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回 七将搦战皆殒命（2）

统帅部参军大臣、中军大都督府大将军尚宣说：“中军部队投入东路战场，另外再抽调二十个旅做预备队。完全可以击败丹朱和海滨。”

长治帝说：“谁来出任中路统帅呢？”统帅部参军大臣、左军大都督府大将军何春雷说：“本将愿意出任，由唐耀东唐大司马出任中路骠骑将军。”

“那西路呢？”长治帝低声问道。兵部左侍郎毕占文说：“末将愿担此任，荐曲玲曲大司马为西路协领统帅，云娴为总斥候，可破敌连横之策，恩威并施，足够御敌。”

长治帝说：“其他人还有补充意见吗？”翰林院大学士梁玉英说：“微臣愿意出任中路或监军或总参议或总虞候，请皇上定夺。”长治帝说：“你刚生养孩子才半年多，还是休息为上。”梁玉英说：“微臣能为朝廷效力的时日毕竟不多了。唉，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壮心不已。皇上，莫不是嫌臣是老婆子吧？”长治帝笑道：“啊，朕不嫌你老婆子，你还是做监军吧。总参议由枚香担当，总虞候嘛，席参军你辛苦一次吧，就由你来领此职位。”

兵部尚书姜承德说：“陛下，出征将军需要朝廷封号，才能激励起将士们的斗志。现在，您是不是将各位将军的封号说一下？”长治帝说：“不用了，此后朕会让几个公公前去颁布朕的旨意。”

光明殿商议停当，担任参议职位的女人却留了下来。长治帝说：“姐妹们今日在此小酌，顺便再议一议朝廷里各事务是否尚有缺漏。”

严淑华提议：“皇上，我们要议事，最好到里面房间里，以免消息外泄，引起朝中男臣的猜忌。大敌当前，必须注意此等细节。”

长治帝说：“大姐说得对，好，姐妹们到西北房间里，坐在那房间里能够观望外边情势，外边人却看不到里面。”

里面只放了一张宽大的桌子，长治帝、严淑华坐到东边，梁玉英、枚香坐在北边，裘妍、云娴坐在南边，曲玲、迟网英坐在西边。梁玉英笑着说：“不请不约，正好一桌。”严淑华说：“皇上魄力非凡，此次人事变动甚大，最大的是让左胤致仕，给他个河阳公的爵位，算是安慰吧。”

长治帝说：“左胤这个人其实还有用，譬如此次命他出阵，其能力无可挑剔，但他这个人每当朝廷议事，总是跟朝廷大政方略相左。故借此机会将其卸任，再说，朝廷用人也要推陈出新，老臣不退，新进之人何日方能崭露头角到？”

迟网英说：“皇上此次封臣妾为后军大都督府大司马，那通政司左通政由谁来担当？”长治帝说：“此后通政司所有职位都由女官来担任，不过权力比较大的必须净身。”

枚香笑着说：“诸位不必讶异，朝廷内部有的衙门很需要女人来打理，女人心思毕竟更为缜密细致。如果不净身，难免不出事，那就是吃里爬外，污秽朝廷，乱七八糟，治理到她哭哭啼啼。何况有些男人本就耽于女色，如若女人做了太监，纵然一时麻木，但感知女人是太监，自然无可奈何，只得止步。皇上，只是这么多的女太监从何而来呢？庸碌之辈，断不可充任此职。”

长治帝摆着手说：“有啊，多得很呢？后宫里先前有两千妃嫔，朕即位后，遣送了一千三百多人。眼下后宫里还有将近两百人，朕很想处理掉她们，这样也减少不少朝廷的日常开支。四夫人、十二妃，殉葬了两个，处死了两个，还有十二人。这十二个人全部净身，不肯净身的就让她自缢。若需增补人手，可从其余妃嫔中遴选干练之人。至于那些年纪尚轻的妃嫔，可赏赐给平定七国联军的有功将士为妻。那真正没有去处的、年岁已高的就养在宫中，唉，如若有人要出家做尼姑的，尽管满足她们的愿望，给以方便。枚香啊，此次给凌燕、惠秀儿、冯中吾、昌梅她们净身，你全权负责主持。那个冯中吾是个大能人，不管她肯不肯，都要给她净身。朕要她担任通政司左通政呢。”

严淑华同情地说：“冯中吾她们这些女子，命运何其凄惨！已是皇家寡孀妇，如今还要忍受此刈割之苦沦为女官，真真痛不欲生。”

曲玲说：“这是对费家的惩罚，男的死，女的净身。你要想治理大敖炳，没有狠心是绝对坐不稳敖炳江山的。再者说，凌燕、惠秀儿、冯中吾、昌梅这些女子也太过痴愚，聪慧之人早该求去出宫了。为什么呢？太子全被打发掉了，要么就留下公主，公主岁数大了要嫁人，她们这些女人还有什么指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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