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灵山骸骨案 （42）

停了一下，‘佛塔’又点了颗烟，抽了几口后重新开口。

“既然跟你们说，我就完完全全告诉你们，我们干的第一件事估计你们根本没立案或者根本就不了解”

“灵山组织部刘红生和县检察院的赵长亮你们了解吗？还有公安局的黄涛”

对佛塔的审讯公安参与人不少，总共4名警察在场，王援朝主审，他的旁边坐着三位，胜利派出所所长刘全生，岐山派出所所长高丰年以及陉泉市公安局刑侦科科员肖宇航。

王董二位是外来人，佛塔说的这些灵山本地人，他们当然不了解，高所基本就在岐山发展，除了知道或者说听说过黄涛，其他二人他一无所知，这里面最明白的就是***了，当年这三个人都是和他一样属于中层干部，一些会议上是有所接触的。

另外，这三个人都已经死了，基本都在90年前后，他记得刘红生是病死的，赵长亮全家煤气中毒，家里三口人全死了，而黄涛，那是最后被定性为灵山英雄，抓捕盗抢团伙时，被歹徒捅死的。

这三人死时都不是什么明星人物，死时也没有什么重大事件，没爆出什么蹊跷，基本上是很正常的事件，可佛塔竟然知道这仨人，还先提到他们，有什么问道吗？

“具体这仨人为什么要死，其实原因我也不知道，只是‘血葫芦’给我们提了一句，说这几个人是市里纪委和对手的人，官不在大位置关键”

确实挺关键的，这黄涛跟***岁数相当，只是地位可就差多了，首先是出身，黄涛人家是老工业局家属，干部子弟，而且工作能力很强。当年***是胜利派出所副所长，而人家早已经在县公安局治安科位置上干了几年了，按当时的顺位，他可在赵有为和郭新年前面。

90年春节前几天，黄涛和两名干警在山上间酒吧制止一场骚乱时被歹徒刺杀，身中十七刀，当场就牺牲了，事后他被灵山县委确定为县级英雄，主要案犯是曾经被黄涛部门多次处理的灵山有名的大混子王学和几个手下，案发第三天王学这伙人就被堵到一个小山村，之后顽抗被当场击毙。

黄涛生前跟李秋平关系不错，这是***听说的，现在在王局和王援朝的据实相告下，他觉察出黄涛的死有些蹊跷，另外，黄涛姓黄，在灵山，只是他这个黄跟黄部长没有任何关系。

相关情况再讨论，继续听‘佛塔’的交代。

“之后就是工业局宿舍的争夺。当时我们一帮人算荣成地产的保安部，‘黑三’算经理，办了手续还发了工作服。”

“那段时间对战的是灵山汽贸，这公司当年的背景也不小，气焰狂的狠。他们的首领叫刘东，绝对是个猛人，近1米9的身高，膀大腰圆，说实话，我们这伙人没一个是他对手，造成的原因是一方面是真打不过，再一点是上面明确提出，打，随便打，但不能打生死，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

“那段时间，我们一帮人可吃瘪了，他们也有二十几个人，普遍膀大腰圆，而且一接触就发现都应该是黑道出身，下手狠，无所顾忌，而我们这伙人来自全国各地，基本身上都背着人命，杀人没心理负担，但身体素质和打架技能可谈不上顶级，一半身高连1米7都到不了，抡胳膊抡腿上真不是人家对手”

“败了好几场后，我们几个算头目跟‘血葫芦’抱怨，这时候‘血葫芦’才跟我们讲了实情”

“原来人家那边也背景深厚，尤其他们身后的灵山商贸公司，那也是灵山几个干部子弟组成的，老总李秋平在灵山混迹四十来年，势力很大，另外最恐怖的存在是整个灵山商贸的二号人物，王总，王什么忘了，此人的父亲，在县级的职位上二三十年，再加上他自己的一番操作，使其手上掌握着灵山官场上的巨大势力，是与我们背后的最大势力，黄部长，是不相上下的存在”

这个王总应该就是说的王保卫，王援朝曾经详细调查过他的简历。

王保卫父亲王必胜，这名字应该是参军期间改的名。1938年18岁时就参加了革命，是中央某老首长的勤务兵出身，解放战争和抗美援朝都参加了，最高任到副团长，55年授衔中校，之后转业地方，就已经是灵山县级干部了。

老人家八十年代初退休的，几乎完整的参加了抗日战争，完整参加了解放战争和抗美援朝，又当过数年领导的勤务兵，无论背景和资料那都是灵山顶级的存在，所以历次运动都冲击不到他，安安稳稳，还发展和保护了一大批干部。

老人家比较遗憾的是，应该是受过伤吧，反正一生只有一个儿子，王保卫。

王保卫40年生人，作为老领导王必胜的独子，他受到了全灵山干部的疼爱，75年他突然辞去当时最顶级的工作粮食局粮食供应科长，跟李秋平混社会的时候，那可是震惊整个灵山的特大新闻。

王援朝比较详细了解过，现在保存的资料说明不了当时的情况，只是。。。应该，王保卫涉及到了一个人命官司，那期间粮食局下属一家粮店的一队夫妇死亡，别的就没有记载了。

人虽然不在官场了，但老爹给他打下的基石是非常结实和庞大的，再后来是国家变革，他手里钱也宽裕，这使他积攒了强大的灵山官场人脉。

这人脉本是黄部长他们无法比拟的，只是时代开始高速发展了，新的方式更加疯狂和肆无忌惮，黄平人家是引进新时代的人。

王保卫方式有些落后了，只是人家虽然不发展了，开始萎缩了，但各方面的关系仍然是黄家还无法越过的一座高山。

“我参加了一次高层会议，血葫芦组织的，佛塔、我、老蜜蜂和兵马俑都参加了，其他的不太熟，基本都是灵山矿业保卫那帮人，参会人中比较显眼的是两个人，一个是灵山党校教授郭槐，这位我听说过，号称黄家的谋士，黄部长他爹老黄部长的文书出身，号称最了解灵山组织结构的人，而另一个比较出乎我们意料，李成栋，我们老对家灵山商贸董事长李秋平的小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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