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婚约

越芙渐渐出落成更标致的姑娘，尤其是一双眼睛，给人的感觉安静又温婉。她是读过些书的，毕竟越氏每天和戏曲打交道，识得几个字，也能评个戏诵个诗词。受到父亲影响，她爱写字或是话本，但是仅仅写些放在自己闺阁柜中。日子很平淡，虽算不得富贵，粗茶淡饭一家三口。越芙不喜欢父亲母亲总是吵架，抬头望天，觉得生活无趣。二十多岁正是如花年纪，读书终也结交了几位公子。公子们很贪慕她的美色，虽有大富贵之家，但多出浪荡之徒，对这些人渐渐失望，打消了嫁入这些高门弟子的幻想。是年轻貌美，也或是空有皮囊，有贵人家求亲，她嫌那公子浪荡，不学无术。有书香门第求娶，她嫌人家相貌平平，配不上她。越芙想嫁个好人家，又想找个安分的贵族公子，或许她也不知到底想要的是什么。

越夫人病了，全家连着请了几天大夫，病情终有些好转。这天她帮越夫人去药房拿药，遇见一位妇人，这家妇人与越妇人病情相似，抓药的药方也出自同位大夫，便拉着越芙说些病情。一来二去，两人熟识的很，相谈甚欢。妇人喜欢越芙的紧，便说“家有一子，已然成亲。我呀，实在是看你出落的漂亮人也稳重。我有一侄子，家中在朝做事，许多房产，我这侄子一表人才，曾考取功名，怎料身体稍弱，不过现已无碍了。他与你年纪相当，不知多相配！” 越芙想：家中做官想必也是个通情达理之家，这人，些许有些才气，不至于太俗。她虽难为情，说道“婶子您回去先去说，我每天都会来拿药，若愿意，让他来见一面便是。”

次日，越芙去拿药，就遇到前来替姑姑拿药的苏家公子——苏安。她早知道那位公子会来。婶婶一贯是会说话的。她拿了药坐在药堂，拿着药包遮住半边脸，看向公子。苏公子是读书人的样子，确如那婶婶所说，丹凤眼，人略有消瘦。手指白皙纤长，那手不像干过活的人。这苏公子果真是对这姑娘一见钟情，真是好美的一双眼睛。身量纤纤，站在一起果真相配。两个人搭上话。从此，苏公子每日都替姑姑拿药，只为见越芙说上几次话。回苏家，苏公子便和母亲描述起这位姑娘，“性子安静，不是那种张扬的。母亲只是笑着说，“儿啊，还要看人品如何，再与越家姑娘多多相处，莫急。“

这是最后一天来抓药了，越母的病大致好了。越芙本想这天跟公子讲明天过后不来了，想要相约，可去他处。可这天却是那位婶婶前来。越芙略有些失望，但也没表现在脸上，“婶婶，苏公子今天没来帮您吗？“”我那侄子去游历去了，朝中有些事务，特指派他下江南处理些工事。怎么，他没跟你说吗？“婶婶嘻嘻一笑，凑近了说，“怎么样，我这侄子不错吧？”越芙礼貌道，“相交时间甚少，还不太熟识呢。” “害，这侄子一家，和我们也不总走动，人家一家都忙。我还以为他走了会跟你说，分明没把你放在心上呀。” 婶子做气愤状，“这么好的姑娘去哪找。“婶随后说”我这还有一位公子，这位公子是做些自己的营生，总比拿着朝中俸禄要富贵些，自己的生意，你来了就是老板娘。这公子虽说没有我那侄子家中富贵，却自己上进，人更是有才，要不也见见？“越芙心想，这位亲姑姑，怎么倒是跟自己说些好多，真是奇怪。倒像是为我着想。见一个也是见，确也没和苏公子发展，只是相识，也不差再见一个。便应允下来。月在附近一处荒园相见。这一见，越芙见他并不像婶子说的那样。他仅仅搞些小生意，自己吃饭都成问题。话都说不利索，样子看着比自己要老些许多，这人身上还有些吝啬气。越芙有些气，这婶子惯会挑好听的说，这人跟她描述的天差地别。

过些日子，苏公子便回家中，放下行李就来越芙家那条街等她。给越芙带了些江南糕点，精致的很。“抱歉，事情比较急，走的时候没跟你打招呼。这赶回来就立刻来给你赔罪。“等了好久，才看到越芙从家中出门。越芙看到他先是惊讶，又是欣喜。知道他是挂念自己的，收下了糕点，听苏公子讲些一路上遇到的趣事见闻。其中，苏公子说到江南美人，越芙心里发酸。两个人也打闹着。越芙吃着糕点，觉得苏公子人还真是不错。晚些，苏公子说，“何时有空，来我家中看看吧，带你见见母亲，我有两个妹妹，和你年纪一般大，想必也能聊到一处。“越芙答应着，”我还没跟家母说我们相识的事情，是不是有些太快了？“ ”那你今晚就去说呀。“ ”也好“。

越芙在一日吃饭中不经意提起，“苏家公子，我相识之后觉得不错，想去他家中看看。“ 越妇人没说什么，越氏开口问，“家中是做什么的？”越芙一一解释作答。越氏倒是同意的很，“听说他家房产甚多，到时候你们成亲，便可以自成府邸。这孩子也在朝做事，看来前途无量。他兄长也已经成亲，这家无后顾之忧，提亲时想必出手阔绰。”

越芙：父亲，就是去看看，您怎么说到成亲这些事情。

越氏：去看，就要去看他的父亲母亲实力如何，穷人家我们是不能嫁的。

过了几天，定好日子，越芙登门看望苏家妇人。苏夫人见越芙连忙拉起越芙的手，这是位极其温和的女子，她待人极为亲和，说话也令人舒心，照顾周到。苏老爷在一旁笑。越芙想，这真是温暖的一家人。两位妹妹相比越芙要些许吵闹，吵着母亲今日要炖鸡。苏夫人答应着，给越芙介绍两位姑娘。引进大堂中坐下，这家要比越芙所住宅所要稍大一些。苏公子在一旁也没说几句，主要是苏氏夫妇拉着越芙聊天。两位妹妹吵闹拌嘴，没待一会，便出去了。

苏老爷：你就来吧，姑娘，我们肯定待你好。我这二儿子，从未往家中带过姑娘。

苏夫人：家中母亲病可好？听说前段时间病着，改日定登门看望。

越芙：夫人挂念，母亲病已大好。

越芙心里暗喜，看来二老很是喜欢自己，这真是个大家庭 ，不像自己家中，没有个兄弟姐妹说话，也不知是不是能融入进去。苏公子在一旁不说话，只是淡淡笑着。没过一会，苏夫人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好菜，一家人围着越芙，越芙从未有过如此感觉，只觉得受到了重视。

晚饭过后，苏公子小声拉越芙回房中。

苏公子：我叫人去你家中报个信，今晚别走了吧。明日我送你回去。

越芙：不回去母亲会担心的。

苏公子：你想留下来玩吗？明日我母亲给你做她最拿手的桂花春卷，不是说好了，我妹妹也说找你去逛布料店，你尽管挑些好看的料子，做几身漂亮衣服。

越芙：我还是回去吧，出来时没跟家里说今晚不回去，想必她们会担心的。

苏公子尽管有些失望，望着越芙，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反身压住她。吻落下来，越芙挣扎几下，推开他。

越芙：呜。。我要回家。苏公子不要。。不要这样。

越芙的推搡让他恢复理智，他回过神，起开身，喘着粗气。说道，“走吧，送你回家。“

在马车上，她们相依，有些恋恋不舍。苏公子送她到家门，发现二老已经睡下，门也紧锁了。

越芙转身跟苏公子道：父亲母亲大概已经睡下了。

苏公子笑道，：那随我回去吧，正好，不打扰他们休息。

越芙跟随苏公子回到苏府。苏家见两个人又回来，苏夫人问清情况，便安顿越芙歇下，找来了几床被褥，生怕苏公子待客不周。又准备了些热水毛巾，让越芙洗漱再歇下。越芙谢过，更觉得苏夫人亲切。二人洗漱过后，静静的躺在榻上。隐约间听到争吵的声音，两个人能也没心思理会。

苏公子很紧张，越芙解开外衣，只剩一缕薄纱，隐约衬着身材前凸后翘。胸前白肉若隐若现，像是故意勾引一般。苏公子不自觉把脸凑近闻她胸前的味道，更是一股热流涌入下体。

苏公子身上都是些汗，浑身滚烫。越芙只是默默躺在床上。苏公子搂过她。。这天晚上，他要了越芙一夜。早上，苏公子看着怀中美人，心满意足的低语。

“芙儿，过些日子，就去你家中提亲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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