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剪不断，理还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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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煜（937—978）五代十国时期南唐的最后一位国君，史称“李后主”。初名从嘉，字重光，号钟隐。李璟第六子。李煜精于诗词、书法、绘画、音乐，是文人皇帝的典型代表。

国破降宋，封违命侯。961—975年在位，后被宋太宗赵光义所灭，最后迫其饮鸩。

李煜丰额、骈齿和重瞳。具有重叠的牙齿和一只眼睛里有两个瞳孔，在古代被认为是尊贵和圣贤的象征。

南唐自称，直系祖先是李唐皇帝，意味着李煜是唐皇室的后代。

祖宗关系可以追溯到李煜的父亲南唐中主李璟，祖父南唐先主李昪。李昪是南唐的开国君主，他小时候贫困，战乱中父母双亡，童年到处流浪，做了别人的家奴随了别人的姓，立国后改回李姓。究竟是不是大唐王朝的后裔，众说纷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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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煜是千古词帝，又是亡国之君。他在词坛上光芒四射，他继承了晚唐花间派词人的传统，并在自己的作品中融入了深刻的情感和广泛的主题。

“问君能有几多愁？ ”愁的泪水纷飞，湿过粤地回南天。

“剪不断，理还乱”， 亡国后写检讨书的心情。

“梦里不知身是客”，梦回帝国、帝位，醒了是却一张“俘虏饭卡”，且无夜宵。

“最是仓皇辞庙日， 教坊犹奏别离歌。” ——那日急得堪比街市‘走鬼’，祖先牌位不记得取；听K欢送，惨过公司裁员还要播放《朋友》。

李煜生活在唐朝灭亡（907年）之后，其书法艺术仍深受唐代书风影响，并在书法史上占有一席之地。

南唐为五代十国割据政权，继承唐代文化衣钵，重视文学艺术。

李煜书法学习唐代柳公权，兼取欧阳询、颜真卿等名家笔意，风格瘦硬险劲，骨力遒健。

黄庭坚曾评：“李主书如聚铁屈针，乃笔法外之奇。”

他自创书体“金错刀”， 以颤掣笔法写行书，线条如刀刻般刚劲，又带波磔颤动之趣，形似古代错金工艺，故称“金错刀”。

“金错刀”本是钱币：特指王莽时铸造的“一刀平五千”。币上“一刀”二字用了错金工艺——黄金镶嵌，币值极高，一枚可兑五千枚铜钱，又称“钱绝”。

李煜瘦劲如寒松霜竹的独特笔法风格，“如刀刻”的质感，正好呼应了“金错刀”给人的贵重、锋利之感。

有人戏谑：人如其字，字如其人，线条‘得骨无肉’。皇帝位置未坐稳，字率先‘亡国’，瘦到无江山，剩一把‘刀’——金错刀在那震腾。

他说，颤笔曲之状型仔。结果，南唐的大臣看他的敕令，个个心惊胆战，谁够胆告诉他，“金错刀”分明是亡国前的摩斯密码，笔笔都是‘SOS’。

李煜发明“撮襟书”，以卷帛代笔书写的行为艺术：书写时需撮起衣襟，又一说以衣襟代笔而得名，李煜写的“撮襟书”笔势遒劲，多用于大字题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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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审美取向：追求“瘦硬通神”的意境，与唐代尚法的书风一脉相承，但更具个性。

代表作《入国知教帖》，仅存刻本，笔法险峻，见柳公权遗韵。

他为南唐宫廷收藏的书画题跋，如钟繇、王羲之摹本题签，真迹多佚。

宋代《宣和书谱》收录其行书作品二十余件，今多不存。

《书述》：李煜撰的书法理论，强调“书有七字法”（擫、压、钩、揭、抵、导、送）。

南唐宫廷广收法书名画，李煜亲自参与整理鉴定。。

宋代文人赞其书法“笔力遒劲，风神超迈”；米芾称其“落笔瘦硬，风骨溢出”。

其书奇险，失之自然，苏轼批评：“李主书乃小儿涂鸦，不足为法。”

他是亡国之君，其书法常被赋予悲剧色彩。

李煜成为唐宋书法转型的桥梁之一。

作为帝王艺术家，他在书法史上的地位更因其文人气质、悲剧命运与艺术创新而被铭记。

而李煜笑颜真卿的楷书‘田舍汉’——乡粗。他自己写个‘武’字，写出‘伤春悲秋’味，宋朝那班将军看见，用他间距点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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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煜不像有些皇子千方百计上位，杀兄弑父、谋子害侄。他不想当皇帝，只想当艺术家，却被命运裹挟被逼上位。

后人将其词与李璟词合刻为《南唐二主词》。

他作《杂说》百篇、千万字，叹世上无知音。

“夏云奇峰，畏日烈景。”其言壮年的书法：像十八岁的霍去病，千人马骑，驰骋沙漠，眼中无人能敌；又像夏云变幻的峰峦，烈日当空，灼热无法靠近，此时书法气势逼人。

年老的书法似诸葛亮：睿智迎敌，推轮车亲自跟随，摇白羽扇坐镇。风格与精神不外露，纸笔相互合适，笔锋不全使用。

或许一个封建朝代的衰落不是一个艺术家皇帝所能左右的，气数已尽难以挽留。或许艺术家皇帝用艺术来洗涤那片复杂烦乱的心境，又或许偏爱艺术的帝皇加速王朝的死亡。

人，在焦虑下没有嗜好，那就等于“番佬说月饼——moon cake(闷极)”

帝王或许到达权力顶峰，书法少了像王羲之，赵孟俯那样英秀的书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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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煜的妻子小周后，被宋太宗赵光义强行召入宫中侮辱，对其伤害极大，李煜却只能独吞苦水，不敢作为。

历史总要轮回。“靖康之变”宋徽宗的爱妃王婉容一等女眷被金将强行索去。

李煜的词 用最靓的文采，写最狼狈 的亡国自白书。而后世当情歌唱，赵匡胤听了：“早知你这样好的文笔，朕该留你写年度报告。

如果赵匡胤叫他当场写字，他肯定手比猫王震。写‘金错刀’，不用自带‘颤笔’，惊到打冷颤。

李煜的书法艺术，用整个南唐江山，换回一支‘颤抖牌’毛笔。他的字句凄凉，你想学？先破产再做俘虏，包你似到十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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