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迷局中的困顿

（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请勿对号入座）

孤灯黄卷对青穹，忽闻天诏降九重。

欲渡龙门无舟楫，雕龙妙手叹乏龙。

“自己对照课题组读书报告质量清单逐一检查，针对存在的问题进一步完善后，再上传系统。”终于雍葭的博导在雍葭的心理承受极限的上限处给了回复。

“好的”，雍葭心里的一块石头落地，不接收不理睬让雍葭心慌。

博导给出的总体宏观结论是总体感觉雍葭的文献档次不高，尤其是第一篇;“问途频叩却迷津，科学玄谈似隔尘。师指云边星可摘，葭蹲草际数流萤。”同时点评雍葭的研究有重要参考价值的高质量文献(主要指Nature，Science及子刊，生态环境企领域的ESTWater Research等)太少，预测由此会导致雍葭的研究思路不开阔，切入点的角度不会太新。

“嗯嗯”，虽然意见还是仍然尖锐，不过雍葭经过两年四个学期的起伏夹磨，并不觉得这些像刚开始那般刺耳接受不了，秒回虚心全盘接受。

“昨天给我们又开会”

“说了一大堆没实质用处的”，革命尚未成功，雍葭还需努力。看来雍葭还是保留了在师傅面前偷偷吐槽的权利与惯性。

雍葭如牛马师兄一般也在点评自己的博导大概率大数据模型方法博导自己也是不会的。 idea导师也只是建议，雍葭觉得对自己来说很难，导师要求太严格，他一直让众弟子写发文章向nature看齐。“龙门浪静少鱼踪，笑指蓬山路几重。锦囊妙计凭空授，玉尺高悬未肯慵。”可能这些学子会阴阳怪气埋怨或将老师的军，大抵逻辑就是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抱怨博导自己根本没有发nature的资源、资金及成功的案例，仅提出一堆idea让学生也是摸着石头过河。牛马师兄两篇文章发不出来，喊他继续写第三篇，被折磨惨了。更猜度其实不是发不出去，是没得资源。其实发个三四区也能毕业，导师他非要投好的期刊好面子。“坐看常言破茧难，却教雏凤啄金丹。不知茧厚丝缠足，偏怪飞时力未殚。”或许是自己原来的学生现在的同事以及学院院长最近发了很好的期刊，他老是酸别个投了多么多么好的，自己要是不发个好的期刊没得面子了都，诗云：

学海无涯舟自横，千山踏遍觅真经。

雕虫小技劳心魄，腐鼠残羹愧此生？

“主要听听您的建议”，这里雍葭是想老呼昂帮自己看看，要不要自费加餐找人辅导？要不要把自己初步内容发给现找的辅导老师看看。

“我们昨天都反应模型学不会没人教，他说你们先把科学问题找到再说，模型方法后面再学，不要盲目学很多模型，学了你们也不一定用的好。”

“科学问题要大量高质量文献才能找，高质量文献里的模型不去学根本看不懂”

“他觉得很简单”，犹如：

案上谈兵若等闲，科学问题指顾间。

我持钝斧劈荆棘，师笑愚公移泰山。

“总揪着我们没有凝练出科学问题这个点不放”

“哎”

“我记您教我钢琴，我啥都不懂，就只是机械的按键，我第一天就能弹几句。您要是让我把弹钢琴的科学问题找出来再弹，我估计一辈子都不想看到这个乐器”

“哎遇到这种导师也是没得法只能听他的”，雍葭还是长进了，知道游戏规则只能自己去将就博导。

“我觉得他很厉害，确实自己很厉害，随便都能想个idea出来。但是学生走不通，让学生去试探，试探不通还不能提供实质性的帮助”，咋帮助呢？是帮助鸡蛋孵小鸡还是帮助顽石孵小鸡，“宽进滥觞四载过，春梦犹萦桂籍科。待到秋风凋鬓角，方知虚掷负青蓑。”大概三四年甚至更快更激烈断崖式的此类冲突会急剧增加，这民办本科今年广西第四次征集志愿都不要求分数了，不知道四年过后这一批宽进宽出的所谓大学本科生会有多少比例又会随波逐流做继续考研读博的春秋大梦，不晓得要败坏了多少硕导甚至博导的晚节，终究成绩几点考核是目前乃至今后很长一段时间考核高校教授的唯一指挥棒。

“还老被骂说我们能力不行退学”，这种存量稀缺指导老师遇到也算雍葭的福缘，只怕增量的更多的是不敢苛求学生的，不然自己的泥饭碗不保。

“因为这个主要idea是老师的”

“走不通”

“不知道怎么走”，雍葭还是有良心性本善觉得还是自己的资质有局限，目前这写发论文凝练科学意义的困境有如有点像师傅老呼昂就算说个专利的idea思路，自己是同样也写不出专利的开题，看来雍葭还是没有骨子里真正在怪罪导师孺子可教，诗云：

但言点铁便成金，不授熔炉只授针。

若问金纹何处现，但看学生额上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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