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廿话

野土甚爱孙，赐氏公孙，取**，有意承己位。有臣道：“主爱孙乃人之常情，然房魑仍在，主上百年，野土莫不是要为房魑所并？请主上三思，房魑不可不除也！”

野土闻罢，定睛驻目凝视道：“房魑不可不除，奈何何以除之？”

“小臣有一计，三年内可除祸患。”

“快讲。”野土迫不及待的走下台来，问其策。

“房魑其势若洪流席卷不待草木，然其兵势亦有竭也。房魑分诸侯，人必分而难聚，我可联结老木等各部分而袭之，令其左右难救，主另携一猛将率精兵千人避其精锐直驱腹地，一战可胜。”

“举兵何由？”

“房魑不事鬼神，乃大不敬也，上薨而无殉，乃大不孝也。可举天下诸侯共伐之。”

野土称善。

房魑不料野土合百二十诸侯举大兵五万围己，大惊，遂命鲠扰其右，走龙阻其进，燮为走龙援，骏伐其从，余下诸侯及质子集大兵三万戍卫都城。

方数日，老木联合十路诸侯数千大兵频频扰动走龙，骏趁隙击其后，不料为肜所阻，双方三千大兵数交于柳野。骏虽仅有千人，但未曾败却，肜亦不慌乱，骏进而守，骏退而击。骏亦不甘示弱，重两翼简中军，肜近则左右夹击之，肜远则翼展待战。柳树泣血。

走龙虽有百乘，然贼兵甚众，壮势而围，走龙自知不敌，遂命兵士弃辎重于狭道，步兵伏于两侧，兵车趁乱袭扰其后。贼兵见黍米、干肉、高盐、兽皮等屯道，大喜，乱而分之，伏兵四起，杀敌百余，后军见前军遇袭一哄而上，不料身后百乘兵车袭来。撞、碾，死伤者不计其数。然盟军数千，走龙自知不敌，趁乱而退，损兵车二十乘，兵士百余。燮远见走龙退，损失甚重，以为失利，引死士二百出寨击敌，盟军未曾料想房魑有意再战，兵士大乱，前军败若洪水，辎重遍地。

事后，得知战况的走龙大赞燮之智谋勇武。燮道：“非吾之能也，我见公退，误判公败也，故率兵意图解救，实为巧合。”

“公之坦诚千古未有，待破贼，吾当与公结拜兄弟。”

野土联军不堪其败，其主帅葛观走龙、燮兵势有限，心生一计，唤来岑牙与祖，说道：“房魑兵力有限，此番恶战不过是为阻我行军。你二人各点兵五百南北扎营，我亲率三百死士绕其营后杀出，若其间贼挑战，尔等不得应，若贼攻大营，你二人可夹击之。须待我攻入贼营，你二人火速发兵，定要击溃此二人！”

“谨遵将命！”

走龙得知野土盟军分兵南北扎营，以为先前一战令其损失惨重，故驻扎防御等待援军，他再整兵力决心趁贼未定击之，遂亲率六百兵士上前挑战。

“尔等鼠辈非我之敌也，速速收兵，尔等尚有一线生机！”说罢，走龙及麾下兵士爆发震耳哄笑。

岑牙与祖严令兵士于营内加强防御，不得出战。

走龙等叫骂半晌不见贼营有异，心中疑惑，突然背后发寒，心知野土定有诈，忙率兵返回。

燮不解，问：“公何故无功而返？”

“非吾之所欲也，奈何贼兵营寨严防，兵容整齐，其定有诈，遂归也。”

“贼新败，伤亡数百，扎营固守也情有可原。公不必担忧，明日我帅死士挑战，定教他再败一遭。”

“且慢，我等兵少，贼众，众而不攻定有诈也，今日起，严令营内兵士加强防备。另遣一将面见首领，请其援兵。”

“既如此，我领本部兵士于北山之上扎营观其大军动向，静候援兵。”

“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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