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扩张之路

林渊站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看着墙上的地图。

地图上标着三个红点，是他已经开起来的三家废品回收站。一个在县城，两个在乡镇。每个红点周围，画着一个圈，代表辐射范围。

还不够。

远远不够。

这个县有十二个乡镇，他才占了三个。隔壁还有两个县，完全空白。再远一点，还有市里——那是个真正的市场，一天的交易额顶他一个月。

但他没钱。

十五万八，听起来不少，但真要扩张，连个水花都打不起来。

开一家新店，房租押金、装修、设备、人员、流动资金，最少五万。十二个乡镇全铺开，就是六十万。加上隔壁两个县，至少一百万。再杀进市里，没有三百万别想。

他需要钱。

更多的钱。

游戏里，他有三百五十万金币。

按实物兑换，一个月只能换十吨物资，价值七百到一千四不等。一年也就一万多。太慢了。

他需要另一种方式。

他想起那个被他放弃的选项B——浮动汇率，与黄金挂钩。

如果选那个，三百五十万金币能换多少？

他打开系统，调出汇率计算器。

【当前黄金价格：398元/克】

【选项B：浮动汇率 = 黄金价格 × 0.001】

【即：1克黄金 = 1000金币 × 398 × 0.001 = 398元？不对】

他仔细看公式。

【1000金币 = 黄金价格（元/克）× 0.001 元】

【举例：黄金400元/克时，1000金币 = 0.4元】

林渊愣住了。

0.4元？

他之前选实物兑换，1000金币能换1公斤物资，至少值几十块。

现在浮动汇率，1000金币只能换0.4元？

他算了一笔账。

三百五十万金币，按浮动汇率，能换：

3500000 ÷ 1000 × 0.4 = 1400元。

一千四。

还不如实物兑换一个月赚的多。

这什么鬼汇率？

他往下看，发现一行小字：

【注：选项B为“**险高回报”模式。黄金价格上涨时，汇率同步上涨。黄金价格下跌时，汇率同步下跌。当前黄金价格处于历史低位，建议谨慎选择。】

历史低位？

他上辈子不关心金价，不知道什么算高什么算低。但他记得听说过，黄金曾经涨到过六百多一克。

如果黄金涨到六百——

1000金币 = 0.6元。

三百五十万金币 = 2100元。

还是少。

如果黄金涨到一千——

1000金币 = 1元。

三百五十万金币 = 3500元。

跟实物兑换差不多。

但实物兑换稳定，每个月都有。浮动汇率得等黄金涨价，不知道等到什么时候。

他放弃了选项B。

选项A更少，一百万金币才一千块。

还是实物兑换最划算。

但实物兑换有额度限制。

他需要突破这个限制。

他翻遍了系统说明，终于找到一行小字：

【额度限制可提升。提升条件：完成隐藏任务“真正的财阀”。】

隐藏任务？

什么任务？

系统没有说明。

他需要自己找。

当天晚上，林渊进入游戏。

小八正在矿洞里等他。

“维克多的消息到了。”它说，“五千吨，三个月内。具体时间表在这。”

它递过来一张纸。

林渊接过来看。

维克多的要求很详细：第一个月一千五百吨，第二个月一千五百吨，第三个月两千吨。分批交货，分批付款。质量要求：普通建筑钢材即可，但必须是新料，不能是废品。

林渊皱起眉头。

新料。

不是废品。

他之前搞的货，大部分是废品站回收的旧钢材，或者军方的“损耗”物资。那些都是旧料，维克多一直没说什么。但这次专门强调“新料”，说明这批货用途不一样。

“前线要塞？”他问。

小八点点头。

“听说是重点工程。上面盯得很紧，不能用旧料。”

林渊沉默了几秒。

新料从哪儿搞？

盟军那边的正规钢厂，有产量，但管控严。他之前能搞到新料，是因为汉克那些工人偷偷带出来。但那是小打小闹，一个月最多几十吨。现在要一千五百吨，根本不够。

苏联这边的钢厂，也有产量。但他不认识人。

维克多自己就是苏联后勤部的，他为什么不直接从钢厂调货？

“维克多怎么说？”他问，“他自己搞不到？”

小八摇摇头。

“他说，苏联钢厂的产量，全被上面盯着。每一吨的去向都有记录。他调不动。”

林渊明白了。

维克多是后勤部的，负责物资调配。但钢厂归工业部管，两套系统。他想要钢，得走正规渠道，层层审批。那太慢了，而且有记录。

他要的是“没有记录”的钢。

林渊需要找到一个新的货源。

一个能批量供应新料，而且不留痕迹的货源。

他想到了一个人。

约翰逊。

盟军情报部的约翰逊。

情报部的人，路子最野。他们能从各种渠道搞到东西，而且不需要解释来路。

第二天，林渊去找约翰逊。

还是那个秘密接头点，一家不起眼的小酒馆。

约翰逊看到他，挑了挑眉。

“稀客。又有什么事？”

“需要帮忙。”林渊说，“新料钢材，大量。”

约翰逊的眼睛眯起来。

“多少？”

“第一批一千五百吨。后面还有。”

约翰逊倒吸一口凉气。

“你疯了？一千五百吨？我去哪儿给你搞？”

“你有路子。”林渊说，“情报部的人，什么路子没有？”

约翰逊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

“你这个人，真敢开口。”他说，“行。我帮你问问。但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这批货，我要三成。”

林渊皱起眉头。

三成。

一千五百吨，三百五一吨，总价五十二万五。三成就是十五万七千五。

太多了。

“两成。”他说。

“两成五。”

“两成。不能再多了。”

约翰逊盯着他，看了很久。

“行。”他说，“两成。但以后有这种事，优先找我。”

“成交。”

约翰逊站起来。

“三天后，给你消息。”

他走了。

林渊坐在那儿，慢慢喝着酒。

两成，五万两千五。

成本高了，但货有着落了。

值。

三天后，消息来了。

约翰逊找到了一条路子。

盟军有个军需仓库，在后方，囤积了大量钢材。本来是要运往前线的，但前线最近打得不凶，消耗慢，仓库堆满了。管仓库的是个少校，姓威尔逊，是约翰逊的老相识。

“他能出多少？”林渊问。

“一个月一千吨。”约翰逊说，“但不能一次性提走，要分批。每次不超过两百吨，免得被人发现。”

林渊算了算。

一个月一千吨，两个月两千吨。加上其他渠道，够凑五千吨。

“价格呢？”

“市价的两倍。”约翰逊说，“四十金币一吨。”

林渊皱起眉头。

四十，比汉克他们的进货价还高。

但这是新料，质量好，维克多那边三百五收，利润还是有。

“成交。”

第一个月，一切顺利。

威尔逊那边，每周出两百吨，分四次运出来。林渊派车队去接，运到边境那边的中转站，再通知维克多来取货。

维克多每次都准时到，验货，付钱，走人。

一千五百吨，一个月内全部交清。

维克多很满意。

“第二个月的货，什么时候能到？”

“正在准备。”林渊说，“下个月中旬，第一批。”

维克多点点头。

“好。我等你的消息。”

他走了。

林渊站在中转站里，看着那堆刚收到的金币，心里却在想别的事。

威尔逊那边，一个月一千吨，没问题。

但维克多要的是五千吨，三个月。威尔逊只能供两千吨，还差三千吨。

他需要别的路子。

他想到了格里戈里。

那个苏联废品站的胖子。

格里戈里收的是废品，但他认识的人多。钢厂的人，冶炼厂的人，机械厂的人。说不定能搭上线。

林渊去找格里戈里。

“新料？”格里戈里愣了一下，“你要那个干嘛？”

“有用。”

格里戈里想了想。

“我认识一个人。乌拉尔钢厂的，姓彼得，是个车间主任。他手里有‘计划外’的产量。”

“计划外？”

“就是超产的。”格里戈里压低声音，“钢厂每年有指标。完成了指标，剩下的就是计划外。可以私下卖，价格比市价低。”

林渊眼睛亮了。

“他能出多少？”

“一个月几百吨吧。”格里戈里说，“具体要问他。”

“帮我引荐。”

三天后，林渊见到了彼得。

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满脸风霜，手上全是老茧。一看就是干了一辈子的人。

“你要新料？”彼得问。

“对。”

“多少？”

“三千吨。三个月内。”

彼得倒吸一口凉气。

“三千吨？！你当我是钢厂老板？”

“你能出多少？”

彼得想了想。

“一个月最多五百吨。再多，上面会发现。”

五百吨，三个月一千五百吨。

加上威尔逊的两千吨，三千五百吨。

还差一千五百吨。

“五百就五百。”林渊说，“价格呢？”

“三十五一吨。”

林渊算了一下。

三十五，比威尔逊的四十便宜五块。一千五百吨，省七千五。

“成交。”

第二个月，两条线同时运转。

威尔逊那边，每周两百吨，雷打不动。

彼得那边，每周一百多吨，用火车运到边境，林渊派车去接。

两条线加起来，一个月一千五百吨，正好够维克多的第二批次。

月底交货的时候，维克多看着那堆钢材，眼神里带着一丝惊讶。

“你真有本事。”他说，“我以为你搞不定。”

林渊笑了笑。

“生意人，得说话算话。”

维克多也笑了。

“好。第三批，两千吨。能搞定吗？”

“能。”

维克多走了。

林渊站在中转站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

两千吨。

还差一千五百吨。

威尔逊那边，一个月一千吨，但只能再供一个月——仓库的存货快空了。

彼得那边，一个月五百吨，还能再供两个月。

加起来，正好两千吨。

够了。

第三个月，一切顺利。

威尔逊供了最后八百吨——仓库空了。

彼得供了一千二百吨——两个月加起来正好。

两千吨，全部交清。

维克多最后一次验货的时候，脸上带着满意的笑。

“好。”他说，“好。”

他挥了挥手。

手下人抬上来五个大箱子。

“五千吨，三百五一吨，一百七十五万。”他说，“数数。”

林渊没数。

他知道，维克多不会少给。

“不用数。”

维克多看着他，眼神复杂。

“你这个人，真的有意思。”他说，“每次都不数。就不怕我坑你？”

林渊笑了笑。

“坑了我一次，就没下次了。你损失更大。”

维克多愣了一下。

然后他哈哈大笑。

“好！好！”

他拍了拍林渊的肩膀。

“以后，有大生意，还找你。”

他走了。

林渊站在那儿，看着那五个箱子，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一百七十五万。

加上他之前的三百五十万，一共五百二十五万。

五百万。

他穿越以来，第一次有五百万。

虽然只是游戏里的金币，但换算成物资，能换多少？

五千二百五十公斤铜。

按一公斤七十算，三十六万七千五。

三十六万。

加上他现实里的十五万八，一共五十一万八。

五十一万八。

一年前，他只有二百九十九。

一年后，他有五十一万八。

翻了将近两千倍。

够了。

够了。

他可以把废品回收站开遍全县，甚至杀进市里。

他可以买房子，买车，过上好日子。

他可以——

他想起老周。

老周要是看到他现在这样，会说什么？

会说“渊子，你出息了”。

还是会说“别忘了你是谁”。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他不能飘。

他得稳住。

回到现实，林渊开始扩张。

第一件事，把公司从县城搬到市里。

他在市里租了一层写字楼，两百平米，一个月租金八千。签了三年合同。

第二件事，招人。

他招了一个总经理，姓陈，四十多岁，以前在国企干过，懂管理。月薪一万二。

他招了一个财务，姓李，三十出头，有注册会计师证。月薪八千。

他招了一个业务经理，姓王，三十多岁，在废品行业干了十年。月薪一万。

他还招了十几个业务员、司机、分拣工。

一个月工资支出，六万多。

第三件事，开店。

他用两个月时间，在全县剩下的九个乡镇全部开了分店。每个店投资五万，一共四十五万。

又在隔壁两个县各开了三家店，一个县投资十五万，一共三十万。

市里开了两家大型回收站，专门收工业废料。每家投资二十万，一共四十万。

全部加起来，一百一十五万。

他的五十一万八不够。

但他有游戏。

他用游戏里的金币，换了更多的物资。

五百二十五万金币，按实物兑换，一个月十吨，一年一百二十吨。

一吨铜七十公斤，一百二十吨铜，八千四百公斤。一公斤七十，五十八万八。

加上他现实里的收入，够了。

但他等不了一年。

他需要快钱。

他想起了选项B。

浮动汇率。

他查了一下黄金价格。

这一查，他愣住了。

金价涨了。

一年前他看的时候，三百九十八一克。

现在，四百五十一克。

涨了五十二块。

如果现在用浮动汇率——

1000金币 = 黄金价格 × 0.001 = 0.45元。

五百二十五万金币 = 五百二十五万 ÷ 1000 × 0.45 = 2362.5元。

两千三百多。

还是少。

但如果金价继续涨呢？

如果涨到六百——

1000金币 = 0.6元，五百二十五万金币 = 3150元。

如果涨到八百——

1000金币 = 0.8元，五百二十五万金币 = 4200元。

如果涨到一千——

1000金币 = 1元，五百二十五万金币 = 5250元。

还是少。

实物兑换，一个月能赚一千左右，一年一万二。

浮动汇率，赌金价涨到一千，也才五千多。

都不够。

他需要更大的倍数。

他想起系统说的“隐藏任务”。

真正的财阀。

怎么才能成为真正的财阀？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光靠倒卖物资，成不了财阀。

他需要自己的产业。

自己的工厂。

自己的矿山。

游戏里，他有五百多万金币。

现实里，他有五十多万现金。

用这些钱，能不能在现实里开一家工厂？

生产什么？

他想起那些废铜。

废铜回收，利润不高。一公斤赚几块钱。

但如果把废铜加工成铜材呢？

铜管、铜线、铜板。

那些东西，一公斤能卖一百多。

利润翻倍。

他需要一家冶炼厂。

一家能处理废铜，生产铜材的冶炼厂。

投资多大？

他不知道。

但他可以查。

第二天，林渊开始调研。

他在网上查资料，打电话咨询，甚至亲自跑了几家冶炼厂。

最后得出结论：一家小型冶炼厂，日处理能力十吨，总投资大概三百万。

三百万。

他有五十万。

还差二百五十万。

怎么办？

贷款。

他有公司，有流水，有资产。银行可以贷。

他去找银行。

第一家银行，看了他的报表，说可以贷五十万。

第二家，说可以贷三十万。

第三家，说可以贷八十万。

加起来，一百六十万。

加上他自己的五十万，二百一十万。

还差九十万。

他需要别的路子。

他想到了维克多。

不是游戏里的维克多，是现实里的“维克多”。

一个能投资他的人。

但现实里，他不认识这样的人。

他需要找。

他想起上辈子听说过的一句话：有钱人都在找项目，好项目都在找钱。

他的项目好不好？

废铜冶炼，前景怎么样？

他查了一下市场。

铜价一直在涨。新能源、电动车、电网改造，都需要铜。未来几年，铜只会越来越缺。

他的项目，有前景。

他开始写商业计划书。

写了整整一个月。

计划书里，他把自己的经历、资源、优势全部写进去。当然，没写游戏的事。只说自己在废品行业干了一年，有稳定的货源，有成熟的渠道，有专业的团队。

然后他开始找投资人。

找了一个月，见了二十多个人。

有相信的，有怀疑的，有想投但钱不够的，有钱够但不敢投的。

最后，他找到一个老头。

姓郑，六十多岁，以前开过工厂，赚了不少钱。现在退休了，手里有钱，想投资。

郑老头看了他的计划书，又跟他聊了两个小时。

最后问了一句话：

“你小子，凭什么让我相信你？”

林渊想了想。

“凭我一年前只有二百九十九块，现在有五十一万八。”

郑老头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好。我投一百万。占股百分之三十。”

林渊算了一下。

一百万，百分之三十。他的公司估值三百三十万。

可以。

“成交。”

三个月后，林渊的冶炼厂开工了。

厂子不大，在市郊，租了一块地，盖了几间厂房。日处理能力十吨废铜，生产铜杆、铜线，卖给电线电缆厂。

开业那天，林渊站在厂门口，看着那块崭新的招牌——“林氏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一年半前，他是个穷光蛋，住着一个月一百五的出租屋，在砖厂搬砖。

一年半后，他有了自己的工厂。

虽然不是很大，但这是他的。

是他一点一点拼出来的。

“林总。”陈经理走过来，“剪彩的时间到了。”

林渊点点头。

他走到台上，拿起剪刀，剪断了红绸。

掌声响起。

他看着台下那些人——员工、合作伙伴、银行经理、郑老头——心里忽然想起老周。

老周要是在，会说“渊子，你出息了”。

还是会说“别飘，小心摔下来”？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他会记住老周的话。

不飘。

晚上，林渊回到办公室，进入游戏。

小八正在等他。

“恭喜。”它说，“听说你开厂了？”

林渊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你告诉我的。”小八说，“每次你回去，回来都会跟我说那边的事。”

林渊想起来了。

确实。他跟小八说过很多现实里的事。小八都记住了。

“厂子怎么样？”小八问。

“还行。”林渊说，“刚开业，还不知道能赚多少。”

小八点点头。

“维克多那边来消息了。”它说，“又有一批订单。八千吨。”

林渊愣了一下。

八千吨？

比上次还多三千吨。

“什么时候？”

“半年内。”

林渊算了一下。

半年八千吨，平均一个月一千三百多吨。他的渠道，现在能供多少？

威尔逊那边，仓库空了，没了。

彼得那边，一个月还能供五百吨。

格里戈里那边，废品一个月能供两百吨。

汉克和迈克那边，加起来一个月一百吨。

一共八百吨。

还差五百吨。

他需要新的货源。

“告诉维克多，接了。”他说。

小八点点头。

林渊站在矿洞里，看着那堆金币，心里想着下一步。

八千吨，三百五一吨，二百八十万。

成本大概一百万。

利润一百八十万。

加上他现在的五百二十五万，一共七百零五万。

七百零五万金币。

按实物兑换，一年能换多少？

一百二十吨铜，八万四千公斤，一公斤七十，五百八十八万。

五百八十八万。

加上他现实里的工厂，一年能赚多少？

不知道。

但肯定比现在多。

他需要算一笔账。

但他没时间算了。

系统提示音突然响起：

【隐藏任务触发条件达成】

【任务名称：真正的财阀】

【任务描述：在游戏和现实两个世界同时建立自己的产业帝国】

【任务进度：游戏资产705万金币，现实资产500万人民币（含工厂估值）】

【任务要求：游戏资产1亿金币，现实资产1亿人民币】

【任务奖励：解锁无限额度兑换，解锁跨世界贸易通道】

林渊看着那个任务要求，倒吸一口凉气。

游戏资产一亿金币。

现实资产一亿人民币。

他现在游戏里七百零五万，还差九千二百九十五万。

现实里五百万，还差九千五百万。

这得干到什么时候？

但他没退缩。

他知道，这是机会。

真正的机会。

成为财阀的机会。

“小八。”他说。

“嗯？”

“我们要开始干一票大的了。”

小八看着他，光学眼睛闪了闪。

“多大？”

林渊笑了笑。

“非常大。”

窗外，夜色正浓。

但他的眼睛，亮得像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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