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蒋鸿熙初上战场（2）

大约半小时以后，蒋师长回电话说：“顾祝同将军(34集团军统帅）对你的勇气、好主意、和决心请缨杀敌只有嘉奖，并且建议在你们夜袭成功之后给你两万元奖金。”

师长然后问葛团长他还有什么需要。葛团长只有三个要求：1. 运送更多弹药到前线来；2. 请野战医院准备接受伤兵；3. 等到战争开始，可能会无法购买食物，也请师部附带运送一些咸菜和咸鱼来。

（这里有些细节葛团长等到以后与蒋鸿熙在长沙同住一个防空洞时才告诉他的，因为以上所述的夜袭曾是蒋排长从黄埔军校毕业之后第一次的实际经验。）

于是副团长迅速抄写了夜袭的计划：由第一营与第二营先带兵行进到敌军营地，第三营在高地筑建防御用的营地。

半夜两点钟蒋排长率领他的50多人静静地前进到日军阵地匍匐；3点半钟前锋与敌方的哨兵接触，蒋排迅速解决掉日军的岗哨和保安兵士；第二营第五连立刻跟进，中方的军队很快就干掉日军外围的防御，达到日军主要防线。同时中方的迫击炮火压制了敌方的预备队，不让其靠近前方。这时我方奋力朝敌方射击，炮火和机枪的声音响彻夜空。不久地平线就亮了，已经是早晨5点钟，但双方仍旧打得难分难解。

坚强的战争意志时常会决定胜利或失败

很快天就大亮了，战场上已是白昼；师部的毛景彪上校来电话提醒葛团长敌人的飞机就快要升空了，他建议第28团撤出战场以保全士兵的性命。葛团长并没有接受他的建议，可是毛上校接连三次打电话来，见他不听建议，就威胁着说：“好吧，若是28团受到敌方轰炸的损伤严重，你得负全责！”

葛团长被他激怒了，于是他对毛上校说，“毛上校，假如我的士兵在战场上和日军打仗有了死伤，那是我的责任，与你完全无关。可是如果我听从你的建议，把他们在战斗中忽然撤退，若因此而有死伤，并且因此而我军失败了，这个责任就完全在你的肩膀上了！”

葛团长又说，“当我军在近处和敌军战斗，甚至在用刺刀肉搏的时候，我们与敌军战斗死伤的机会相等，但是如果我军无端突然撤退，会造成严重的混乱，这样我们必定会失败。在战场上与在学校的操场上不同的是，我们没有许多的选择。

他又说，“当战场上的枪炮一开始，我们就没有改变的余地了； 若是敌人不死，就得我们死。任何一方没有站稳，就必定会输的。即使我方开始就有错误，我们全军都战死，我们现在也不能无故的后退了。

“此外，当我军的战斗意志正是极强盛的时候，我们为何要撤退？若我在此地一点也不害怕，你他妈的在后方害怕什么？ 有很多战场上的事情对你来说是很稀奇的呢！ 我想你最好把你的嘴闭上，省得有人会说你无能。” 就挂了电话。

然后葛先才团长打电话给蒋超雄师长：“报告师长，在这个时候我军若是撤退是非常危险的事；无论他们能跑多快，他们也跑不过日军的机枪子弹。而且在撤退时他们就成为日军的活靶子了。假如我们有必要，也只能在夜间进行撤退。我们若是没有预先对他们训练怎样撤退，他们就会乱跑；我们的排长和连长就无法控制他们了。而且最糟糕的事就是会把他们的战斗意志抹杀掉了。您应当知道，士兵们若是没有了战斗意志，他们再回到战场就完全无用了。”

“报告师长，我刚才因为毛上校接连三次地要求我退军，我就对毛上校生了点气，说话粗鲁了一些，我向他道歉。可是您也晓得，当我们两军在战场上短兵相接，若是日军丢下炸弹，对方的士兵一样会被打死的。我宁愿冒着对他不礼貌，也不能看着我们的士兵在混乱中仓惶夺命。报告师长，根据我的判断，我们两军任何一边若能够再支持5分钟，就能战胜对方了，因为我军的战斗意志非常强啊！”

蒋超雄师长回答道：“好吧葛团长，你的辩论有道理；我们就同意不撤退。我会支持你到底的。”

【在这次战事之后，葛团长召集了所有的军官与班长们，把这次胜利的原因和重点给他们仔细讲解。所以蒋鸿熙少尉在这次战争里学到了很多学校中没有的教训。】

早上六点钟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但是第一营和第二营的士兵们还在与日军争战，还打的很艰巨。但是没有多久这两营都打破了日军的防守线，并且正在加大他们的土地。可是日军虽然开始退却，他们退却的方式很是有秩序，蒋排长知道这个正是我们中国军队必须学习的事。

【反过来看 1944年四月17日至5月25日，中国在河南省几十万军队,在蒋鼎文总司令自以为万无一失的黄河南边两百公里的 “血肉长城” 与他自己建筑的洛阳金汤—城外火车轨道边上的沟渠防备坦克，北面有坚固的碉堡防御系统，东面有碉堡和地雷网，城内有密布的地下通道，各条街上的小碉堡，加上每条街上的巷战防御系统，1944年三月许多外国顾问都认为是洛阳的高度防备系统。加上副总司令“长腿将军”汤恩伯手下的四十万军队保卫河南。但是当日本的 “一号作战”军队于四月17日从中牟越过黄河，就乱成一团糟，在38天之内就如土崩瓦解一般了。请看第七章的细节。】

本书首发来自17K小说网，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