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身世

当今乱世，谋生不易。孩子就是第一生产力，每家每户普遍四五个孩子，多的有十几个。孩子总会长大，就又能出去做工赚钱。 越氏夫妇已年过35，至今无儿女，两个人吃饱全家不饿，人人都羡慕这家顿顿能吃肉，没孩子却一直都是这对夫妻的心事。这么多年一直没放弃，家里的床被打扫的干干净净，只为创造更舒适的造人环境。这短时间，每天的辛苦耕耘让越氏提起那事都觉得筋疲力尽，越夫人的肚子还是没有动静。越氏大喊：那就去医馆，我也不怕丢人了，去医馆，我倒要看看是谁的毛病！越夫人只是坐在床边啜泣：不怕人笑话，去看这等事，我是没问题的，月信准时，我看问题明明出在你身上，就是你不能生。次日，这对夫妻坐着马车来医馆。“倒是什么毛病？能治吗？”大夫检查之后，倒也没说什么，把结果写在单子上，就打发两个人回去了。越氏出了医馆，打开单子，便气急败坏的撕成碎片，“真想立刻休了你！我便是在外面找个能生的带回来，想必你也不配说什么！”。越夫人道：你这样生气，到底是谁不能生，若是我的问题，你为何撕了那单子？越氏羞于在街上吵闹，独自坐马车回家中，越夫人哭哭啼啼的走了一路，到天黑才到家。两个人无言。

越氏看着隔壁灯火通明，院子里孩童吵闹的场景，羡慕不已。他四处走访亲戚，看似问候实则看家里的状况，有些特别穷的、养不起孩子的、孩子太多的，都想开口说领养的事。一般家庭略知道他的情况，自己的骨血再穷也不愿意割舍。终是有这么一家人，家里穷，当家的还是个瘸子，家有一男童，甚是可爱。这家妇人在外做些个杂工，丈夫也要吃药，只靠一个人顶着。越氏便提出能不能将男童过继抚养。妇人道：“我们家也就这一个孩子，他病了，又是个男孩，我是真的舍不得。但是，也实在是养不起他，顿顿吃不饱，看给娃瘦的。“说着妇人背过默默流泪。男人道：”那是我儿子，岂能给你？赶快走，我虽穷，也不至于养不起一个孩子。“ 但是没过几天，家中便有信传来，这家夫妇愿把儿子送过来抚养，但需要时时来探望。越氏夫妇开心极了，立刻叫了马车把男童接到家中。男童叫宝儿，大大眼睛皮肤黑黑，3岁多些，咿咿呀呀说话很是可爱。来到越氏家里倒也不怕生，跟越氏夫妇亲近的很。自从宝儿来，这个家变得手忙脚乱，夫妇俩人没养过孩子，孩子要用的东西匆匆忙忙去买了许多，又许多闲置在那里。闲时越氏给宝儿做了许多玩具，也不知孩子该吃什么，总之也是挑好的喂。宝儿娘每周都会来看孩子，同时也会教越夫人该如何抱孩子哄孩子吃什么，每次走的时候，宝儿娘都会默默流泪，舍不得孩子。

这天，宝儿爹拄着拐跟他娘一起来了越氏家中，看宝儿在院里挖泥，搞得身上脏兮兮的。越氏听到声音忙赶出来，：“你们来看孩子啦，他玩的开心着呢。”男人道，“孩子在太阳下晒着，也不说抱进屋里给口水喝。”宝儿娘一把抱起孩子，往水池那里走，给孩子清洗干净，又拿来干爽的衣服换上。“”不行，带回家，不是亲生的娃，他们怎么会心疼呢！回家！“宝儿娘抱着孩子，还是语气缓和的说道，”还是让我把孩子接回家吧，我们俩实在想孩子，宁愿他平日里少吃几口，也不愿母子分离，担心受怕。“越氏道，”这事本来也是你们同意的，我们也不想强求，真是喜欢这孩子，唉，算了，既与我们无缘，孩子还是还给你们吧。我不愿强求。“宝儿走后，夫妻俩又回到过去两个人相对无言浑浑噩噩的日子，越发觉得没意思。时不时的，他们也去救济宝儿家钱财，也算是一点心意。

在街头的一户人家，最近夫妻俩闹得厉害。听说是男的在宫里当差，跟一个大宫女偷摸好上了。他夫人在他回府路上堵他，正好碰见和那女子手拉手，在胡同里，含情脉脉看着，说着甜言蜜语。但是就冲上去斯闹，这一闹遍传开了。这家里有五个孩子，父母都忙着吵架，父亲因为闹开，索性也不回家，与那女子厮混在一处。母亲由于每天情绪很是激动，时间久了也疯疯癫癫，时而哭泣自己命苦，时而痛骂丈夫狼心狗肺和不要脸的贱女人。五个孩子，年龄最大的大哥名英，二姐14岁，名蕊。三妹叫芙，今年2岁。四弟叫落，尚未满月。虽说大哥年纪最长，但是带弟弟妹妹，打理家事全靠二姐。阿蕊一边想劝和父母，主要还是安慰母亲， 母亲辛苦不易，却被父亲伤害疯疯癫癫，身体又垮掉。虽然年纪较长，毕竟也是个孩子，带弟弟妹妹的方式，就是给点吃的，然后锁在屋子里。她要上学，还要煮饭烧菜打理家中各项事宜等。有邻居路过，发现屋中孩子乱拉，满地满墙是屎尿，也无人收拾。

今天母亲难得神智清醒，回家给家里收拾了一番，叫来了越氏夫妇。“听说你们家要孩子，我家三妹生的最是标致，你们带走吧。“越氏本想要个男娃，想着这孩子2岁，还没记事情，正好不记得这些，带回去我们当亲生孩子抚养，”你放心，这孩子我必定终身爱护，我们家虽说不抵你们在宫中有差事，但我搭戏台子，每月月钱给孩子吃饱穿暖也是没问题的，想来看孩子就过来看。“越氏便把孩子抱了回去，给孩子更名叫越芙。这孩子确实很漂亮，皮肤白皙，眼睛有神，睫毛纤长，鼻子嘴巴很是小巧。说话轻声细语，不吵不闹。就这样越芙在越氏夫妇的抚养下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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