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回 推行新政国力强（4）

欧阳宗宪退朝后，满心郁悒地回到府邸，灌下一盏浓茶，便操起瑶琴弹奏起来，欲借琴音排遣胸中烦闷。家仆梁必才匆匆步入内室，躬身通报道：“大人，芮后驾到！”欧阳宗宪闻言大惊，急忙趋至大门口，对着芮皇后俯身跪倒，恭声说道：“芮后陛下，恕微臣迎驾来迟。”芮皇后抬起手说：“欧阳呀，你起来吧。”径自往客厅里走去。

两人坐在客厅正中放着的两把椅子上，侍女金巧儿捧来托盘，给两人上了茶。芮皇后轻啜一口，放下茶盏，缓缓说道：“爱卿呀，今日本宫任命严淑华为翰林院大学士，提拔丁国珍为国子监祭酒，而你另有他用。至于怎么个另有他用，并不曾跟着宣布，爱卿心里肯定很不高兴。”“没有。微臣只有听从芮后的安排，哪有什么不高兴的事儿。”芮皇后指着欧阳宗宪的脸说：“是吗？刚才本宫听到的琴声怎那么急促的呢？看来你是言不由衷啊。”

欧阳宗宪摸着额头上的冷汗，说道：“微臣瞒不过芮后的法眼。”“你不要说了，本宫知道，此次内阁首席大臣苏睿向本宫呈请的各位大学士，人数着实不少，宣泰殿大学士孙得新，交泰殿大学士吉安，光明殿大学士钱汝夔，东暖阁大学士胡纪林，西暖阁大学士黎祝瑶、议政院大学士商渊，再加上一个女大学士严淑华，共计八人，唯独没有你欧阳爱卿。大凡人之常情，总不免有荣辱之心。今日本宫亲临你府，便是想听你说说内心真实想法。”芮皇后眼光灼灼地望着对方的脸。

欧阳宗宪不知道她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顿时局促不安，言语磕绊地说：“微臣想、想归、归回到吴谷老家，种、种种花草，要不就，就钓钓鱼。”“欧阳呀，你夫人归天后，本宫曾对你说过什么话？你还记得吗？”欧阳宗宪无奈地说：“芮后你不许微臣再纳夫人，只准纳妾。可是微臣不但没有纳夫人，也没有纳妾，只是留下一个通房侍女。”

芮皇后点了点头，“这就对了。”欧阳宗宪望了望芮皇后，忐忑地说：“那微臣前途如何？”“你且莫急，亲王之位必有你的份。”欧阳宗宪大吃一惊，自己是个外姓人，功勋再大，顶多封个国公，纵然超越，也只是封个王或郡王的虚爵。皇帝的儿子才得真正封王，至于亲王又在诸王之上。他实在理不出什么头绪，感觉到芮后是在捉弄自己，脱口而出：“微臣何德何能，竟能晋封亲王？这实在是不敢奢望。”

芮皇后站起身说：“唉，事在人为嘛。好，此刻便带本宫去瞧瞧你弹琴，弹支好曲子给本宫听听。”欧阳宗宪皱着眉头说：“微臣的琴是在内室里，芮后陛下进去恐为不妥。”芮皇后笑着说：“无所谓嘛，爱卿放大方些，本宫绝对不会介意的。”

两人进了内室，欧阳宗宪要去弹琴，芮皇后笑着说：“爱卿当真以为本宫要看你弹琴的，不是的，而是告诉你的去处。”欧阳宗宪便坐下来说：“微臣完全听凭芮后陛下的发落。”“来，靠到本宫跟前。”欧阳宗宪将杌子移到近前，芮皇后说：“此次推行新政，表面上看起来风平浪静，实际暗流涌动。底下新政推行的状况，本宫难以掌控。基于此，本宫委派你外放为炳江省巡抚领侦办使、龙山府知府，另赐你洗砚侯爵位。你放心大胆地在炳江省推行新政，打开新局面。”欧阳宗宪一听，马上就要跪下叩头谢恩，却被芮皇后一把拉住，说道：“欧阳呀，谢什么恩啊，把你的衣裳脱掉吧。陪本宫睡个觉，你本来就是本宫的未婚夫嘛。”

欧阳宗宪顿时呆立当场，满脸惊恐地说道：“那已是陈年旧事，您、您是皇娘，微臣万万不敢与您同枕。”芮皇后随即抱着欧阳宗宪吻了起来，说：“快些吧，本宫已年余未曾近男色，想到你曾是本宫的未婚夫，考虑来考虑去，本宫等那费心隐废物点心归了西，招你为夫君，你不就当上了亲王吗？”

欧阳宗宪听了，恍然大悟道：“哦，原来是这样的。微臣当上了亲王，那岂不要改朝换代了吗？”芮皇后搂着欧阳宗宪的脖子说：“不改朝换代，只是改了姓。”“改了姓，姓什么？”“姓芮嘛。费心隐跟本宫生的子女都得姓芮，你欧阳宗宪以后跟本宫生的人也得姓芮。欧阳宗宪，我问你呀，你愿意不愿意？”“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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