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回 休养生息抓生产（5）

太监要上来给他们斟酒，延进帝抬手挥了挥，太监便走了出去，卧室里只有他们二人。芮皇后端起酒杯说：“本宫为皇上潜心佛经，大获成就所仰慕，特地敬皇上一口酒。”延进帝笑着说：“你芮文奇出语严密，无懈可击，朕费心隐实是自愧不如。如今，整个国家都给了你，你哪就不能痛痛快快地还朕一杯酒吗？”芮皇后爽然地说：“好，臣妾陪陛下饮两口，陛下总该满意了吗？”延进帝点着头，喝了一口，说道：“对酒当歌，人生几何？岁月无情，一去不复回；饮酒须尽欢，世事皆如烟云，一并忘却，全无烦恼。”芮皇后将酒杯跟延进帝的一碰，大声道：“干杯！”随即一仰脖子，喝尽了杯中的酒，将酒杯往旁边一放。

进餐后，芮皇后无意间看到另一张桌上放了象棋，便说道：“皇上你平日里经常下棋吗？”延进帝说：“终日无事，别无他趣，唯以弈棋自娱。”芮皇后拿来象棋，将棋子一一布入，扬起手说道：“臣妾陪陛下对弈几局，为陛下助兴。”延进帝便先发招进兵，芮皇后叉象守御。延进帝走了几着棋，随即发起猛攻。芮皇后则步步设防，连有进攻机会都加以放弃，看似绵软无力，实则暗藏锋芒，静候对方露出破绽。几经兑棋，延进帝什么便宜都没捞到。芮皇后故意跟他来了个和局，但第二局起，延进帝全无招架之力，屡屡惨败。

延进帝推开棋子，说：“我费心隐弈棋却赢不了你，不过，你芮文奇要给朕补偿。”芮皇后料他起了色心，便主动抱住他吻了吻嘴，而后便躺倒在床榻上。延进帝忙乎了一阵，弄得全身淋漓也不尽如人意。他实在困乏得很，叹道：“我老了，老得多了，心再雄而气力不济。唉，我真的老了。”芮皇后穿起裤子，嗔道：“晓得自己老了还要烦神，一点都没意思。”她噘着嘴离开了东暖阁，从此再也不肯近身伺候。

芮皇后来到光明殿，刚刚坐了下来，严淑华便上来告禀道：“芮后，微臣告假，近期里要分娩。”芮皇后愣了一下，马上说道：“严长史，你要告假生养，本宫当然议准。只是要斟酌一下何人能接替你的职务。”严淑华皱着眉说：“容微臣多言一句，微臣分娩拖延不得呀。”芮皇后没好声气地说：“那你明日就不要来了，本宫的事自然会有人来帮忙的。”严淑华低着头走了。

曲玲走进来也是请假回家生养。芮皇后长叹一声，说道：“女子终究有这般不便，正当诸事繁忙之际，偏有生育这等私事牵绊。枚香是个大能人，在平乱的日子里生养孩子，从头至尾都不曾起到作用。唉，不谈不谈，曲玲，你从明日起便回府待产吧。”曲玲弯着腰说：“微臣感激芮后准假，这就告辞了。”

芮皇后进来坐上了马桶，方便过后，她吃惊地说道：“不好，这回已经过了五六天，都不曾来月经，一定又是怀上了孩子。嗨，自己手下的得力助手严淑华、曲玲她们已经到了分娩期。看来，还是男人得力，理事连贯，不至半途而废。”王小艳走进敬事房里喊道：“芮后，奴婢告禀，焦二梅将军求见。”芮皇后朗声说道：“让她进来吧。”

焦二梅来到厅堂见到芮芬奇，便跪拜道：“芮后，末将拜见。”芮芬奇抬手道：“起来起来，不须多礼。”焦二梅起身说道：“谢芮后。如今敖炳天下平定，黎民百姓安居乐业，呈现出欣欣向荣、蒸蒸日上的景象，末将对此感到无比高兴，但是，末将想请假回家休息一年半载。不知芮后可否照准？”芮皇后扬起眉毛说：“焦将军一向爽气，做事果断，今日怎么像个羞答答的大姑娘似的，说话也装起斯文起来呢？”

焦二梅摸着发髻说：“我们女子过日子本就比男人繁琐，此事皆是男人所致，偏叫女子来承担。末将焦二梅虽说出阵打仗，可终究也是个女人啦。”芮皇后摆了摆手说：“焦二梅你是个女人，女人怎么啦？要把话说清楚！你今日不说清楚，打隐语是绝对不行的。”“末将怀孕已经有好长时间了。”焦二梅情急之下终于吐露告假的原因。芮皇后哈哈大笑道：“原来是你焦将军请假回去生养啊，准假。”焦二梅随即向芮皇后鞠了一躬，说：“谢芮后！”

芮皇后拍了一下手，说：“严淑华、曲玲两个人已经向本宫请了假，原因都是回家生养。如今焦将军前来请假，想来也是为此缘由。唉，老实告诉你，本宫身上也有了孕，只是不像你们几个离分娩期不远。哎呀，本宫最需要人帮忙的是严淑华，她这一请假，本宫发布懿旨或代皇上下诏，一时很难找到人捉笔呀。”焦二梅摸了摸发髻说：“芮后，想找女翰林待诏，眼下确实找不到，如若找个男人的话，依末将看，确江府知府欧阳宗宪倒是一个很好的人选。他呀，才气横溢，文笔精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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