想岔开。谁知道还没等他开口，欣欣突然说：“乔海思还不知道那，她爸爸已经死了。”

“你怎么知道。”文强下意识地问，心里极其不舒服，欣欣师承阎王爷，不仅有甄别生死的能力还会些稀奇古怪的法门。但心中始终认为那是旁门左道于孩子的成长无益。便说：“此身此时此事最重要，爸爸希望你做好自己，----”文强不知道怎样表达自己的想法，更无法像其他家长那样呵斥孩子，因为在潜意识中他畏惧欣欣的灵异。

“虽然我知道，但我没有告诉她。我为自己的好朋友担心难道不对。”欣欣清澈的眼睛让文强怀疑自己小题大做。

“嗯，你还小，要多读书，受很多教育，为的是提升自身的素养呀，能力呀，格局啥的，然后，长大了，才能帮助别人。---”

“老师开学第一节就说过教育的目的是树立”独立之人格，自由之精神“，我一直是独立和自由的。所以我可以帮助别人。”

“有这句话吗？怎么我的老师没教过！”文强无力的辩解。

“爸爸看那只猫在解铃铛。”怀里的欣欣指着远处矮墙上的一直白猫叫到。文强随着欣欣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只原本通体雪白现在沾着污垢的猫在用爪子和牙齿对付颈上的红色项圈，那项圈通体朱红似乎是牛筋质地甚是漂亮，在项圈正中央，猫儿下颚的位置有三颗金色的小铃铛。原本浑圆的铃铛此刻已经被拉扯、撕咬得干瘪，但依旧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想来那声音之前一定是悦耳的，这时却完全成了噪音。

“额。”文强敷衍地答了一声，心中想着孩子的世界都是拟人的，猫本是猫，人把自己的审美强加于它，它当然不舒服，要摆脱，要剔除了。

这时，欣欣突然说：“猫咪有宝宝了，她是担心铃铛吵醒了宝宝才要解开的。”

欣欣的解释让文强震惊。难道猫咪解铃铛是放弃而非摆脱。

“爸爸，我们帮帮她吧。”欣欣说着挣脱了文强的怀抱，向白猫跑去。

“小心，”文强连忙跟去，他知道哺乳期的猫野性很强烈，随时可能攻击人类。

白猫停止了撕扯，愣愣地盯着欣欣看。夕阳在她如蓝色海洋的眸子里漾起棕红色的波，让她表情愈加神秘而阴郁。文强紧张地放慢脚步，随时准备纵身一跃保护欣欣。欣欣却不以为然，伸手直接去解项圈上扣。白猫缩了一下头，身体团成一团，竟似知道欣欣要帮助她一样温顺地任由欣欣摆布。

去掉项圈的白猫畅快叫了一声，便快步跑远了。

“我觉得是猫不喜欢项圈，而不是当心影响孩子休息，用人类的思维推演猫的世界。”文强尽管为欣欣对猫咪有宝宝的推断很感动，但依旧想证明她是错的，自己作为一个成年人，消磨了孩童的第六感也就算了，怎么人情世故也不如孩子吗，岂有此理。

“走，我们悄悄地跟着她。”欣欣顽皮地说。

矮墙的不远处是一个废旧的直行车库。在哪里他们看到了白猫的身影。连忙蹑足潜踪的跟过去。果然，角落里，白猫在喂养四只小猫。见了他们，白猫并未惊扰，只是抬了一下头，便继续喂奶。

文强和欣欣对望一眼，眼中满是温暖和温馨。突然，欣欣的目光一软，似乎要垂下泪来。文强心中也是一酸，知道欣欣在想妈妈了。

这时，身边刮起了一阵小旋风。围着欣欣簌簌地转。欣欣立刻高兴起来，拍着手叫道：“来了，来了，就知道你会来。”

欣欣的欢叫让文强在朗朗乾坤之下激灵灵打了个冷颤。谁来了，不会是欣欣的妈妈吧，欣欣的妈妈不是早就死了吗？

尽管文强和欣欣近在咫尺那旋风却只围着欣欣转，时而如发丝柔顺缠绵，时而如瀑布宣泄淋漓，时而如嫩藤逶迤牵绊，时而如火焰暴躁狂野，那旋风似乎是暖的，烘热了文强的脸，似乎也被疼爱着。文强的疑惧渐渐地尽消，不知不觉沉浸在疼爱的风里。

良久，旋风方始湮灭，消散无痕。

“风有名字吗？”文强试探地问。

“你能留住风吗？”欣欣反问。

文强摇摇头。

“留不住她为什么要知道她的名字。”

文强一时间无言以对。岔开话题。

“你长大想做什么？”文强问，心想：欣欣不仅善于洞悉世事，俨然还能通灵，将来做个灵媒或者女巫啥的，身价一定不菲。

不料，欣欣却说：“我要当幼儿园老师。”

文强心中暗暗叫苦，欣欣做什么职业都行就是当不了老师，难道叫孩子画符捉鬼吗！

“你怎么知道海思爸爸尬了。”

“海思说自己总是梦见一个男人对她说快跑，然后，一个女人要抓她，男人拼命阻拦，之后，只有女人单独追上来。”

“那个男人是她爸爸。”

“不知道，她本来记得那男人的脸可是慢慢就记不清了，到后来只剩下一个模糊的影子。发倒是那个女子的样子越来越清晰。每次都把她吓醒。”

“然后那？”

“夫于督脉者扰而忘为亲，扰而显为仇。海思每次和我说梦境时督脉如麻，带脉虚浮，且梦中的男子渐渐模糊可知是其父。”

“这又是什么道理？”

“死去的亲人最不希望的是自己疼爱的人悲伤，相逢是为了忘记。”

“额。”文强若有所思，“那个仇人怎么来的那？海思认识她吗？”

“不认识，但前几天海思在街上看见她了。”

“天啊。那女人没伤害海思吧？”

“没有。但恶狠狠地瞪了海思一眼。”

"让我来猜猜，女人为了钱财害死了海思的爸爸。因为担心母女会争夺家产所以找到她们试探。女人和海思妈妈吵架被海思听到了。才经常做这个噩梦。潜意识里她要记住女人的样子，所以在梦中女人的模样才越来越清晰。“

”大人的世界谁知道那！“

”海思的爸爸叫什么名字？“文强突然问。心中想到了红姐的老公。真名字似乎姓乔。"算了算了。爸爸带你去吃苹果派。”

一份苹果派放在微微面前，对面的剑光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丑鸟的相片。脑海中飞快地回放在舍利塔中发生的一切：帽子叔叔说如果自己完不成任务就要在时空的边缘游荡。陈白拼命要阻止舍利的原因是什么？帽子叔叔能把自己代入古代，是不是也能把古人代入当下？所谓的舍利会不会是时空之门？听小青说：小公主在寻找阴界之门，以小公主的数学天赋会不会已经找到了？那岂不是天下大乱。

"她来了。“陈白突然说，脸上显出古怪的表情，似纠结似萧索。

办公室里的秦风、周大仙等人面面相觑。却听陈白喃喃道：“谭宵彻晓宁辞倦，醉死重生不计场。”

葛十七突然说：“他来了。”言未毕。手掌一翻一股真气竟然幻化成银色的如斧钺般的兵刃，一闪即没。一旁的扁鹊心中一凛，葛十七的“月明刀”无坚不摧，威力无穷，自己与她缠斗多次，月明刀仅出手一回便把自己打得死去活来，百般医治却依旧是孩童模样。此刻，敌未现身，她便以最强大的武器戒备，可见来者不善。

“他来了。”郑成功闭着眼睛一边似乎在极力的回忆着什么一边说。

秦风看了看自说自话的大家，莫名其妙地笑道：“是不是该我说了，他-来-了。”

话音未落，响起了敲门声。不等秦风去开，所长便推门而进。看到秦风笑道：“怎么就你自己，郑老师什么时候走的，诶呀，也没多聊会儿，另找时间吧。你和那个女孩什么关系，就是飒帅飒帅的，约个时间大家一起坐坐吃个饭，嗯 ，这事就交给你张罗---”所长一边掩饰内心的尴尬和紧张一边在葛十七的椅子上坐下来。

“别坐。”秦风大喊一声。暗想：所长什么毛病，失明了吗？满屋子的人看不到，竟还要坐在人家女孩子的身上。

“怎么？”所长吓了一跳。“什么情况！”

“那，那个，那个椅子她在坐，过。”

“那不正好我坐吗，你和她不合适，哥合适。”所长说着真的坐下来，舒服的吸了一口气，一脸陶醉似乎吸到了葛十七的体香。然后，转过脸看着秦风，“听哥的，爽儿文静漂亮和你很搭，你们是一路人。这事办成了哥不会亏待你。”所长向秦风叽咕眼儿。

”放心，我对比我大的女人没兴趣。您先起来。我有点乱。“

“你这思路不是很清晰吗，你这什么表情，见鬼了。坦率地说吧，我第一眼就喜欢那个姑娘。单了三十几年了，头一次坠入爱河。你要慎重考虑，不许敷衍我。别这样看我，我绝不是见色忘义的人。”

胡乱将所长送出门后，秦风镇定了一下情绪，转过头来。

所长没走两步突然站住，这是陈白的房间，秦风在这里干嘛？正想着，只听房间里传来一声尖叫。

转过头的秦风发现屋子里一下子占满了人。黑压压地就快顶到他鼻子尖了。记得刚刚大家的台词是”他来了。不是他们来了。这些各色人等难道不应该是同一个人吗。都是哪里冒来的？！”

所长敲门，“小秦怎么了？办公室不许插门。”

“今天是周日，我在纠结，在取舍，在徘徊，给我点私人空间好吗？”

“理解，但这是别人的办公室，有点边际感。另外，嘘---别让悲伤陪你过夜。”

“知道了，我正在思考时间和空间的问题。”

“好吧。“所长答应一声，边离开边嘟囔，”思考时间和空间的问题，在研究相对论吗。“

秦风觉得事情比相对论还复杂。

“小秦，你怎么奇奇怪怪的？开门。“所长再次敲门，里面没有回应。所长迟疑了一下：屋里一点声息也没有，一片死寂，不对！不对。所长一脚踹开门，同时身体后退，警惕地查看里面的动静。令他惊奇的是房间里空空如也。只有开着的窗户在门开时产生对流作用下轻微颤动。

秦风只觉地身体一阵清明，鼻中嗅到奇异的花香，未及细想。一位被几个黑衣人簇拥的、年纪和自己相仿，模样超帅的男子，说：“四大门派的人聚齐是旷古难遇之事。全仰仗宝镜之力。不过，在座的有三位新朋友，不妨自我介绍一下。“

秦风正盘算，三位新朋友之中有没有自己之时，只见头顶霞光一闪，一个身着白袍的男子飘然而下。朗声道：“旌旗虽偃血尚红，梦里尤闻战鼓鸣，若无英雄百战死，怎得天地耀金星。太白门下特请扁鹊先生救助我家主公性命。先生之前用错药量的事，全做无心也就是了。”

“莼冇杀我秦国万众，医虽无界，人有界。扁鹊虽不才，骨气却是有的，决不能叛国救敌。”扁鹊昂然道。

秦风脑筋有些僵硬，秦国，扁鹊，是历史上的扁鹊吗，面前这个一脸傲慢的小孩竟然是扁鹊？年龄对不上啊！

“凌湍驱步胆已寒，知未汛时心惘然，遥想当年多壮志，只恨此身不轩辕。先生以博爱扬名天下，却以国界来划分人群未免太狭隘了吧。”

“你家主公病入膏肓非人力所及。扁鹊是医不是神治得了病却救不得命。”

“夜宿秦淮山万重，钟鼓不闻唯鬼声，蝇光倦待薄曦来，浩荡人间尽清风。 扁鹊起死回生的人还少吗，在场的就有一位。”

“起死回生在这间屋子里算不得什么难事，别说起死回生就是长生不老也不是难事，只是先生能不能好好说话，别用七律做话引子。”明月在一旁言道。

“古风既无根，千载难重生。不可以。太白门人祖训：贱人话多，杀人不越5句，我喜欢作诗，所以借此机会多说几个字。这已经是第四句话。”

“要杀便杀，在下承蒙贵派所赐，逆生倒长已越几千年，见了天下，见了众生。此生无憾矣。宁死不从！“扁鹊怒道。

清风、明月守在扁鹊身边，令扁鹊诧异的是葛十七也站在他一边。众人警惕地盯着白衣人。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大战似乎一触即发。

“领导怎么办？”秦风问静香。

“医患矛盾不归我管。打起来再说。”静香微微一笑。拍了拍配枪。“那人出口成章蛮有趣的。”

“领导，那个葛十七就是葛洪起死回生。手上有几条人命，放任不管可不行。”周大仙悄悄地提醒。

“起死回生是佛家范畴。让陈白处理。周大仙和秦风你们注意保护现场和自己。”

“领导高见。安排得清清楚楚。”秦风由衷的恭维。

静香瞪一眼秦风。拍拍手，大声说：“大家有的辗转漂泊不远万里；有的悲愤孤寂上下求索；能聚到这里为的是把心中的狭隘变成“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的辽阔，为的是把磨难变成“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的希望，而不是加深彼此的磨难，加重彼此的成见。“别时容易见时难”让我们站在更高的维度，用更大的格局来认识过去，展望未来。我们不过是时间长河中的一朵微不足道的浪花，浩瀚宇宙中一粒无足轻重的微尘，解开束缚我们灵魂的成见枷锁和因果纠葛。一起祝愿“故园松桂发，万里共清辉”的美好。好不好。现在大家听我指挥，***左边，女人站右边，起死回生者原地不动，将手中的武器交给我的同事。一会儿我的同事会用宝镜送大家回到属于你们的时空。请相信我们，我们在帮助大家悬崖勒马。不要心存侥幸，做无谓的抵抗。”

白衣人怒道：“靠，死到临头，还诗词歌赋。你谁呀，指手画脚。”

葛十七叫道。“静香别理他，你继续。”

“他已经超过五句话了，却没有杀到人。太白门祖训：违背祖训者剖腹自尽，他违背了祖训。快切腹自尽。”明月对白衣人道。

“他情急之下脱口而出，虽是语但非言，言者期以传世也，所以他只是一时冲动，言语失察，不违背祖训。“郑成功用“言”和“语”的概念区别袒护白衣人。

“四大门派首脑有目共睹，太白门人信口雌黄，不遵祖训，令太白门名声扫地、让历代掌门人无颜面对列祖列宗。从此太白门为天下所不齿。你该当何罪，你愧为人，更愧为太白门下，清风把你的刀给他，成全他的忠义，才算帮他最后一把。“明月不理静香和郑成功。

扁鹊看一眼明月，暗想：这招借刀杀人之计流畅啊。

“你还等什么！”明月厉声质问白衣人。

白衣人突然笑了一下：“帘外雨潺潺,春意阑珊。罗衾不耐五更寒。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独自莫凭栏,无限江山。别时容易见时难。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终于想起原作了。”

“东拉西扯，果然不要脸的人是无敌的。我们认输。我不屑与之交手。”明月无奈地摇摇头。

陈白突然笑道：“你说的没错，方法用的也好，只是忽略了一件事，他不是完全的人。何来愧为人。”

“那他是什么？”明月上下打量白衣人。

“阿修罗。”

“何为阿修罗？”

“用它来看吧。一清二楚。”

周大仙的手中突然出现了一面镜子照向白衣人。同时身体突然飘起，似乎摆脱了重力的限制。

白衣人对着镜头如有闲暇地整理一下头发，让明月看。

镜头中的白衣人与常人无异，只是身体的边缘是模糊的、虚幻的。

“重力是一种频率，也是三维世界的基石，阿修罗本是三维的人类在掌握了不等量频率之后就可以达到四维。也就是说他们可以摆脱了人的实体而存在。可以在时间轴上穿梭。但这只是理论上的。我想他们控制时间的能力不是很强，也许很短。所以才有奇葩的祖训。当然他们要对付人类还是绰绰有余的。此刻他之所以没有贸然动手，是因为这里有个天。天和阿修罗同是异胴的相，天在阿修罗之上。“周大仙说。

“谁是天？”大家一脸无解。望向周大仙。

“你是哪个狐仙？”葛十七指着周大仙说，“你下颚有一颗痣，是我那一世用剑刺出的。怪不得我看你眼熟。”

“他是固生主人，那些宝镜是他卖给大家的。”扁鹊叹口气。

“他是那个做局的人。”陈白似乎明白了什么。

“是他。”郑成功莫名其妙地说。

静香似乎知道白衣人口中的四大门派首领是谁了。

“周大仙，你是天？”静香上下打量这样身材瘦小，满头白发，每次喝酒前打胰岛素的人。

“天！我还是地那！四大门派，呵呵，狭隘的成见持有者。我不是你们口中的任何一个。我只是一个好奇、肯学、聪明、敬业的警察。”

大家一脸懵。

只听白衣人说：“他说的是真的。每个人都期盼长生不老，可是肉体太脆弱了，于是四大门派的先人在神明的指引下，开拓出不同的路径来应对疾病和死亡。其中的佼佼者皆在此，有遵循生命运行规律通过转移记忆实现永生的、有将记忆刻入基因不更换机体的、有不更换机体保持机体不衰老的、有转移疾病保持机体不被侵害的。你们所取得的成绩可以说是惊天地泣鬼神，让曾指引他们的神明也始料不及。“

“这里没有你吗？”清风问。

“我是受益者，是他们所保护的芸芸众生中的一员。或者说四大门派的解决方案是人间方案。”

“啥意思，你这样帅，不是人！”

“一身诗意千寻瀑，万古人间四月天。过奖，过奖。其实也没什么，维度而已。我侍奉自己的神与你们的神不同。前几日，我们的神和你们的神进行了会晤。回去后就一病不起。恰好此时，宝镜被气场导引。打开了阴阳之门，才来请扁鹊前去帮助。”

“我如果不去那？”

“刚刚我也说了，五言已过不能再伤人。那只有等了。”

”等什么？“

“一个时间或一个人！女人！”

大家看向葛十七，但看到葛十七凌厉的目光，纷纷回过头来，一定不是这个女人。女人至少要端庄、雅致一些。静香吗？世故，狡猾，颐指气使更不像！

“什么样的女人？”

“一个由男人刚刚变成的女人。”这个答案让大家胃不舒服，喉咙里像被堵了一块旧抹布。现场一度安静。

“等她干什么？”

“让她为我的主人跳个舞。”

这个答案让大家胃不舒服，血压还有些高。

“老子没时间看戏。”陈白盯着白衣人。

白衣人缓缓地说：“众生要经历因果轮回。在体验痛苦的过程中,参透生命的真谛,才能得到永生。”

不知从何处飘来音乐之声。

那缥缈的女声再次响起，众人茫茫然、瑟瑟然不知何以。

“为什么总是在我悲伤的时候下雪？”

“因为冬天就要过去，需要留点记忆。”

“为什么每次下雪都是我不在意的夜晚？”

“因为总在不经意的时候错过真正的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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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邪魅的歌声，与白衣人一起来的黑衣人舞蹈起来，只不过他们的舞步和动作说不出的诡异和出人意料，却有无比好看对他们的下一个动作充满期待。

“这是什么舞蹈？”清风悄悄问明月。

“重生之舞。”葛十七答道。

“你怎么知道？”清风问。

“傻瓜，她是重生人。”明月瞪一眼清风。

“这段舞蹈在唤醒死去的人，对吗？”

“唤醒的不一定是人。也许是带来毁灭的阴间恶魔。”葛十七沉吟道。

“致命舞蹈！”清风大惊失色。

话音未落，白衣人的长剑已经出手。只见寒光一闪。只听当啷一声。屋子里的人除了秦风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秦风茫然地站在地中央。脚下是哪枚银光闪闪的宝镜。他忐忑地伸出手拾起。突然，一只巨大的、沾着血迹的鹰腿从镜中伸出来。锋利的爪差一点划开秦风的脑袋。瞬间又缩回镜中。秦风侧着身，小心翼翼地想看一下里面的场景。刚要临近，半个白衣人的肩膀将他撞得飞起，重重摔在地上。他挣扎着抬起头，只见一只鹦鹉嘴里叼着半个耳朵出现在镜光里。这只鹦鹉他认得，叫蝴蝶。陈白的宠物。陈白受伤了？胜负已分了？太快，太惨烈了吧。强烈的腰痛让他爬不起身。可是，当他看着镜子里出现一个带着血痕的面容时，腾地从地上蹿起来。这个人居然是李爽。她居然也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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