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回 重新设立都察院（1）

延进帝经几次折腾，身体每况愈下，已无力料理朝廷政事。芮皇后理政愈发娴熟，封孙得新、吉安为内阁参知政事，胡纪林、黎祝瑶二人为国师，均是明升暗降。统帅部五位参军大臣位次变更为：尚宣、冯忠、何春雷、席浩、左胤。许培余、杨易夫二人分别贬为通政司右参议、户部济湖司主事。丰变蛟贬为议政院参议，杨逵、许家屏、袁传果、赵锡志、连早新、钱荣、谢虎、杜培、郭准、高保国、祢衡十一人贬为议政院候补参议，原先的品位不变。唯工部尚书阚良未遭处置。

内阁仍旧履行职责，原先的八人减为四人。首席大臣苏睿说：“芮后将重担委于我等四人之肩，贬黜之位子却不肯补授，实在难为我等。”光明殿大学士钱汝夔说：“吉安、孙得新等人不安本分，竟结党为‘金党’，所幸我等未随波逐流。”

议政院大学士商渊说：“钱大学士，你做事多稳重。至于本官没有参与金党，最主要的是本官没权没势。话说回来，本官也甘于寂寞，望峰息心。”翰林院大学士严淑华笑着说：“妾是女人，人家是不会把小女人放在眼里的，所以说，妾不像钱大学士那么会审时度势，善于把握前程啊。”

苏睿摆着手说：“内阁现在只有四个人，依本官看，不必内讧，以致让芮后陛下对咱们失望。”

钱汝夔说：“此次最大的赢家是外戚，其次是议政院。金党跳得最凶，居然动刀动枪，还企图劫持皇上。可是就算皇上为金党所控，又有何用？六军只需出一军之众，便可将金党悉数擒缚。结果仲连堂把自己的头挂到城门口，卢峥跟着也坐进了刑部大牢里，还不是老死在里面。”

严淑华称赞地说：“芮后确实伟大，金党作乱，至终竟只诛一人。遭贬黜者日后亦有戴罪立功之机。说实话，芮后真的是个女尧舜啊！”

钱汝夔说：“本官知道芮后着力推行新政，不数年便令敖炳国力日盛，她不希望节外生枝，以致新政夭折。”

苏睿拍着桌子说：“这一回朝廷动荡，都察院一直没有上奏弹劾，可以说是严重失职。不用我们说，芮后早晚是要找他们算账的。你吃了朝廷的俸禄，却不为朝廷分担忧愁，进言献策，岂不是尸位素餐吗？”

严淑华说：“妾只要把所有人的呈文整理给芮后，芮后很快就能发觉都察院问题不小。右都佥御史赵锡志虽亦上奏吴谷之事，却未将当时朝堂实情具实禀明，甚至有欺瞒芮后之举。谢虎虽禀奏实情，却存一己私念，彼时芮后对朝中动向洞若观火，只是心照不宣罢了。”

芮皇后在西暖阁召见礼部尚书梁恒、侍郎王文定、张爱江、国子监祭酒丁国珍、司业田时行五人。她询问梁恒丙申年礼部会试录取情况，梁恒禀报道：“芮后陛下，乙未年全国各地参加乡试有七千七百三十九名秀才，考中举人二百四十七人。礼部会试，第一甲三人，闫仟、倪耀中、孙咸建，第二甲五人，宋甦、由宜茂、范伟、仝甫、俞河，第三甲十二人，乃沈朝晖、季彦伟、苗彦、何成洪、朱福仁、蒋建文、范玲康、贺雷、季锡、沈建虎、肖文发、熊大同。至于授官，就让祭酒作具体说明。”祭酒随即禀报：“芮后陛下，微臣受梁尚书大人委托，对丙申科录取安排一事据实禀告，望详察之。状元闫仟授翰林院修撰，倪耀中、孙咸建二名授翰林院编修，宋甦等十七名授翰林院庶吉士，尤银生等二十名授各省推官，孙汝生等三十名授各省府衙教授，卢清等四十名授各省知县，金栋木等六十名授各省县丞，夏逐洲等二十五名授各省县主簿，袁桐等四十名授各省府衙判官。”

芮皇后听罢，微微欠了欠身，理了理鬓边发丝，缓声说道：“嗯，此次是开创新朝第一次科举大试之年，无论招考、审核、监督、录取、授职，都做得比较出色，本宫是满意的。但第二甲五人分派到各省做监察御史，加大各省的监察大小官吏力度。梁尚书、丁祭酒，你们二位陪同本宫到内阁处走一趟。”梁恒、丁国珍二人弯着腰说“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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