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回 选拔能人大练兵（5）

方跃平对申凡强招手道：“你走到擂台后面，我跟你说话。”申凡强走到擂台后边小屋，疑惑地说：“小人申凡强已经告负认输，你们还要小人怎么办？”方跃平笑着说：“这回跟你打擂的，名叫仲弘，他确实是个平民百姓，一点都没有违反你的打擂准则。不过，我有一事不明，你不肯与朝廷的人交战，是害怕朝廷里有高手吗？”“非也。小人本是确江府通判，先后遭到司业宋金稳、知县苏军保等人的猜忌、打击和陷害，吃尽了官场的苦头，被迫离开官场，什么安抚费、赏赐金一概没有。小人为谋生计，只好找原属小人手下几个小吏帮忙，混迹街头设擂，没想到民间真正的高手寥寥无几，这两年守擂竟极少失手。将近两年，到手的银子除了给官府以及江湖大佬外，真正到手的银子还是不少的。”申凡强面上满是委屈，垂手低声道。

方跃平说：“当今芮后为治理国家，求贤若渴，唯才是举。你何不报效朝廷？”申凡强两手一拱说：“在下发过誓的，从此不再跨入官场。”“申凡强，你莫要把话说绝，该给自己留条活路才是。眼下，我把话给你说明白，你已经被芮后看中了，要收你为朝廷所用之人。”“在下也已经申明过了，在下已如闲云野鹤，无心再涉官场，阁下何必强人所难？”“申凡强，我再说一遍，目下，芮后正在此地，你如若铁了心不肯为朝廷效力，恐你逃不过芮后这一关。要不，你跟我一起去见见芮后。怎么样？”申凡强知道自己实际已被控制起来了，无可奈何地说：“小人知晓芮后乃巾帼枭雄，既能收服天下英雄豪杰，小人自然逃不出她的掌心。罢罢罢，小人这就随同阁下拜见她，但她也得讲理，给小人一个活路吧。”

方跃平领着申凡强来到宁丰客栈，自己先进里通报了芮芬奇，而后引申凡强进去。芮后头戴官帽，身着黑袍，抬手向申凡强示坐。申凡强抬眼见到芮后，随即双膝跪地，说道：“小民申凡强拜见皇后，万望皇后宽恕。”芮芬奇威严地说：“申凡强，你是武林高手之一，纵然受到官场同僚倾轧，也不应该流落街头卖艺。而今我朝正缺人手，现招你为朝廷所用，何拒之有？”申凡强头抵到底说：“小人发过毒誓的。”“这不是你拒绝朝廷的理由。你虽曾遭官场冤屈。本宫可以为你提供三个去路，你必须选择一个。一为朝廷效力，另调他地或到平都任职；二继续拒绝本宫出来任职，死心塌地做个江湖人，那你必须剃度为僧，表明你确实看破红尘。这第三，你自是知晓。”芮芬奇抬起手轻轻地一撇。申凡强一听，连连磕头，求饶似的说：“芮后，小人不敢与朝廷为对，愿意为朝廷效力，听凭芮后调遣任用，今后哪怕粉身碎骨也在所不辞。”芮芬奇做了个手势，说道：“起来吧，本宫任你为前军大都督府帐前先锋兼行军教授。”申凡强磕头，说：“小民申凡强遵旨。”

芮皇后意味深长地说：“天下英雄，皆需入朝效力，有功者必赏。既然做得了英雄就不得逍遥江湖。要么本宫不知，一旦知晓，除非他确实年老重病，否则，不是收服，就是坚决铲除。申凡强呀，如今你可知江湖尚有哪些高手？在此能否说出来？”申凡强不寒而栗地说：“芮后，小人所知道的真正高手有三个人，他们分别隐居在金南山、阳阁湖、祖龙岗。芮后，此三人曾经叛变过朝廷，参与藩镇割据，岂可轻恕？”“咹，此一时彼一时，昔定天下之时，自当杀伐立威。如今为了打造新敖炳，富国强兵，安得让英雄酣睡卧榻之侧？一旦朝纲稍有失度，他们必然啸聚江湖，呼风唤雨，兴风作浪，本宫岂能安安稳稳地施行朝廷治国方略？所以，本宫趁天下初定，百废待兴之时，不惜网罗英雄，给予一定的俸禄。要是对本宫有腹议可以从容上奏，直抒己见。朝廷有资政元老院、集贤群议院，此外还有国子监，皆可让众人畅言时局之见。申凡强，你现在是申先锋，你说的三个人分别叫什么名字？你能引领他们回归朝廷，也算你为朝廷立了功。”

申凡强当即跪地奏道：“芮后，他们是向荣、成圣雄、单姝。”“祖龙岗在哪个县？”“回禀芮后，这祖龙岗有三个地方都叫这个名字，一个是庆阳县徐山北麓山坡，一个是龙山府北山的南坡，一个是九岩县西南角。成圣雄便在九岩县青龙山西南角之祖龙岗。”“向荣、单姝他们两个人呢？”“向荣在平尧境内的金南山山顶上的一个偏僻处。单姝她在玄水县靠近阳阁湖滨的小凤凰荡。”

芮皇后当即派方跃平带领申凡强等数人前往九岩县祖龙岗召成圣雄入朝做官。仲弘、沈诗强二人前往平尧金南山，裘妍、季天姿二人则去玄水县小凤凰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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