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临时的选择

爸爸妈妈不在家，玉清忽然感觉自己像孤儿一样到处游荡。二姐家，她不愿去，不愿听二姐说话，不想让妈妈看到自己伤心。

天上还闪着几颗星星，玉清已经走在大街上，来到一家【老城包子店】，要了二个包子一碗粥，为吃边和店主闲聊:“你这粥真好喝，看着稠稠的，喝到嘴里细细的滑滑的，就像喝得是水一样，感觉不出一点是粥的样子，比我妈煮得玉米粥好喝，不但丝滑，而且还很香。”

“这粥可不是家里熬得玉米粥，这粥是用黄豆和小米做的，当然好喝啦，最正宗的是州城小东门粥，也叫州城粥，万里委员长在北京，专门请了小东门的厨师做州城粥，所以小东北的州城粥才那么出名。”

“州城粥为什么喝起来那么丝滑还有那么香呢？”

“你没见过做豆腐的吧？这州城粥和做豆腐有点相似，要先把黄豆泡上一夜，第二天一大早磨成浆，用细纱布过滤出豆渣，然后再把泡了一两个小时的小米也磨成浆。先把过滤好的豆浆煮开至十分钟左右，然后把把小米浆倒进去再煮十分钟，不停地搅动，防止糊锅。”店主饶有兴致地给玉清介绍着。

“那黄豆和小米要有比例吧？”

“一般情况下是1:5，这样煮出来的粥多，不过，我不是按这个比例，所以我这里要比其他地方的好喝，但是价格也比其他地方的一碗贵五角钱。”

“那你的比例是多少？我妈很喜欢喝你们这个店里的粥，以前的时候常来，现在病了，不能出门了，今天非让我来你们这给她买粥，临出门的时候千嘱咐万叮咛的”

“1:3，这个比例出的粥略微少一些，米少就等于是黄豆多，所以才更香！”

玉清转悠了好几天，思来想去还是做早餐卖比较合适。可自己没有做过。今天是误打误撞知道了州城粥的制作比例，真是天助我也！可光做州城粥不行啊？还得有主食呀？做什么主食呢？又让谁教自己？

去书店转转吧，看看书店有没有面食制作的书籍。

玉清到书店买到了面食制作大全，看着书学会了馄饨的制作，还有各种包子馅的调制。然后又花几百块钱买了一个渣浆分离的豆浆机，还有一次只烙一个馅饼的铛。

周一凌晨三点，玉清起来先洗好韭菜煎出鸡蛋，给发面揉面放气，然后磨出豆浆和小米，煮上豆浆后，切韭菜做好馅。粥好以后装人保温瓶里面。开始往大门外搬蜂窝煤炉子、面板、醒好的发面和韭菜鸡蛋馅。把一切都弄好后，搬个小凳子坐在大门口烙韭菜馅饼，不一会就有人来买热乎乎的馅饼了。

想养活自己，有的是门路，玉清一点都不担心。一个人卖完早餐，也就八九点钟，收拾收拾就回家了。剩下的时间就自己安排了。

玉清妈妈在姐姐家待了一个月，就让玉清哥哥接走了。

玉清收拾完东西，起身来到了哥哥家。

“妮，我还以为你不来看我了呢？”妈妈看到玉清第一句话说。

“这么长时间，你去哪里了？在做什么？”爸爸问。

“我在家门口一个人卖早餐，只卖州城粥和韭菜鸡蛋馅饼，每天先煮好粥装在保温瓶里，然后再到门口烙馅饼，这样现做现卖，卖完就回家。这样，我也就忙一早上，忙完就没有事了，也不耽误照顾我妈！”玉清对爸爸说“这只是暂时的，以后再想其他办法。”

“就我这个小疙瘩真孝顺，想着我！”妈妈又流泪了，“你小时候我没空照看你，我老了反而又拖累你。”

“说那些干啥？”

“玉清，你也订婚时间不短了，最近有没有见卜奎？你们该结婚了。”

玉清没说话。最近都没怎么见卜奎，自从自己的妈妈病了以后，卜奎也和以前不一样了，当决定要卖早餐的时候，去找过他，他态度不温不火，只说随自己的便，还说自己上班忙帮不了忙，这么几天了，也确实没有来过早餐摊前。

“你现在也没什么事了，去找找他，你们商量一下”爸爸催促着。

下班了，玉清站在花键轴厂门口，看着一个个油渍麻花的工人从里面往外走，脸上，衣服上，鞋上全是黑乎乎的，手摸一下脸，鬼符一样。

很快，玉清看到卜奎向门口走来，油泼一样的破旧衣服，一双黄球鞋早就看不出来了，和玉清印象中的卜奎完全两个样，不再是帅帅的小伙子，而是油腻大叔。

“你来了？有事？”

“你先回去换衣服”

“我上班就是这个样子，全是油*”卜奎有点不好意思地说。

玉清等着卜奎换好衣服，来到街上。“吃点东西吧。”

“吃什么？那里有卖煎饼的，买点辣椒再买点豆腐丝，回去凉拌一下，卷煎饼吃，你吃不？”

玉清有点无语，这话问的！意思就是自己吃，没有我的份？还从来没请我吃过什么呢！

“去吃碗牛肉面吧！”玉清说。

“一碗牛肉面好几块钱，够我吃好几天的了！还是吃煎饼吧！”

我的天！

“走吧，你拿着煎饼，你吃煎饼我吃牛肉面，这样可以吗？即有你爱吃的煎饼，又有我爱吃的牛肉面。”

来到面馆。

“老板，来两碗牛肉面。”玉清喊道，“你吃牛肉面不会过敏吧？要不就勉为其难地陪我吃点？”

卜奎干笑着。

是不是穷苦出身的人都很会省钱？

“我今天来有件事，我们订婚时间也不短了，你打算什么时候结婚？我嫂子今天也去找张如了，让她去你家问问。”

“我身份证上年龄比实际年龄小四个月，得到今年元旦才够结婚年龄，要不再等等？”卜奎说。

玉清还说啥，身份证的年龄差一天也领不出结婚证，只能等啰！

“你最近的早餐卖得怎么样？”卜奎问。

“别看我只卖粥和韭菜饼，忙活一早上，赶你一个礼拜的工资。”玉清知道花键轴厂不是很景气，辛辛苦苦干一个月也就一百多块钱，但从来没有嫌弃过他挣得少。但就是有点恼火从不去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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