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30年聚会

03

牛博文敲响了董事长林一的办公室。因为，今天晚上，是林一师范同学30周年聚会活动，雅文集团是赞助商。毕竟，作为同学圈最大的大老板、雅文集团的董事长林一，有理由把这次赞助活动做好。一是林一的很多老同学都是社会上的精英，也是各行业和政府相关部分的负责人，人脉资源丰厚；更为关键的是，这些老同学也是雅文集团在新三板上市时的第一批募资的新股东，他们的资金接近1个亿。这次聚会，林董事长的目的很明确：集团将在转板到沪市前的最后一次融资，这些老同学有钱。不仅给他们一次发大财的机会，也给公司紧张的资金池多蓄点水。

林一说，“今天的酒吧五粮液换成茅台。另外，你要把纪念礼品多准备20份。到时候，万一老同学带家属或其他同事出席，要保证每人一份。”

“这可是价值3000元的10克纪念金条。这样，财务成本就加大了！您是不是和财务的杨总说一下”。牛博文提醒了一句。

“没事!你去准备吧。我马上和小杨电话说一下。另外，你晚上也要参加。毕竟，这些人要是投资，还要和你对接”。

牛博文得到董事长的指示，就匆忙去财务中心找财务总监杨婷安排资金购买计划外的20个纪念金条。杨婷刚挂完董事长的电话，牛博文就过来了。杨婷叹了一口气，对牛博文抱怨道：“本来资金就紧张。7个锅盖10口锅，还忙不过来呢！一个同学聚会非要增加20根金条，这可是6万元的支出哇！再说，银行贷款到现在还没有下来呢，让我想办法，我从哪里弄钱去！再说，这笔账我怎么处理？现在新三板都要规范，净给我找麻烦！”

“老大一贯大方！再说，这次都是有钱有权的同学。还要争取他们的投资呢，舍不得孩子套不得狼。”牛博文意味深长的说。“这是最后一次转板前的融资，如果能成功，多融2个亿，你不就宽敞了吗。”

“但愿如此。”杨婷紧拧的眉毛舒展开来，立马把现金主管喊过来。安排这笔资金。“最迟下午五点，要把金条交给我”。牛博文对现金主管叮嘱道。

晚上六点半。金碧辉煌的世纪大酒店2楼“致远厅”，开始人声鼎沸了。几十年未见的老同学分别相互握手、拥抱，然后三五成群的忆往昔，探近况。几位比较活络的同学已经在掼蛋比赛了。本来计划悬挂的庆祝条幅也被撤除了，毕竟有一位同学官居厅级领导，怕政治影响不好。说要低调，就是同学们聚一下，喝喝茶聊聊天。

负责此事聚会具体操办的是城市学院管理系的系主任杜飞，协助他的是牛博文。杜飞数了数到场的同学人数后，对牛博文说：“人到的差不多了。还有我们班长——现在的马厅长和奥丽医院的查院长没到，其余的同学都到了。我给他们打电话催一下。你看一下林董事长什么时候到。让他赶紧过来。”牛博文听后，立即拨通了董事长林一的电话，汇报了一下情况。

“班长，我是杜飞。你那边什么情况？会议结束没有。现在就差你和查艳了，其他同学都到了”。

正说桌话，杜飞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一个女高音飙出来：哎！杜教授，给哪位美女打电话呢。也不亲自到大堂区接我。”杜飞扭头一看，原来是查艳。“查大院长，我在给马厅长打电话呢。”电话那头，经信厅副厅长马致胜说“在路上呢，有点堵车。一会就到了！让杜主任操心了，辛苦了！今天我要敬你几杯酒。放心吧，我马上到。”

挂了马厅长的电话。杜飞对查艳说：“哎呀呀，小师妹！你还是那么年轻，那么漂亮！还是王熙凤风格，人未至，声先到。唉，你家老刘怎么没来？我可是通知的是同学聚会，要带另一半参加的。”

“我家老刘，你是知道的。平时就不愿意参加这类聚会，这不，出差没回来呢。要在家，我揪耳朵也把他拉过来，也不能违背杜大诗人的圣旨呢。您说是不是!”“哎呀呀，你这张嘴呀！”杜飞一脸无奈，查艳看到杜飞的表情，先自笑了起来。

这时，雅文集团董事长，本次活动的赞助商林一和经信厅副厅长马致胜一遍交谈一边跨进了“致远厅”的门。看到杜飞和查艳在门口在打趣，马厅长快走了一步，“杜主任好！查院长好！各位同学好！老马有点迟到了，不好意思！”说罢拱了拱手！

“班长迟到了，要多罚几杯酒！”有人喊道。

“就怕班长不喝！要罚班长酒，必须查艳小师妹执行”，现在的国企汽车行业的副总经理高洁平起哄道。

“同学们放心！我罚酒最认真！班长要是不喝，我捏鼻子灌。好不好？”

“好！“好！”“好！”接着一阵哄笑。

“各位同学，人都到齐了。现在是晚上18:40，大家这会可以去洗洗手，打牌的也差不多可以结束了，我们19:00正式开始晚宴。”林一说完，就悄悄对查艳说：小艳、老杜，您先陪马厅长1号桌，我去和远道的同学打个招呼。说罢，告别马厅长，去和各位同学一一握手。

根据席位安排，马致胜夫妇、林一夫妇、查艳、高洁平夫妇和辅导雅文集团上市的券商、会所、律所的3位领导以及几位银行的行长都在1号桌；杜飞因为是从事教育行业，就带领妻子和多数从事教育的同学坐在2号桌，牛博文则陪坐在3号桌，这一桌基本上都是董事长林一做生意开小工厂的老同学。

作为具体操办者，等凉菜上齐以后，杜飞就自然充当了主持人：各位同学！各位领导！今天是我们临城师范89届1班30周年的同学聚会。10周年聚会，我们聚齐了50人，20周年聚会，我们聚齐了42人。今年是30周年，我们也聚齐了33位同学!非常不容易！更难得的是，我们这次有幸邀请到了我们的班主任孙玉芳老师参加我们的同学聚会。大家热烈欢迎。”

在掌声中，满头白发的孙玉芳，精神矍铄地从1号桌站起来，向大家挥手致意。

杜飞：“下面，我们首先有请我们的班长——现在的经信厅厅长马致胜同学致欢迎词。”

马致胜站起来，声音洪亮：“同学们，晚上好！我今天心情很激动，受林森董事长和孙老师的委托，我代表临城师范89届1班一员分享我的心得。主要有三条。第一条，我们班的学生都从青葱少年变成了各行各业的人才，成为家庭和社会的中流砥柱。你看我们这些同学，有研究学问的，你看杜飞，大学教授，博士生导师！在座的，有很多的教育局局长和学校校长；有做生意的大企业家，你看查艳，咱班最小的小师妹，现在的医院做的多好！已经开了6家分院了！你看林森同学，现在事业做的那么大，马上就要在上海主板上市了，那身价就不是现在的10亿身价了，而是上百亿上千亿的身价！其他的同学，李雪开工厂，王兵做物流，现在家产都是几千万呐！个个都是人才！这些成绩，首先得感谢临城师范和孙玉芳班主任以及各位老师的培养。所以，这第一杯酒，我们感谢临城师范的培养，并祝愿孙老师身体健康，高寿有福。同时，我们邀请银行的3位行长和券商、会所、律所的领导陪饮见证。来！干杯!”

马厅长一仰脖，一小杯茅台酒一饮而尽。

“第二条，首先感谢林森同学和杜飞同学的操办，他们太用心了。尤其是千方百计地，费尽周折地联系到了我们敬爱的班主任孙老师，这说明什么？说明林董事长心里面把老师恩情、同学情份看的很重。所以，我提议，我们一起感谢林森和杜飞同学，并祝愿林森的雅文集团早日沪市上市敲钟!”于是，第二杯酒又是仰脖干了。

“第三条，我们同学要加强联系，互相走动。大家要美容，就找查艳院长，孩子要考研究生的，可以咨询杜飞杜院长，大家要想做生意发财的，可以和林森、李雪、王兵学习。总而言之，三年同学，一生好友。为我们临城师范89年1班永恒的友谊干杯！”

三小杯茅台酒下肚，杜飞开始了新一轮主持：各位同学，我友情提示一下。今天的聚会，我们要低调，大家尽量不要拍照。我们最后有一个大合影。毕竟，很多同学都是领导干部，在这个大环境下，大家低调一点好。

杜飞喝了一口水，润了一下嗓子：我们这次活动，全部有雅文集团赞助。雅文集团董事长——我们的老同学——林一董事长，还要给大家一个惊喜！等这个惊喜活动结束后，同学们就可以互相找找，主动敬酒了。下面有请林一董事长致辞！”

“孙老师好！班长好！各位同学好！我宣布给大家两份惊喜！今天，这次聚会，到场的每各人，都赠送一个10克金条，以纪念我们30周年同学情谊。待会，我们的工作人员，将会给大家送过去，请大家收好这份情谊”。

林一话音未落。下面已经是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孙玉芳十分惊讶，悄声对查艳说：“呀！林森这礼物太贵重了!我可不敢收。“孙老师！您放心收下吧，林森是大老板！现在几十亿身价，这点礼物算什么！”，林一一个眼神。牛博文立即带着公司的几位美女，挨个把红檀木包装精致的10克金条挨个送给每位嘉宾。马致胜打开自己的那份礼品包装盒一看，金条用亚克力包装，上面还錾刻了“临城师范89届1班30周年纪念，1989—2018年”的字样。马致胜合上包装，把金币递给孙玉芳老师，“孙老师，我个礼物我转增给您。”孙玉芳急的直摆手：“我有！我有！这个我不能收您的。林森送我的，我在想合不合适收呢。个人拿个人的吧。香芸，你赶紧替致胜收起来”孙老师示意坐在马厅长身边的李香芸。李香芸是马厅长的妻子，她对孙老师笑了笑，从马致胜手里接过礼品盒，将2块金条麻利地放进带来的坤宝里。

等大家收好金条后，林一提高了声音：“这是一个小礼物，不成敬意！请大家不要宣传这件事情。不然，没来的同学会有意见。我接着宣布第二件惊喜，不过我比较纠结。不知道该不该和大家说。我老婆一直反对我和同学们说，刚才我老婆还用脚踢我。我不知道，说还是不说？”

高洁平说：老林，不要卖关子。赶紧说！你这要发上市了，是不是准备上市后给大家一个现金大红包！

“好，那我就不管家属的意见！和大家说了。老高还真猜对了，我计划给有同学们一个长期大红包的机会。这不是一次性的红包。也不是每个人都有份，你得靠自己的运气，看能不能抢得到。”

“我们雅文集团即将在上海主板上市。这个长期红包就是我们上市前最后一次股权定向增发机会。大家知道，我们前期定向融资了3次，这是第4次融资。这次融资后就直接上市。也就是说，这是最后一次购买原始股的机会。看看大家有没有兴趣。这次定向增发，主要是面向员工和机构，券商已经找好了投资机构。这样吧，我让给我们辅导的券商公司的金总，来和大家通俗易懂地解释一下吧。什么交定向增发，什么是原始股投资。”

金敬业站了起来，“各位嘉宾好!我是给雅文集团辅导上市的证券公司的金敬业。大家知道，这几年，国家支持企业的直接融资——就是支持优秀企业上市募集资金。从2016年在上海沪市有800多家企业排队上市，现在审批很快，不到2年时间，已经批了600多家。雅文集团很优秀，已经在准备在沪市排队，如果按照这个审批速度，估计雅文集团排队快则8个月慢则一年就可以上市敲钟了。这是个大背景。”

“什么是原始股，就是公司没有上市前的原始股票。原始股票价格很低，都是上市公司最低的评估价；一旦上市，价格要飙升几十倍那只上百倍。比如，现在是5元1股，如果上市，按照最低的市盈率——20倍的市盈率计算，上市后就是100元1股，就是20倍的回报率。上市前的最后一次定增，就是计划上市的公司最后一次融资，这次融资完成后，立即在上海主板排队等待审批。一般来说，最后一次定增，主要面向特定的投资机构，很少向个人定向增发。所以，购买上市前的原始股，这叫一级市场交易。大家说的炒股，是指二级市场，就是在股票交易市场交易。二级市场交易，原始股已经被炒到几十倍几百倍了。所以，二级市场很难赚钱，但是一级市场绝对稳妥赚钱，这就是为何说投资机构都愿意争抢企业的最后一次募资。本来，我们都给雅文集团找好了定向的投资机构。但是，林董事长非常看中员工的利益，说这最后一次定增，要留一些名额给员工和自家亲戚，让大家跟着一起分享上市的红利。各位，听明白了！”。

“原始股多少钱1股？我们找谁买，怎么买？”有心急的同学问。

林一：“这次最后一次定向增发，主要考虑给员工和亲戚一个机会。前几天，我和查艳聊天，查院长说，你就不能给我们同学一个发财的机会吗？我这才和家属和高管团队商量，大家还不同意。说我们同学们有钱的多，如果你同学买的多，员工和亲戚就买不了多少。所以，我最后和高管团队商量，只给同学们一点限额。这个限额是6000万。”林一看了一眼牛博文，“牛总，你们上市小组最后和金总定得是这个数字吧”。

牛博文大声回答说：“不是6000万，只有4000万。不然员工和亲戚分不过来”。

“是4000万。”金敬业附和道。

“这是一个发财的机会。这样吧，林一，你再多给同学们一些份额，同学们认购不了的，你再收回去给员工购买。怎么样？”查艳真诚地说。

“这样吧，我们同学增加到5000万，给我家亲戚减少1000万”林一痛快地说。林一的妻子甄伟丽立即撅起嘴，埋怨道“你和亲戚们说，得罪人的事我可不去做。”大家把目光都投向甄伟丽。甄伟丽难为情地低下头，整理一下衣服。仿佛有个脏东西要弹掉。

“好了。好人你去做，恶人我来做。”林一轻轻拍拍妻子的肩膀。然后大声动情地说道：“我这个人最重亲情、友情和同事情。我为什么要上市？就是因为我早就实现了财务自由，而老员工跟随我20年，他们实现财务自由不容易。只有上市，老员工才能实现财务自由。为什么上市前，最后一次定增，只给老员工、亲戚和我们30年的老同学，一是情谊情份，二是大家有一些闲钱可以投资。同学们，有兴趣的回头找牛总联系登记。他是上市公司的组长。最后，祝我们同学友谊天长地久！祝我们一起发财。干杯！”

干！干! 干！在轻松愉快且亢奋的气氛中，林一结束了演讲。杜飞号召大家“开完大会开小会”，整个“致远厅”每个酒桌上都迅速进入到了敬酒环节，3号桌已经有人按捺不住，和大家痛饮一杯酒后，直接窜到牛博文身边敬酒，加微信、咨询投资。

“我操，老林是真有钱呀！你说以前在班上蔫儿吧唧的人，现在发展的那么好。我们搞个小生意，起早摸黑，累死累活也没挣几两碎银子”。在2号酒桌上从事物流生意的王兵羡慕道。

“林森是真大方呀！关键是大老板，有钱。现在身价十几亿。你看，这次伴手礼，每人10克金条，一家就是20克。这可不是小钱。再说，林老板的口碑一直很好，认识他的人没有差评。就说对教育事业，他给我们家乡每年都捐赠图书、体育器材和电器。我们学校的空调就是老林赞助的。心善。活该他发财！”在乡村中学当校长的温一良校长无限感慨！

坐在王兵身边的李雪道：“虾有虾路，蟹有蟹道。待会我们要好好向林森学习讨教去。这样吧，王哥哥，温校长，我们待会一起去1号桌敬酒去吧。”说完，她往自己酒杯倒了一杯雪碧。王兵说，“你怎么倒雪碧！我给你倒白酒。”说完，就去抓茅台酒，要给李雪倒酒。

李雪解释：“你傻呀！马厅长、查艳、银行的人都能喝，我全部喝真酒，不得喝趴下。”李雪老公也补充道：她真不能喝。

“真不能喝也得喝，你看是啥场合！再说这是好酒。茅台！酒喝多了也没事。”王兵说完，硬把李雪酒杯的雪碧倒掉，换成了茅台酒。李雪用拳头锤了一下王兵的肩膀，嗔怒道“你真坏！”

温校长笑了，“这就对了。同学情谊要珍稀，不能喝饮料。要喝酒。”“我有一个疑惑，林森是搞全屋定制的，与木头打交道，叫林森不是挺好的吗？为什么改成林一呢？”温校长问道。

“这里面问题可多了！据说林森花了好几万，找风水大师算命后给改的。林一，林一，准备做行业老大呀！”王兵说完，一手拿着酒杯，一手抓住一瓶刚开启的茅台酒，“走，我们赶紧敬酒去。”于是，在王兵的带领下，王兵夫妇、李雪夫妇、温校长夫妇一起向1号桌走去。

“马厅长，林董事长和各位银行的行长、券商和会所、律所的领导们！大家好！我和王兵、温校长携家属一起来敬酒。”李雪主持道。1号桌的嘉宾们赶忙站起来迎接。查艳悄悄来到李雪身边，闻了闻她杯里的酒，低估了一声，“真酒呀，够姐们”。

马致胜打趣道：“我们的两位大企业家来了。各位弟妹、兄弟，晚上好！这打扮的像是结婚娶儿媳妇一样光鲜亮丽”。

“那是，一是同学们30周年聚会，二是林一给大家一个难得发财的机会，着装必须得隆重么！”李雪笑笑，“林一，你给我们介绍一下各类嘉宾领导”。于是，林一把各银行的行长、券商、会所和律所的领导详细介绍了一遍。

王兵把自己酒杯倒满了酒，“各位领导，各位同学，今天，我们感谢林一董事长的盛情安排，更感谢各位行长、券商、会所、律所的领导对雅文集团和林一的多年支持。我带头积极参加这次股权定增，我们相信林总的为人，也希望在大家的帮助下，雅文集团早日上市，我们早一点跟着发一点小财！。干杯!”

“王老弟，都知道你的酒量大，集体的喝完了。你要大一圈，挨个敬各位领导呀。”马顺利说。“那必须地，班长点兵，必须完成任务”。王兵说完，就拉住着妻子在一号桌挨个敬酒。

在敬酒的空挡，查艳拉住李雪，“林一的雅文集团定增，这次你准备投多少？”“你投多少？”李雪反问道。“估计这个数”，查院长伸出了一个手指头。

“1000万？”李雪心里猜，大概是100万，但是出于礼貌，还是加了10的杠杆。她知道查艳属于女强人，就喜欢在同学面前展示自己。

“差不多吧。我们家老刘说，钱存银行不如投原始股。当然，这不是我们自己的钱，还有亲戚朋友的，在一起”。

“我估计投不多，200万撑死了。厂里面的货款也都没有收回来”。李雪心里说，我可不躺这趟浑水。你他妈的是真有钱！私立美容医院真他妈挣钱。

“那也不少了！”查艳笑笑。

第一轮敬酒结束后。券商、律所和会所、银行的行长们都找借口提前离席了。孙老师也年龄大了，也匆忙吃了几口就告辞了。林一安排驾驶员用公司的宾利送孙老师回家。马致胜敬酒进行了一圈，和个别同学调笑碰完酒，也借口晚上还有事，就一一拜别各位同学。林一亲自把马厅长夫妇送到酒店门口，坚持要用自己的劳斯莱斯幻影送马厅长回去。马厅长拒绝了！“你的车太高级，影响不好”。不一会，一辆公务奥迪车过来接马厅长。马致胜拥抱了一下林一，“好好干！不仅给我们同学争光了，上市后也会给我们市添彩。我回头给我党校同学刘区长说说看，你们集团上市后，给你们批块地，再多给一些上市奖励补贴。”

“谢谢老同学!谢谢班长！”林一亲自给班长打开车门。

等林一回到致远厅，看到同学们都围在2号桌。轮流向王兵敬酒。看到林一，王兵招了招手，“老、老林，到你了。我替你喝了不少酒。不少酒”很明显，王兵喝多了。林一连忙过去解围。“我信任老林，好同学，30年好哥们。自己人，我把钱投给你，我放心。是不是，同学们”。“那是。那是。”大家纷纷附和。王兵拍了一下林一肩膀，“我要——休息——休息一下。你上。老林，你可要把事情干稳妥了，大家在我的——我的号召下，都——都投资。不能搞砸了！这可是大家的血汗钱呐”。王兵虽然是醉话，但也是大家的心理话。一时间，大家将目光都投向了林一。

“王兵喝多了！”王兵妻子尴尬地解释道。

林一笑了笑。端起一杯酒：“同学们放心，我只会带大家发财。当然了，这次虽然是机会，大家也要量力而行。大家千万不要看面子，我的面子不值钱。而是机会值钱，投资我欢迎，不投资我也欢迎。我又不缺钱。主要是给同学们一个发小财的小机会，当然，名额有限。有意向的，象征性地投一点就可以了，不然，几十位同学份额是分不过来的。”

“是的。老林同志30年来干事可稳了。一步一个脚印，口碑和实力都没话说。来，同学们，为我们的友情干杯!为雅文集团即将上市干杯！为我们即将成为小股东干杯！”温校长欢快地举起了杯。

旁边的沙发上，王兵斜睡在上面，已经打起了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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