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项目的危机

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林晓薇带来的消息像一颗重磅炸弹，瞬间打破了顾言琛和苏晚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

顾言琛的脸色骤然阴沉，他修长的手指在会议桌上轻叩，发出规律的声响。苏晚注意到，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性动作，只是此刻的节奏比往常快了许多。

"具体什么情况？"顾言琛的声音依旧沉稳，但苏晚还是捕捉到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焦虑。

林晓薇快速翻动着手中的平板："华晟的负责人刚刚来电，说对我们的项目方案不满意，要求重新评估合作意向。他们......"她顿了顿，目光在苏晚身上停留了一瞬，"特别提到了苏晚负责的市场调研部分存在重大纰漏。"

苏晚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林晓薇："这不可能！我昨天才和华晟的王总监确认过，他们对数据非常满意。"

顾言琛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窗外，暴雨依旧倾盆，雨滴在玻璃上划出蜿蜒的痕迹，像极了苏晚此刻纷乱的思绪。

"苏晚，把所有的调研资料整理好，半小时后我要看到完整的报告。"他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林助理，联系华晟，安排明天上午的紧急会议。"

"是，顾总。"林晓薇应声离开，临走前又意味深长地看了苏晚一眼。

会议室里只剩下两人，空气仿佛更加稀薄。苏晚攥紧了手中的文件，指节发白："顾总，我可以用人格担保，数据绝对没有问题。"

顾言琛转过身，逆光的身影显得格外高大："在商场上，人格担保是最无力的辩解。我要的是证据，是能说服华晟的实锤。"

苏晚深吸一口气："我这就去准备。"她转身要走，却又停住脚步，"顾总，如果......我是说如果，这次的事情和我父亲有关......"

"出去。"顾言琛打断她的话，声音冷得像冰，"现在不是谈私事的时候。"

苏晚咬紧下唇，快步走出会议室。走廊里，她掏出手机，发现有三个未接来电，都是来自一个陌生号码。正当她犹豫要不要回拨时，一条短信跳了出来：

"想知道华晟为什么突然变卦吗？今晚八点，蓝调咖啡厅，靠窗第三个位置。"

苏晚的心跳陡然加快。她抬头看了眼会议室的方向，玻璃墙后，顾言琛正在打电话，眉头紧锁。她快速回复："你是谁？"

对方很快回复："一个能帮你的人。记住，别告诉任何人，包括顾言琛。"

整个下午，苏晚都在整理资料。她发现调研数据确实被人动过手脚，关键的市场份额数据被刻意调低，而这部分数据原本是华晟最看重的。

"奇怪，这些数据我明明核对过......"苏晚喃喃自语。她调出电脑的修改记录，发现最后一次修改是在昨晚十点，而那个时间，她早就下班了。

正当她陷入沉思时，林晓薇端着咖啡走了过来："怎么样？找到问题所在了吗？"

苏晚下意识地合上笔记本电脑："还在查。"

"需要帮忙吗？"林晓薇将咖啡放在她桌上，"顾总很重视这个项目，要是搞砸了，恐怕......"她欲言又止。

"谢谢，我自己能处理。"苏晚勉强笑了笑。

林晓薇离开后，苏晚打开手机，那个陌生号码又发来一条信息："小心身边的人。"

夜幕降临，苏晚如约来到蓝调咖啡厅。靠窗的第三个位置上，坐着一个戴着墨镜的中年男人。他示意苏晚坐下，压低声音说："苏小姐，时间有限，我长话短说。"

"你是谁？为什么要帮我？"苏晚警惕地问。

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推到她面前。照片上，是苏明城和一个陌生男人在某个工地前的合影，日期显示是二十年前。

"这是......"苏晚瞳孔微缩。

"你父亲和顾言琛的父亲。"男人喝了口咖啡，"当年顾家的工程事故，根本不是意外，而是你父亲为了抢项目故意制造的。顾言琛母亲的跳楼，也是因为发现了这个真相。"

苏晚感觉一阵晕眩："不可能......"

"华晟突然变卦，是因为收到了匿名举报，说你父亲的公司涉嫌不正当竞争。"男人看了眼手表，"我建议你去查查公司的监控，昨晚十点，是谁动了你的电脑。"

说完，他起身离开，留下苏晚呆坐在原地。她的手机突然震动，是顾言琛发来的消息："在哪？华晟那边有新的情况。"

苏晚正要回复，突然注意到咖啡厅的角落里，一个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是林晓薇。

她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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