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折柳不如折腰

“对不住几位小姐，是在下将大家拉下水了。”回到客栈，裴金对着大江开始道歉，连带着我和小江。对此，我只想说，这不是你的错，是我们自愿的。

大江对此事接受度良好，“我收到家族长老寄来的密报，明日我就要动身，文文你记得保护好楚天。”大江手一挥，给了许多零用钱在江纹口袋，小江看起来恨不得今晚就将老娘打包送回家。

“查案并非儿戏，”要不我就不去了，“我和楚天都听你们的。”罢了，谁让她才十五岁，还是个孩子。

翌日一早，我与小江还有裴金一行人就到了折柳镇最大的赌场－八方赌场。

“老板，我们奉衙门之命前来询问昨日的命案。”陆勇上前，将老板堵在柜台后方，早上还未开门，赌场内就余老板和几个收拾卫生的伙计。

“在下秦富，昨日听到那张大牛和他老婆王花死了，想起早上她二人争执有几人与其接触，便上报了，看面相，你几位倒是挺相似。”可不是像，我们连衣服都没换，“他们二人感情如何？”裴金开始询问，“哎呦，劳烦几位出去打听打听，要不是他老婆也死了我都怀疑是他老婆受不了了杀得，这王大牛好堵，家底赔了个溜干净，三个儿女卖了两个，王花虽然恨铁不成钢，但是也拿他没有办法，最常见的就是王花堵着王大牛骂，他们小女儿在一旁哭。”

一番询问下来，并没有实质性的信息，裴金便要去案发现场查看，看向我们两个，欲言又止，我只待他开口我就能顺理成章的推脱掉，“走啊，还愣着作甚？”小江挽住我的手臂，看着裴金二人道。

“嗯。”裴金不语，只是一味地赶路。半刻钟不到就走到了王大牛家中，院内一副桌椅三个板凳，一旁的灶台炊烟袅袅，小小的人在忙碌。

“小妹这是在做什么好吃的？”小江一个不注意就闪现到了那小孩子面前，小孩子吓到了，跌坐在地上，眼眶蓄着泪水，张着嘴不出声。小江仓皇起身，抓住了我的衣袖，我拍拍她，将孩子扶起来，“小－妹，”小朋友三个字在舌尖打转，“我们不是坏人，我们是衙门派来抓坏人的，你叫什么名字啊？”小孩瞅着十几岁的年龄，站起来却只到小江的耳朵，瘦的裤管空荡荡的。

“你们这几个大人物，为难一个孩子作甚？”泼辣的声音传进几人耳朵，“你这妇人，好生无礼！”陆勇站出来，今日这主仆二人都换上了更为轻便的短打，裴金的下衣长一些，手摩挲着挂在腰间的剑柄。

“陆勇，”裴金开口，陆勇低头，又退回裴金身后。“奉衙门之命前来探案，请问您是？”裴金走到妇人跟前，那妇人见到如此俊俏的后生一时间也眼睛乱飘，不受控制的笑起来，“原来是这样，你们几人过来我家，吃盏茶，我细细说与你们。”

“王大牛一家本来是有三个孩子的，”妇人名叫李凤，有一个女儿叫孙好，“说起来他们家老大原本是要与我家提亲的，原本我是不同意的，他的父母不是值得托付的人，但是这大儿子实在是有担当有责任，属于是歹竹出好笋。”妇人的女儿为我们填了茶水又放了一碟花生就站在屋外往里看了，“他们家老二出生之后是天残，嗓子不能出声，王大牛那蒜瓣脑袋不知道怎么想的，磨着自己的媳妇没过两年又要了一个，这个就是健全的三弟，即便是儿女双全，王大牛依旧改不了好赌的毛病，出去问问，谁家都被他王大牛去借过钱，那钱都是他媳妇杀了一头又一头猪还上的。”女人喝了口茶水，眉目间都是恨铁不成钢，“出了那档子事之后，我们两家就断了来往，他们家大儿子这几年都没有再回来过，只偶尔将剩下两个小的叫过来，给口零嘴吃，谁想到去年这王大牛竟将自己的小儿子卖给了那瘸子。”妇人话语间都是唏嘘，“其实也好，至少在瘸子家能吃饱饭，那孩子过去左右不过七八岁，养熟了也就忘了爹娘了。”

“娘，小夭送来的饼子。”孙好将一碟死面饼子放在桌子上，我看了眼有四张，“那孩子叫小夭？家中就她一个了吧。”我看向孙好，她看了眼妇人，轻声应道：“嗯。”我分明记得，那炉灶边码着八九张张饼子，一个孩子一顿能吃五六张饼子吗。

我未出声，咽下疑问，小江提溜着大眼睛，严肃的看着正在交谈的我们，我觉得有些好笑，胡噜了一把她的脑袋，刚放好下手，就见那主仆二人，道了谢，就要往外走，小江拉着我一同往外走去。

“先去吃饭，下午我们再看一下现场。”裴金说着，走进了饭馆。

本书首发来自17K小说网，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