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无端的冲突，真正契约！

①

图书馆里，此时空无一人。

“听说肖总谈了个对象啊，是吗？”威尔坐到肖安楠面前，望着他说。

“我没有谈...”肖安楠回答道。

“呵，还是博士班的是吧。”威尔不屑地说。

肖安楠心生疑惑，心想威尔怎么知道这么多。他明白自己确实对韩夏琳有着不一样的情感，但是威尔的介入，让他感到很不自然。

“听着，姓肖的，我劝你离开你边上那个Linda。你自己不看看你自己，你配得上她么？她这么好个妞，被你这死猪拱了你心里不觉得愧疚吗？”

“趁早离开，这样的妹子只有我这种优秀的人才配得上。”威尔扶着桌子站起身来。

“不然的话...”威尔从桌子下方掏出一根棒球棍狠狠砸在桌面上，他阴森森地对着肖安楠说。

肖安楠被声音吓住了，直直地坐在椅子上。

“下场，你知道的。”威尔说完，转过身走去，留肖安楠一个人坐在那里。

肖安楠望着桌面发呆，他好像真的麻木了，这次他没感觉到一丝恐惧。

威尔的背影愈来愈远，肖安楠迷离的眼神变得严肃起来。

“你会为你的狂妄付出代价的！”肖安楠突然起身，冲着威尔说道。

威尔停下了脚步，回头看去，像看着小丑一样看着肖安楠。接着右手扶着消防栓捧腹大笑起来。他左摇右晃的，慢慢悠悠走出了安静的图书馆。

“威尔哥，你听说过那个博士班刚转来的女生吗？叫什么Linda，诶呦喂，听人家说那姑娘天仙样的，绝对配得上大哥您！”董强拍着威尔马屁说。

“是啊是啊，我也见过，和您特别的般配！”马修应声附和道。

他们仨正并排走在走廊。这时一位少女从他们身边走过，风吹动她的长发飘摇着，散发的清香弥漫在整个空气中，仿佛天仙般的。

威尔看着眼前的少女出了神，停下脚步驻足望着眼前的天仙。

“对对对，就是她！威尔哥就是她！”马修凑近威尔说道。

威尔没说活，只是静静看着，看着她转身及逝的身影。

威尔心想这个女孩，他要定了。

午休时分，威尔喊上董强马修二人早早地到了食堂，想看看韩夏琳一般坐在哪个位置上吃饭。但是他们等了半天，也没看到韩夏琳走进过食堂。威尔无聊地望望窗外，随即拉着二人失望地离开了。走出食堂没多少米，董强突然拍拍威尔肩膀说“威尔哥，你看...”威尔朝着董强手指的方向回头望去，那正是韩夏琳。但是，她旁边居然......跟着肖安楠？“威尔哥，看来你有竞争对手喽～”马修说道。威尔正准备上前看看怎么个事，但听了马修这话，打消了过去的念头。“就他？肖安楠，谁会喜欢啊。”董强说道。威尔看了一会，转过头去。“走。”威尔说。“哈，不愧是老大！”“威尔哥就是自信！”两人一唱一和。

三人漫无目的地逛着校园，从花园逛到操场，从操场逛到教学楼。他们绕着大圈逛了许久，一路上董强马修滔滔不绝，说个没完没了，反观威尔倒是一言不发。他们漫步到池塘边的大树下，突然威尔注意到了池塘边一对男女正拥抱着。威尔定眼望去，那居然是韩夏琳，还有......

肖安楠。

威尔站在原地不肯走动，呆呆地望着拥抱着的两人。

“威尔哥，你咋停住了？”董强和马修看了一眼威尔，接着朝那两人的方向看去。

此时威尔注意到了边上的两人，他回过神来两手捂住他们的眼睛，把他们的头扭了回来，又推着二人的后背快速向前走去。“那俩谁啊，没看清......”

“别回头，谁回头谁找死。”威尔说。

两人被推着迅速地离开了池塘。接着他们来到了教学楼底，停了下来。董强马修二人还没来得及反应，问威尔发生什么事了，威尔闭口不提，只是惶恐地望望四周。接着威尔拉着董强来到了墙角，抓起他的衣领盯着他说:“你看清刚刚那俩是谁吗？”“没...没有...”董强害怕地说道。“你呢？”威尔转过头对马修说道。“没...我也没有啊威尔哥...”马修回答道。

“很好。”威尔松开了手，整了整自己的衣领，接着帮董强整理他的衣领。

“最近...中午怎么没看到肖安楠呢。”威尔轻声说。

“是...是啊。”董强马上回答道。

“我只是突然想起来，好奇问一下，没别的意思。”威尔又整理了一遍他的衣领。

“这样，马修！”威尔转过头看向马修大声喊道。

“你帮我和肖安楠带个话，让他明天晚自习来图书馆，我问问他最近去哪里了。”威尔说。

“老...老大。”马修支支吾吾的说。

“老大...虽然你讨厌他...但不能下死手啊老大...”马修说。

威尔听过，向马修走来，右手搭着他的肩膀说“想什么呢，再怎么讨厌，不还是同学吗，走班制下除了班课以外的其他时间，弄得我都看不到他了最近，都有点想念了。”威尔说着，左手整理着马修的衣领。

“你也想知道他去哪了对吧。”威尔靠近马修说着，周围散发着凛人的气场。

“好...好的威尔哥，我帮你告诉他明天晚上晚自习来图书馆。”马修结结巴巴地说。

“很好。”威尔放下了手，不过他这次没有整理他那已经整了好几遍的衣领。

肖安楠，你别想夺走属于我的东西。

傍晚落日时分，天空朦朦胧胧的，几片微云在天上漂浮着。黄昏下因顿中学的大楼多了些阴影，玻璃上泛出些光辉。夕阳下池塘里倒映出他的剪影，那模样像是珍藏多年的水粉画。

韩:嘿，肖安楠 告诉你一件事！

肖:咋了？

韩:明天是我生日诶！

肖:明天啊，好诶！祝你生日快乐！[emoji/蛋糕]

韩:你最好是明天亲自过来和我说。

肖:那当然了！

韩:你现在不难过了叭。

肖:没事了，谢谢你。

韩:客气，谁让你是我小弟呢～

韩:好了不说了，生物课要开始了。

肖:拜拜。

肖安楠关掉聊天软件，准备去上他的物理课。

“女孩子都喜欢些什么啊？”肖安楠心想。

走廊里，韩夏琳独自朝着生物教室的方向走去，迎面撞见了正准备上体育课的威尔。

韩夏琳朝他看了一眼，准备径直走过去，却被威尔挡在道路中央，结果与威尔相撞，韩夏琳坐到地上，她手中的书本掉了一地。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女士，我没看见你，实在是抱歉。我帮你捡吧。”威尔绅士地说。

接着他一把抢过地上的书本抱在怀里，站起来，伸出手想拉起地上的韩夏琳。

韩夏琳麻溜地自己站了起来，接过威尔手中的书。“谢了。”韩夏琳冷冷地说。接着便想直接走过去。

“别这么冷漠啊女士，不认识一下吗”威尔说完抓住韩夏琳的右手。

韩夏琳回头左手给了威尔一巴掌。

“别碰老娘！霸凌男！”韩夏琳说道。

其实因顿的学生都知道威尔和肖安楠的关系，也清楚威尔的为人。威尔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但是奈何威尔头上有个巨头老爹，在这儿说两句话都能让大地抖两下的那种，同学们都不愿意排挤，拒绝威尔，就连校长都得给他七分面子。大多数学生选择做一位看客，看着威尔欺负肖安楠。毕竟肖安楠可不是他唯一的霸凌对象，只不过是属于那些“享有”特殊关照的一类罢了。

“你...你认识我？”威尔捂着脸说。

“你刚刚装绅士的样子可真恶心。”韩夏琳厉声说道，扭头离开。

威尔独自一人呆呆站在原地，望着眼前这位第一次拒绝自己的人。

“该死的肖安楠，”威尔轻声说。

“肯定是这货想要报复我，才故意这么说的。”威尔把手中的篮球狠狠砸到墙上，反弹过来的球砸中了自己的脑袋。

威尔捂着脑袋，气急败坏地来回踱步，使劲踢着楼梯间的栏杆，没有任何痛感。

他扭过头，瞥见了水池边上放着的两根棒球棍。

“来吧，姓肖的。”威尔恶狠狠地说。

“肖安楠，威尔让你明天晚上晚自习去趟图书馆。”

马修走到肖安楠面前，对肖安楠说。

“找我？”肖安楠问。

“对。”马修回答道。

“你什么胆子，还敢和威尔抢女人。被欺负得还不够吗？你觉得你的小身板能对的过他吗？”马修说。

“威尔他要是急了给你做了警察都找到不到你尸体，以他的背景，呵。”

“你自己看着办吧，保命要紧还是女人要紧。没脑子的东西。”马修撂下话就走了。

肖安楠站在原地，自己曾经拥有的东西屈指可数，被霸凌的次数却数不胜数。他当然明白韩夏琳对他的重要性，她的出现无疑是肖安楠糟糕人生中的一缕光。现在阴霾来了，他又想吞没这缕光。

肖安楠的性子因为韩夏琳改变了很多，但是没有改变他的懦弱。

我必须要去吗？我应该去吗？我能去吗……

我能战胜他吗？

“他”还在吗？

放学回到家，肖安楠洗漱完站在镜子面前望着自己。他审视着自己是不是只有自己。一瞬间他的眼睛中仿佛看到脸上出现了一个血红色的面具。他低下头狠狠地用水冲着自己的脸，再拭干后，他从抽屉里掏出一把眉刀。他望着手中的眉刀，又看看镜子里的自己，他把刀放在脸上，接着使劲划了一道，顿时鲜血淋漓，血滴从脸上流向下巴，伤疤清晰可见。他放下手里的眉刀，静静地望着镜中的自己。

滴下的血液逐渐凝固，慢慢化成一粒粒微小的粒子消散的无影无踪。靠近伤疤边的血液变成的粒子被吸入伤口里，那个伤疤渐渐地愈合，逐渐消失，就仿佛回到了几秒钟之前。

他没听见任何声音，任何回应，镜子面前只有他肖安楠一人。

手机传来新消息提醒，现在已经是十二点整，肖安楠设置的定时说说发布了，那是对韩夏琳的生日祝福，第一个点赞的也是韩夏琳。

他接着点进私信，给韩夏琳发了句生日快乐。

放心，这次我会勇敢一次的。

他放下手机，盯着镜子面前的自己，脸上那副血红色面具慢慢变得清晰起来。

他摸了摸自己愈合的伤疤，“哈哈哈哈哈！”肖安楠发狂似的大笑着，突然间一拳捶碎了镜子。

望着镜子里破碎的自己，他觉得那些年来装作体面的日子太他妈难熬了。

“来吧，威尔。”肖安楠释怀地说。

②

“生日快乐啊韩夏琳！”“Happy birthday Linda！”“夏琳宝宝生日快乐呀～”韩夏琳的朋友们祝福着韩夏琳。她眼睛总是望着别处，直到身后一个声音响起。

“生日快乐，小妖精。”肖安楠说。

肖安楠手捧着花，他修剪了自己的头发，让自己看起来更干净，更帅气了些。

“我去，小老弟你这整得不错啊你，气色好很多嘛，捯饬地都看不出来之前颓废的影子了！””韩夏琳欣喜地说道。

此时，韩夏琳的朋友们默契地走到了一边看着两人。

肖安楠拨开花束，中间藏着一本漫画。

“这不是......你最喜欢的骑士王漫画吗。”韩夏琳说。

“是啊，我们的第一次见面，我手上就拿着它。”

“给，拿着，送给你大姐头！”肖安楠说着。

“喔唷唷，这么好是吧小老弟。”

“还怪不好意思的嘞。”韩夏琳接过花束。

他们一群人，中午在食堂里吃完饭之后，漫步在花园，池塘，操场。累了就躺在草坪上，然后再疯狂地奔跑，挥霍着属于自己的青春。他们这边拍拍照，那边聊聊天，滋润得很。

这天中午，肖安楠和韩夏琳还有她的朋友们过了很快乐的一个午休。

午休快结束，留有肖安楠和韩夏琳二人坐在操场台阶上。

“漫画不错。”韩夏琳说着。

她突然从头上取下一个发卡，递到肖安楠面前。

“给。送你的，当是回礼了！”韩夏琳说。

肖安楠接过发卡，看着韩夏琳。

“有机会再给你皮筋！”韩夏琳又说。

“今天你很不一样，比以前开朗了很多。这个发卡给你，你要再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肖安楠问道。

“只要它在你身边，你就不能伤心，你就必须乐观，开朗，像今天一样。”

“就像你在我身边一样。”肖安楠说道。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撩了？哈哈。”韩夏琳笑着说。

肖安楠把发卡收进口袋。

“好啊，我答应你了！”肖安楠站起身来，朝着韩夏琳给了一个最为开朗的笑容。

晚间，天显得格外寂静。

肖安楠早早地来到了图书馆

图书馆里，此时空无一人。

肖安楠随即选了一个显眼的座位坐下。月光照向肖安楠的位置，黑暗下显得皎洁又神圣。

馆外传来脚步声。还有一个东西落地的声音。

威尔背着个长包进到馆内，看见肖安楠已经坐在那里等他。

“很好。”威尔自语道。

“听说肖总谈了个对象啊，是吗？”威尔坐到肖安楠面前，把包放在桌子下方，望着他说。

“我没有谈...”肖安楠回答道。

“呵，还是博士班的是吧。”威尔不屑地说。

“听着，姓肖的，我劝你离开你边上那个Linda。你自己不看看你自己，你配得上她么？她这么好个妞，被你这死猪拱了你心里不觉得愧疚吗？”

“趁早离开，这样的妹子只有我这种优秀的人才配得上。”威尔扶着桌子站起身来。

“不然的话...”威尔从桌子下方的包里掏出一根棒球棍狠狠砸在桌面上。

肖安楠呆呆地望着桌面。

“下场，你知道的。”威尔说完，转过身走去，留肖安楠一个人坐在那里。

肖安楠望着桌面发呆，他真的麻木了，这次他没感觉到一丝恐惧。

威尔的背影愈来愈远，肖安楠迷离的眼神变得严肃起来。

“你会为你的狂妄付出代价的。”肖安楠突然起身，冲着威尔说道。

威尔停下了脚步，回头看去，像看着小丑一样看着肖安楠。接着右手扶着消防栓捧腹大笑起来。他左摇右晃的，慢慢悠悠走出了安静的图书馆。

突然威尔折返过来，手中正抄起一根棒球棍，朝着肖安楠跑来。

“我去你妈的！看棍！”威尔飞奔过来，靠着自己的体育优势不断地挥棒，那速度很快，一记重击砸向桌面，桌面立马出现了一到裂痕。肖安楠身手还算比较敏捷，躲过了威尔的几波攻势。

环境的黑暗，让着了魔的威尔占了下风，但他仍不停挥舞着棍棒。

“来啊！你不是想报复我吗？拿起桌子上的棒球棍和我公平战斗吧！”说着，威尔挥动的力度和频率加快了，起初肖安楠还能躲过，可后来几次重击他都没躲过去，棒球棒砸在他的肩膀，后背，面部，胸口上，直到肖安楠躺在了地上。

他口袋里的发卡掉了出来，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肖安楠想伸手去够，但是他浑身疼，根本没办法挪动他的身子。

“哟，这是哪个小女生的啊？我猜猜看啊...是...”

“Linda的吧！”威尔话音刚落，一脚重重踩在发卡上。

“不要！”肖安楠大吼一声，想要伸出手想要抓住。

“你们发展的怪快的欸，还送上小礼物咯...”威尔恶狠狠地说。

“背着老子偷偷和Linda说我坏话是吧？啊？坏老子名声，还害我挨一巴掌。”

“我去你妈的！”威尔愤怒地说着，一棒子敲在肖安楠的后背上。

肖安楠身体一震，疼痛感席卷而来。此时的他已经浑身是瘀肿，好几处擦破了皮。

肖安楠艰难地抬起头，用手臂把自己撑起。

“我让你起来了吗？”威尔厉声说道，接着又是一棍子。

“呀哈！”肖安楠奋力起身，迎着威尔的敲击猛地撞向威尔，威尔被这股力量撞飞好几米远。

肖安楠拾起地上弯曲的发卡，手掌不停地颤抖着，他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打得鼻涕和口水直滴了。

“不...不...”肖安楠的声音带有哭腔。

肖安楠的力气离奇的大，威尔直接被撞到书架边。那四五米高的书架顶上，几本厚书被这股力量震了下来，重重地砸在了威尔头上，顿时感到头昏眼花。

威尔摸着晕眩的脑袋大喝“ 快来人！给我上！”顷刻间，馆外冲进来六名大汉，手上拿着几根钢棍。“少爷有危险！”“你妈的，敢打我们家威尔啊，我让你今天不能活着走出去！”几名大汉大喊着袭来，仿佛是冲锋般的速度。

肖安楠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他想起马修的话，以威尔的背景，把他做了警察都找不到尸体。没想到这威尔是真的想下死手来的。

肖安楠拾起发卡，顺手抄起桌面上的球棍，向四周逃窜。六名大汉留下了两名守在威尔旁边，寒暄着威尔的身体，而肖安楠则是一瘸一拐地拖着身子躲避。

“臭小子你别跑！”一名大汉看见肖安楠，把手中的钢棍朝他一扔。肖安楠反应迅速，挥动手中的棒球棍挡住钢棍，但是却直接被飞来的钢棍给砸断了。

“你这质量，还说什么公平的战斗！呸！”肖安楠扔掉手中断裂的棒球棒，继续向附近逃窜。好在这图书馆是市里最大的图书馆，空间充足。

肖安楠体力不支，最终走到了一个死路当中。回头一看，四名大汉正站在肖安楠面前摩拳擦掌。

“跑啊，接着跑啊。”一名大汉说着，连同其它几人挥起棍和拳头打向肖安楠。肖安楠抱紧头，蜷缩在一起，手中紧紧抓着发卡。一瞬间，他脑海浮现了韩夏琳的声音和无数温暖的画面。

“你还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只要这个发卡在你身边，你就不能伤心，你就必须乐观，开朗...”

“就像今天一样。”

就像你在我身边一样。

“我...会死的吧。”肖安楠突然间听到自己这样说。

“我...还能再见你一面吗...”

“我...输了吗”

......

一瞬间，周围的一切变得安静下来，眼前的大汉都消失不见，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放慢了无数倍。四周全部都变成了白色，肖安楠仿佛来到了另一个纯白的世界。

“你可真没劲。”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相...相柳...是你吗？”肖安楠抬起头，瞪大眼睛说着。

“你看看你自己，你这个懦弱的样子，你这个废物的样子。”

“明明都已经想要改变了，你还是想着逃避逃避再逃避...”

“你有什么本事？”

声音越来越低沉，肖安楠的眼神变得空洞了。

“我...”

“你？你连自己喜欢的人都保护不了，你连自己想要什么都不清楚。”

“你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还能保护重要的东西？”

肖安楠手中的发卡闪烁着，他望着那个发卡，眼泪大把大把往外流。

“看看你之前的日子，被欺负，被排挤，被捉弄。你一点都不会反抗。”

“你可真是一个乖孩子啊。”那个声音阴森地说着。

“然而现在你就要死了，死得不明不白。明明自己一点问题都没有，而恶徒却逍遥法外。明明自己是对的，却会这么无缘无故的死去，然后留下她一人伤心。”

“你很愿意吧？”那个声音询问道。

肖安楠听着，脑中闪回曾经所有的温暖瞬间，他想起阿姑的清蒸鲈鱼，想起韩夏琳清纯的笑脸，想起记忆中父母的最后一面。

“不...我不愿意...”肖安楠抬起头，奋力地回答着。

“你很愿意任人宰割，过那种假装体面的日子吧？”

“不...我不愿意。”

“你很愿意看见自己心爱的人离自己而去，被一个恶棍伤害吧”

“不，我不愿意！”肖安楠的语气逐渐坚定起来。

“那就接受我的力量，去改变这一切吧！”话音刚落，空气中凭空出现一团粒子，幻化成一个带着黑色帽子的人，如同死神般的，就这样站在肖安楠面前。

“亲爱的肖安楠，你愿意接受这份力量，成为元素士吗？”

“我愿意。”肖安楠说道。

“亲爱的主人，我向您正式提起签订契约，您愿意吗？”

肖安楠看着面前逐渐清晰的人脸，那正是一直都没走的相柳。

“我愿意。”肖安楠坚定地说道，眼泪在这一刻凝固了。

“我就知道，你根本就没离开过我。”肖安楠轻声说。

“给我打死他！”话音未落，几名大汉的攻击又朝着肖安楠袭来。此时，肖安楠身边突然冒出一些红色的闪光，几名大汉被这一幕看呆了，愣在原地。

那闪光不断膨胀，随即砰地一声爆裂开来。几人瞬间被这股力量击飞，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撞在书架上。

肖安楠此时站立在原地，身上的伤这一刻已然痊愈。四周弥漫着骇人的气场，空气仿佛被撕扯，气流不断在他身边悬浮。他紧握双拳，眼睛放射出血红色的光芒。

“我说过...我会让你们付出代价的！”肖安楠大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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