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真真假假

“凡哥，你总算是回来了。”

当郑凡穿着一身警服进入会议室时，警局内的众人异口同声的说了出来。

“你又来做什么，我早上已经告诉过你了，已经离职的你，没有任何资格过问现在的事情！”刘清远喝到，可终究是孤掌难鸣，他的质问声很快就被其余众人的欢呼声压了下去。

“所有人安静一下。”杨光磊挥手向下示意，很快会议室内便安静了下来，紧接着杨光磊便说起了这次行动的具体安排。

“好的，这次行动的所有安排如上，是否还有人有异议，如果——”

“——杨队，我有问题，郑凡已经离职了，为什么他会参加这次行动？而且他的位置还在中心位置。怎么能这样呢？”刘清远不甘地质问道。

“关于郑凡同志离职的问题，经上级讨论，一致同意郑凡归队。好了，如果没有其他问题，所有人就去到各自的位置上做好埋伏，根据之前的几次经验，嫌疑人在作案后还会回到现场，所有人都要提高警惕。”

“是！”会议室里的人齐声应道，随即便顺次离开会议室。谁都没有看到，在众人离去后，刘清远的眼中的复杂。

废弃的图书馆里

“阿嚏！凡哥，虽然现在是冬天，可你说这地方怎么会这么冷，冷的刺骨！”骆恒一小声嘀咕道。

“嘘，声音小一点，小心打草惊蛇。你要是感到冷，把我大衣披上。这地方年久失修，再加上地势低平，肯定会比外界的温度更低一些，也正因如此，那个爱杀人的变态才会把这当做他的抛尸地点。”这句话说完两人再没了交流，渐渐陷入沉默。

月亮像往常一样照常升起，柔和的月光透过图书馆的玻璃天窗，变为了血红色，如瀑布般向下倾泻，激起了地面的尘土，升起了薄雾，朦胧之中馆内的气氛又多了一丝压抑，不断地冲击着二人早已紧绷的神经。

“咚，咚咚。”三下沉重的叩击声响了起来，二人循声望去，只见声源处一道黑影半蹲在馆中央的柱子旁，有所动作。

“不许——”骆恒一刚要警告，却被郑凡紧紧捂住了嘴。

“凡哥你干什么？”骆恒一小声质问道。

“不对劲。”郑凡皱起了眉头，“楼下有我们的同志们，如果嫌疑人出现了，他们必然会阻止，而不是放任他大摇大摆的进来。这里面估计有什么蹊跷，我去看看，你在这里观察，一旦有任何问题，迅速通知大家并阻止下面那个黑影逃跑。明白了吗？”

“可是凡哥——”

“没什么可是了，记住我的话。”说罢，郑凡便赶忙下去了。

到了一层，雾气比之前更加浓厚，空气中也夹杂着一丝血腥的味道，郑凡轻声持枪向前冲到黑影身后，喝到：“不许动，转过身来！”

只见那黑影缓缓转身，待看清楚此人的面目后，郑凡不由得一惊。

“杨队，怎么是你，你怎么会在这？”

面前的人竟是杨光磊。

只见杨光磊冷哼一声：“还不是放心不下你们两个，这次行动意义重大，打起精神来！万一有什么闪失，你可担当不起，你先上去吧，我待会就来。”

话毕，杨光磊便打算转身离去。

“杨队，你的烟掉了。”郑凡冷不丁的说出这么一句话。

“哦哦，看来是前面检查地面时不小心掉出来了，多谢你的提醒。”

“杨队，能给我一根吗？”

“你在想什......算了，既然你要抽的话，就给你一根，提提神，也是好的嘛。”说罢杨光磊便随意从烟盒里掏出一根烟，烟还未递出，郑凡漆黑的枪口便早已对着他。

“郑凡你在做什么？”杨光磊低声质问道。

“你根本就不是杨队，你到底是谁，说！”

“我......就是杨队，你到底......犯哪门子神经。”杨光磊假装坚定地说出这句话，可已明显感受到他的底气不足。

“即使我在平常会抽烟，但是在现在这个场合下，我根本就不会抽。其次，杨队虽然知道我私下里偷偷抽烟，但他根本不会允许我在他的面前抽，更不会给我递烟。你这家伙，到底是谁，伪装成杨队的样子，你究竟想干什么。”

“我，我”此时的杨光磊已经慌张地不成样子，眼睛不停地向柱子后面看去，而这一切都收进了郑凡的眼里。

郑凡将冒牌的杨光磊从柱子后面赶了出来，向柱子后面看去，借着手电筒的灯光，郑凡看清了柱子后所藏之物隐约有人的轮廓，将光向其打去，郑凡不由得大吃一惊，此人竟然也是杨光磊！

郑凡便一边检查眼前的杨光磊，一边紧盯着眼前的冒牌货。令郑凡崩溃的是，眼前的杨光磊已经没有了生机，背后的三个被子弹打出的弹孔证明了他的死因，而他的左手中，正死死的握住某些东西，郑凡打开了杨光磊的手掌，里面只有一个纸包，上面有血迹的浸染。郑凡打开了纸包，只见里面包裹的只有尘土。

“凡哥，发生什么事情了。”郑凡回头望去，只见骆恒一不知道什么时候下来了。

“你怎么下来了？”

“我担心你一个人搞不定，就下来看看。”

“糟了。”郑凡环顾四周不禁大喊糟糕。

“怎么了凡哥？”骆恒一问到。

“你下来的时候有没有看见我旁边的那个家伙去哪了？”

“旁边？凡哥你在说什么，我下来的时候，就你一个人。”

“你快过来看。”与此同时郑凡使用对讲机通知道，“所有人保持警戒，疑似嫌疑人出现，伪装成了杨队，杨队死亡，所有人保持警惕！”

郑凡没有注意到，在自己通知的同时，周围的雾气变的越来越浓了起来，空气中的血腥味越加浓烈。

“各单位回复，各单位回复。”郑凡说了几遍，回应他的只有对讲机的斯斯声。

“这里怎么可能会没有信号”郑凡焦急说道，不由得看向骆恒一。

“老骆，你有什么看法？”

“三枪致命，但是在背后，看来是被人偷袭而死，而此人，必定与杨队认识。”

“你觉得会是谁？”

“根据杨队的安排，杨队应该是和刘清远一起，很有可能是他干的，不过......”

“不过什么，你说清楚！”郑凡喝道。

“今晚过去，就是你干的了，你将和你父亲一样，成为这场悬案的结局。”

骆恒一阴笑着，看着郑凡，此时的郑凡才发现，骆恒一的五官开始变得扭曲起来，最后五官颠倒，头上竟然出现了两张脸庞，皮肤气化消失，留下肌肉，右手发出了不愉快的响声，没多久，右手变成了一把弩箭，

“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你只要明白，明天报纸报道的英雄是谁就好了。”说罢，怪物抬起了手，将弩箭射了出去。

郑凡向后趔趄几步，后退到了一楼中央，他不自主的向后倒去。

“凡哥！”

郑凡向声源处望去，只见骆恒一和警队的其他成员急忙向他赶去，此时馆内的雾气已经消散了许多，正如郑凡的生命一样，郑凡看着头上的天窗，只见此时的月亮正与此停留，在天窗下，月亮昏黄且圆满。而透过天窗碎裂的缝隙，却只见一轮镰刀般的弯月发散着猩红的光芒。

“究竟哪个才是真的呢？”这是郑凡意识存留前的最后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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