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第二天晚上，他很晚才下班回家，在穿过走廊时，他遇到了那位拥有音乐盒的扭曲而皱巴巴的老妇人，她在透过布满尘垢的窗格的昏暗光线中咧着嘴笑，她用有污迹的食指向他招手。

“啊，林动，你觉得我昨晚见到了什么东西啦，真是最搞笑的事情，”她大声喊道，走近他，斜眼看着他，她急切地想要讲述她的故事，“昨晚我在门边，你妹妹和她那个男朋友很晚才回来，非常晚，而且她笑得很开心，就在我门边，她问他是否爱她，她问他，而他，我可以从他的说法看出，他经常被问到这个问题，他说：‘爱，我从第一次见到你时就已经无法自拔地爱上了你，你跟我一起生活吧？’然后他们就亲嘴了，”

乌云掠过林动的脸，但他从那皱巴巴的老妇人那转身，一步步上楼。

“他们就亲嘴了，”她在他走后大声喊道，她发出了一声像预言般的嘎嘎声笑。

家里没有人，房间里显示出尝试整理的痕迹，前一天的残骸已经被一个无经验的人打扫了一些，一两把椅子和桌子站在不稳定的腿上，地板被打扫过，此外，蓝色的丝带已经重新绑在窗帘上，林云的衣服都不见了。

林动走到窗边，开始透过模糊的玻璃向外望去。

然而，突然间，他开始抱怨自己起来。

“他可是我朋友！是我把他带到这里来的！是我！”

他在房间里愤怒地走来走去，愤怒渐渐升至狂怒的程度。

“我要杀了那个他！我一定要杀了那个混蛋！”

他朝门口冲去，但门打开了，他妈妈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去路。

“你怎么了？”她进来的时候忍不住问道。

林动嘲讽地发泄了一声喊道，然后沉重地笑了起来。

“嗯，林云走了！就是这样！明白了吗？”

“嗯？”他妈妈说。

“林云走了，可能不会再回来了！你聋了吗？”林动不耐烦地吼道。

“真走了，她怎么会这样，”妈妈困惑地喃喃道。

林动咕哝了一声，然后开始凝视着窗外，他妈妈坐在一把椅子上，但几秒钟后突然站起身来，发出一连串愤怒的叫喊，她的儿子转过头看着她，在房间中央摇摇晃晃走着，她凶狠的脸庞因愤怒而扭曲，她握紧长满斑点拳头，恶狠狠地诅咒。

她尖叫道，“这该死的林云，这辈子愿她永远得不到幸福，永远睡大街，”

“这样吧，”她的儿子说。

他妈妈抬起哀怨的眼睛望向天花板。

“林动，”她低声说道，“谁会想到我们家竟然能养出这么坏的女孩子，林动，我的儿子，你不能一声不响地离开我，答应我好吗？”

泪水顺着她那憔悴的脸颊流下，她的双手颤抖着。

他突然怒不可遏地发作起来，“我要去狠揍那个伤害她的家伙，我会杀了他！他以为自己很能打，但是当我追他的时候，他就会知道自己错在哪里，这个可恶的人，我非要把他揍得满地找牙！”

愤怒中，他冲出门口消失了。

在黑暗的走廊里，林动看到一群女人正在热烈地交谈，当他走过时，她们对他毫不理会。

“她一直都是一个放荡的东西，”他听到其中一个女人急切地喊道，“家里来了任何一个男人，她都要想方设法跟上去，我听程泓说那个不要脸的女人还想勾引她男朋友，”

“我两年前就告诉你们了，”一个女人得意洋洋地说道，“是的，两年多前我对我老公说，'那个林家女孩不正经，'我老公当时还不相信，我就说'不要多久就会知道她的真面目的，你等着瞧吧，'果然，被我说中了吧，”

“任何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那个女孩有问题，我不喜欢她的举动，”

在街上，林动遇到了一个朋友，他的朋友问道：“到底怎么了？”

林动解释道：“我要揍他到他站不起来，”

朋友说道，“那有什么用呢！你会被捕的！”

林动决心已定，“他以为自己很能打，但他会发现不一样的，”

朋友劝道，“到底怎么了？”

林动没有解释，径直走了，他的朋友也跟在他的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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