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回 五国议会贿吉安（5）

黑水都城丘坪安天殿内，五国军事商谈会正启。东道主参会者最众，计一十四人：皇帝莫抗，大冢宰方恒，大宗伯毌丘宏，大司马白润民，骠骑将军殳越，卫将军蔡堃，右将军呑祭，四国联军统帅、大将米横，左将军方天恒，征东将军莫伊召，扫虏将军胡资均，荡寇将军轩昂，横野将军桥康，宣德将军羊坦之。其次是皋奚八人：大将军冯子国，骠骑将军黑农，车骑将军敏若冰，卫将军谈子龙，前将军鸠熔，后将军曹邈，左将军养镡，右将军掌弘基。乌丘四人：龙骧将军米秋桥，虎威将军虎卓，殄虏将军邰玖，扬威将军尤世真。崇山四人：右将军索赡，镇东将军麯亥容，冠军将军丙望之，游击将军游胤。郜迟三人：上将军代静，护卫将军代盎，建威将军代灵宝。

黑水大将米横说：“敖炳人实力强大，我等若与敖炳相抗衡，首推察心辨伪，最近一次我们差点上了他们的大当。斥候固然重要，然扬汤止沸与釜底抽薪，孰为便捷？还望诸位就此筹谋。”

崇山右将军索赡说：“我等皆为武夫，行釜底抽薪之计，非心思缜密、足智多谋的使者不可。需选准对象，对症下药，下猛药以收立竿见影之效。”

皋奚大将军冯子国说：“我们对敖炳人不宜大队人马出击，因其兵势浩大，我军难与硬拼，恐遭合围。我们分散行动，但又密切配合。能战则战，不敌则互为掩护，速退。”

乌丘龙骧将军米秋桥说：“冯大将军，你说的这种战斗方略本将并不反对，但战场还是应该放在你们皋奚国土上进行。这样一来，就必然要提到斥候人马的重要性，每战需知己知彼，主将尤当明察战局。再者补给问题，一需补给及时，二要以战养战，为后方支持减轻一些压力。”

郜迟上将军代静说：“本将以为军事行动适当分散是必要的，但一定要相互策应，相互支援，绝对不能各自为战，免遭敌分而歼之。本将主张筹集组建几支小股斥候人马，深入皋奚境内进行必要的斥候，一定要了解到敖炳人的作战意图。”

皋奚左将军养镡摇着头说：“代将军，你不了解敖炳人的打仗方式，他们最是讲究斥候战术的。欲凭斥候握战场主动，此乃谬谈，敖炳他们斥候之术，堪称我师。本将以为当务之急，是遴选敖炳朝中可贿之人，如果这内部间谍找准了，给他来个釜底抽薪，这样一来，我们在战场才不至于吃亏，主动权也就掌握到我们手里了。”

黑山大宗伯毌丘宏说：“本官探得敖炳朝廷若干内情，女皇素善擢用新秀，尤重女流新秀，却于老臣颇为疏离，常将其束之高阁，虽居议政院参议之职，实则形同虚设，毫无半分实权。更有甚者，老臣去职之后，全无俸禄接济，唯赖子嗣赡养。我等可借这些老臣，贿赂敖炳朝中贪婪之辈或对女皇心存怨怼之人，让他们去散布一些假情报。及至战端开启，其主将必为所惑。如此一来，吾等便可出其不意，施以雷霆一击，战火或将延及其本土。”

黑水大冢宰方恒说：“敖炳在世老臣中，女流颇多，男者仅有季大紘、钱汝夔、席浩、毕占文、吉安、丁国珍，另有巢平、祁凯、许騄、张余等人。至于何人易为策反，我等尚未明悉。”

黑水大司马白润民说：“本官曾数度奉命出使敖炳，对其朝廷官员略知一二，女官员都很忠诚女皇，男官中颇有几个私下对女皇心存微词，其中最严重的当数吉安，其他的可能有钱汝夔、丁国珍这两个人，因为从最高层上卸职，肚子里多少都要有一些怨气。可是，这两个人不爱钱，拿钱收买是起不到效果的。但吉安却有别于人，其一，他下野日久，囊中早已拮据；其二，他生平跌宕，曾三登丞相之位；其三，他的政见屡遭女皇否决，满怀怨怼，积郁难平。此次对他下‘猛药’，费用全由我黑水一国承担，无论所需多少，务必将其拉拢至麾下。至于再由他收买其他官员，那就得崇山、乌丘你们两国出钱了。陛下，您意下如何？”

黑水皇帝莫抗颔首道：“白大司马，卿所言黑水出重金招揽敖炳老臣吉安之事，只要能达预期之效，朕准了。朕即刻遣数批使者赴敖炳，或议通商之谊，或谈结盟之策，名目繁多，以此掩人耳目，遮蔽我们的真实意图。”

皋奚右将军掌弘基上前一步拱手道：“本将深赞黑水陛下英明决断。吉安今年虽然七十七岁，却极善于笼络人心。近十多年他早已淡出女皇视野，何况如今女皇抱恙在身，更无暇顾及于他。吉安这个人有个嗜好，就是喜欢收藏玉制品，比如玉制菩萨造型，玉制飞马，玉制大鹏鸟，玉制大白菜，等等。据密报，敖炳兵部郎中曾铣久不得擢升，对女皇定然心怀二心。至于其他人等，待吉安这缺口打开，我们自能探得更多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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