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回 平乱破敌初试手（2）

商渊面对士兵们吼道：“中安武士们，朝廷委派芮将军前来负责训兵，你们给她的第一印象竟如此不堪，简直丢尽了中安军营的 脸面，着实可气！中安军营懒散拖拉的风气该要结束了！下面芮将军给你们训示。”芮芬奇上前跨了两步，威严地说道：“中安军营，好个中安军营！简直就是乌合之众的窝点！队伍七零八落，个个匪里匪气，半点儿军纪都没有，这就是一帮蠢材组成的队伍！愚蠢的军队上了战场，除了指望主将卖命之外，什么战斗力都谈不上的。现在亟须军事训练，军营里任何人都不得违反军纪，谁敢违反军纪一律格毙！至于那些不堪军营劳苦、年老体衰、身负重伤的，统统给我裁撤出去，朝廷自会妥当安置！郭仲子、赵亚祥二人无端格斗，本将暂且不予以追究，但是，今后绝对不容许再次发生，否则一百军棍予以惩戒，还要禁闭三日！本将承诺，与朝廷有司部门交涉，促成给足军中给养，让营中全体将士都能吃饱穿暖、甲胄齐整，如此方能以饱满姿态奔赴沙场！”接着她又详述了队形排布要求，继而明确军中编制与司职分工，其架构几乎照搬司令部与参谋部、政委与政治部、后勤装备部三套班子的管理体系，将军、总兵、军帅、旅帅、卒长、队长、伍长，旅和旅以上设立军师及参军、参议、参事等，执掌军营政治管理之职的分别称之为大军监、都军监、军监、旅监、卒都尉、队护尉，执掌政治部主任之职的称之为都虞候、虞候、虞从，称后勤装备部主任为军需长及军需行走，卒、队各有司厨、伙夫等等。最后她再次强调军纪，“没有军纪的部队绝对是乌合之众，而这样的部队是绝对不能战胜敌人的，除非敌人也是乌合之众，专逮死耗子的猫乃瞎猫，绝非良猫！谁在军营里为所欲为，无端起哄闹事，擅离职守，一律严加惩戒，绝不姑息。动摇军心，违抗军纪的，不管他是什么人一律格毙。驰骋沙场之时，除非鸣金收兵，只知前进，不知后退。杀敌者奖励，持一敌军官首级奖一两白银，一校尉首级奖十两白银，一敌酋首级奖二百两白银；持十敌军官之首级，是士兵的直接升为伍长，是伍长的直接升为队长，是队长的直接升为卒长；持二十敌军官之首级的连升两级。军中全体将士一律凭战功奖赏！”

芮芬奇离营后，即刻传召大军监尚宣，“四天前，本将委托尚公公联络左胤，联络没有？”尚宣当即回禀：“芮将军，属下已传讯于左胤，他言随时可前来拜见。”“那今日下午就叫他到我这里，说我芮芬奇急等他商谈要事。”“是，本官这就去接他。”尚宣丢弃皇宫礼节，改行军礼，而后离开。

芮芬奇吃过饭后，叫侍卫印红预先泡好茶，等待来人饮用。左胤将军一来到，芮芬奇马上邀他入座。“芮将军，恕末将冒昧暂以此称呼你，……”左胤谦恭道。芮芬奇抬手说道：“左将军，请喝茶。我芮芬奇既然来到军营里供职，便再不愿听闻臣妃娘娘之类酸腐客套的称呼，何况军营不是皇家宫殿，更不是儿戏场所。如若没有军威，那这个军营也就成了市井场所了。唉，左将军，本将有两件事相求，一想向你讨教讨教治军之道，……”“哪里哪里，假若芮将军治军时与末将商谈如何改进方法，那左胤我不胜荣幸，一定欣然从命。”“这第二呢，想左将军挑选二十个人组成执法队，帮助本将练兵。这执法队既要人品端正，忠诚勇敢，舍生取义，同时又要身材壮实，武功出色。怎么样？”“行！本将明日下午便将二十人组成的执法队的带到，绝误不了将军大事。”

“左将军，今日本将巡营，中安商渊军营形同市井，士卒言行无忌，散漫无状。集中训示时，士兵站立全不成队形，起哄喧哗声不绝于耳。左将军，你以为如何治理、训练这支部队呢？”芮芬奇摊着双手说。左胤严肃地说：“要突击集训！执法队要对这支部队严加执法，绝对不能优柔寡断。集训毕即刻整编建制。只有如此，才能使中安商渊部恢复正常军营秩序，也才能开赴战场与敌人交战。”

芮芬奇劈着右手说：“好，就照你说的办。但是，一万多人的商渊部要想短期里完成集训，本将认为要先挑选出两百人，先行集训，而后再由这两百人分头训练其他的兵。”左胤吱着嘴说：“一万多人的集训，恐怕要花很长时间，还要多找几个训练场地。不然，是很难以在一个月之内完成训兵任务的。”芮芬奇忽然想到要淘汰一部分丧失战斗力的士兵，便说道：“你那二十人的执法队还要帮忙甄别军营士兵，务必将老弱病残、品质低劣者尽数剔除。淘汰出去的士兵由朝廷兵部会同户部统一安置。”左胤当即表示：“末将左胤大力支持，保证芮将军此次训兵成功，打造一支生机勃勃、勇往直前的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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