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会者不难

（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请勿对号入座）

案头墨冷字生尘，笑说求知本无因。

五十春秋灯影里，犹将旧话当经纶。

“今天腾冲往大理，一天都在路上。明天再沟通，难是常态。”事缓则圆，师傅也是人，雍葭自己老是叫苦连天说自己看不懂，老呼昂打小自大姑带着自己到羊牯村小老师面前从一数到十后至今近五十个春秋，觉得读书做作业写个作文无论命题作文无论文体，这新华字典打小家里就先知先觉知道对小呼昂无用没有添置，既然没得字典字典自然也就没得难这个字。

“那我要不要试试呢”

“你在学校还是？”有些事情某些细节面授机宜最好是不留痕，因此老呼昂是不喜雍葭未经谈话人同意的情况下录音录屏的，能做不能说，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或曰天机不可泄露，此时问在哪里是想打电话沟通的时候旁边无意注意的可能听众都有谁？

“在他家”，雍葭自从辞职后是把上班的时间原封不动照旧，只是场景换到了东黑子在眉山那宇宙第一房企的当地高质高价的水泥丛林中，“水精帘外水泥深，案牍劳形未展襟。忽报书斋传讯至，人间万事总浮沉。”不幸言中并没有挪腾出更多文献阅读甚至孤独思考的时间。

“有关开题的事情通电话方便不?”

“嗯”

“可以”

“5分钟后”

“我出去给你打电话嘛，家里客厅一屋子人。”老呼昂还是顾忌自己学者的人设，“朱门侧耳避喧嚣，小语低回怕客嘲。却道东君知我意，人间机巧胜诗瓢。”接烟火气的通俗易懂的诠释还是尽量想避开人从众场景。

“我就在他家”，雍葭倒也没想到有啥子要避讳东黑子的。

“他晓得我会接电话”，可能雍葭觉得这讨论博士的事宜，他东黑子又没读过博士，偶尔飘过有关博士话题不但不要避讳，更有点凡尔赛的酸酸的味道。诗云：

茶烟漫处说青衿，未解玄黄先说音。

最是凡庸夸博雅，檐前燕雀亦穿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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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沙那个叔叔王教授今天出发也来云南，可能我们会见面。就是那个发Sci特别厉害的叔叔，数学计算机大数据方向的”，偶尔想起其实自己还有一个娃娃，远在几千公里外，也在读博，“云边稚子理青衿，万里秋风问素心。闻道易郎新换绶，不知硅海可沉吟？”不晓得会不会也和雍葭的牛马师兄一般在所谓科技论文或者哪个卡点卡顿。

“ok”

“好像你也在涉及大数据？”

“没有”

“大数据是大数据”

“机器学习是机器学习”

“你这边有无需要咨询的地方见面时”，聪明齐颈需要提醒，这是老呼昂小时候听奶奶讲过的一句乡下谚语，话白理直。

“没有”

“不太相关”

“做数据挖掘的他”

“嗯”

“我很陌生”，确实不是谦虚客套，隔行如隔山，“硅海茫茫隔九岑，鸿沟难越老儒心。芸窗旧卷翻还熟，不辨机云是梵音。”老呼昂也是人也有局限性，有且仅限于自己的一亩三分地熟悉熟练。

“易叔叔升官了”，欲言又止。

“这一个多月数据准备进展顺利吗？”

“还在弄啊”

“数据有了后续的分析论文写与发感觉难不难？”绕来绕去，还是问到自己最关心的这句。

“不难啊”

“有啥难的”，看来基因的作用确实强大，“砚边墨浅说无难，笑指星槎渡险滩。犹记当年师训在，戒骄原是入门丹。”这老呼昂自己没觉得一路求学戴帽有什么难度，这下一代娃娃也是这种口吻，略带骄傲。记得羊牯村村小的老师给白云这个邻村借读的小孩的每一个学期的评语中，大多少不了那句“希望戒骄戒躁，争取更大的进步”，大抵老呼昂打小就如此一般自信，甚至有点过，有丁点而越界，在老师的眼中是很傲娇的，这是唯一的缺点，在当时求全责备用心良苦的师长面前。

“可以可以”

“你们现在常驻云南了？”

“避暑。现在免费入住在大理”，有人轻舟已过万重山，抑或远在深山处，有人在洱海生态廊道看风景，有的风景中就有你，有诗云：

竹影摇窗闻晋升，茶烟犹带故园声。

轻舟已渡千重岫，洱岸闲看万壑晴。

风景原知君独在，三千学海一舟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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