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坐在沙发上的曦叶，早已坐耐不住了。这一席话，使她全身的血液从脚趾向太阳穴涌动着，速度非常之快，快的使其眩晕。她察觉到自己快要倒了，在那略有清晰的思维中，她极力挣扎着找个支撑点，别让自己兴奋过度而翻倒。她含情脉脉地伸出双臂，把眼前这位似真似假的营养师当做支撑点，用力搂紧在胸前，眼角流出一滴泪水，抽泣说：“亲爱的，我也爱你，也很爱你。”

史羽飞也伸延过去双臂，紧紧搂住了曦叶，双手轻拍着她的后脊背，长吸一口气。说：“傻瓜，你是我未来的伴侣，我未来的婆婆，怎能不爱你。发誓永远、长久地爱你，只爱你一人。”

“嗯嗯，我也只爱你一人。”曦叶紧紧地贴在史羽飞的肩上，没有哭声只有抽泣声说。

“那我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了，宝贝：我爱你。”史羽飞吻着曦叶的头发说。

曦叶头发上被亲了五六下，俩人拥抱了一会儿，那种不懂为何激动的情绪也有所减弱。曦叶分开史羽飞，揉下眼角，在史羽飞额头一吻。问：“亲爱的，你想不想要礼物？”

“米粥不是礼物嘛？还想送什么？”史羽飞惊奇问。

“还有啦！我的吻想不想?”曦叶回答。在那眼里发出花火一样的信号，传递给史羽飞。

“嗯嗯。”史羽飞吃惊地点着头喃喃答道。全部神情仿佛被火药烧过一样，僵硬死了一大片，像极了千年风干后的干尸。

“亲爱的，吻也不是白给的，为了答谢你顺利成为一名合格的营养师。咱们玩个小游戏，假如你答对了我的问题，我就亲你一下，你答错了，就要听我使唤，不管千难万险，必须为令侍从。愿意不？”

“那我先死掉算了，你的所问一定是些古灵精怪的问题，怎么答嘛！这样的吻明白着置人于死地。宝贝呀可不可以不要这样？”史羽飞失掉了勇气灰心说。

“亲爱的，就不嘛！我要玩，假如你错了，还可以喂我一口米粥，这样算公平吧！”曦叶不依说。

“好！洪水猛兽都来吧！我要你的吻。”史羽飞握住双拳，口气强硬，做了个必胜姿势。

“那OK了，做好准备。”曦叶看着史羽飞的眼睛，抖落下身体，毕恭毕敬地坐立起来。出题说：“历史上那个人跑的最快？”

简单的小儿科，曦叶不明白为啥问这么简单，是有顾忌？还是出自自己的私心？可以说两者都存在，她深爱上这个男人，学着处处为他着想，顾忌自然萌生了许多，她想霸占他所有的爱，私心固然也很重。如今的曦叶好比海边退潮后的那轮飘荡的彩云，映红了海水，也装扮了夜空。

简单的问题，让史羽飞露出胜利的一笑，仰起头得意地说：“曹操。说曹操曹操就到了，嘿嘿！”答完，他左右摇晃着脑袋，拍起手，微笑更加得意起来。

“亲爱的好聪明哦。”曦叶做了个鬼脸点赞。起身，把脸移到史羽飞面前对视。说：“请把眼睛闭上。”

史羽飞在满脸如光的表情下合上眼，嘴巴向前撅起一点，等待。曦叶细心打量着他的面部轮廓，在心热心跳的暴动下，把头缓移过去，合上眼，轻轻贴在对方嘴唇上.一秒、两秒、三秒……她移开了，心还暴动着，到底吻了几秒，她不记得，似乎很长也很短，什么感觉呢？她也不明不白。总之，她的心跳更快了。

“亲爱的，谢谢你，I LOVE YOU。”史羽飞谢道。他抿着嘴唇笑着，好像这吻是甜的。

曦叶继续承受着无规律的心跳，又问：“从1到9哪个数字最勤劳，哪个数字最懒惰？”

“1懒惰9勤奋。”史羽飞拍拍脑壳，沉思一会儿说。

“1懒惰正确，9勤奋错误，一半答对不给吻。”

“好惨，上帝呀！求你拯救我赐予我答案吧！”史羽飞把头昂向屋顶，说完，刷一下又低了头。

“再给一分钟，亲爱的。”

“那就是6最勤奋了。”

“为什么？”

“因为九个数字中，6像哨子，哨子发号施令，违令者斩，所以6最勤劳。”史羽飞其形解意道。

曦叶双手掩住半个脸，咯咯笑道：“真有你的，你见形辨意的本领真够厉害，快要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太好笑了。”

“你别独自乐了，答案真确不？”

“当然错误了。”曦叶还咯咯发笑着。

“那谁最勤奋？”

“是2啦，人们不是常说一（1）不做，二（2）不休嘛！二（2）不休息，最勤奋的当然莫过于2了。”

“是这样。”史羽飞恍然大悟说。

史羽飞没有回答正确，他的脸上消失了得意地微笑，挂了一脸的灰心与不甘，也没有再去争论自己的理解。端起米粥，又微笑。说：“亲爱的，张大嘴巴。”他再次盛起一勺米粥，减去了“啊”声，勺子向曦叶嘴边移去。

曦叶情不自禁张开嘴，眼神发出炽热的目光，满心欢喜的吃了这勺粥，这勺米粥已不是客观的米粥了，而是吃出了相爱。她尝出了米粥香甜味道，吐下舌头。说：“真好喝，还要喝。”第二勺下肚，曦叶吃出了温暖，再次情不自禁，把双手附向史羽飞的手，握住。说：“亲爱的，有你真好。”伸过头去，吻他。

两人身上瞬间闷热，史羽飞急忙撇下碗勺，攥紧曦叶之手，心跳加快，精神亢奋说：“王曦叶，我爱你！”后用力，拉入怀中，激吻。又用力，将其按倒，沙发上激吻。

磁性般的史羽飞两手在曦叶身体之上狂热抚摸，曦叶感觉自己身体愈加发热，神经骚动不已，快要叫出声来。在其无法克制之余，她想到米瑶那晚的风声，好像就在耳边阵阵响过，她很想要，也想发出那种风声，但时机还未成熟。她猛然使力，推搡开史羽飞，气喘嘘嘘说：“不行，不要，我还不想。”

史羽飞两手支起身体，停止一切动作，深情对视曦叶，喘气微笑，又停顿几秒，再俯下身体，在曦叶额头深深一吻，起身。说：“对不起，是我太激动了，对不起。我爱你。”

“没关系，我也爱你，再等等吧！”

曦叶没有把自己的全部交给这个男人，继续恋爱着，但这强吻以后，也不在为男女之事尴尬脸红，她甚至怀念、幻想，每当夜深人静时她也会思绪乱飞，也会想入非非。因为她的身体多了一块，这一块是牵挂，就好像大地对太阳与月亮的牵挂那样浓厚。当她每天面见第一缕阳光时，就会怀念起他的爱，每当月光给予另一个自己时，就会思念起自己所爱的人，阳光与月光多么漂亮啊！它俩是光芒，都是爱人的寄托……

有那么四五天时间内，财务部工作量有所增加，部门晚上熬夜加班，使得曦叶身心疲累而憔悴。让曦叶平安回到宿舍，就成了史羽飞的主修课程，财务部熬夜，史羽飞自然紧跟其后。一晚，下班已快到凌晨，史羽飞的帕萨特载着曦叶和燕子，马路上来回的车灯，闪烁有劲，好像是在说话，行人却区区之众，驶过路边夜市，史羽飞说：“亲爱的，咱们去吃夜宵。”

“回吧！哪有胃口。”燕子低声说。由于加班的疲劳，她把头低垂下去，侧面靠在座椅上，闭眼休息。

“我也没了胃口，你想吃就停下来。”曦叶说。同样低垂着头，侧靠在另一端，也闭眼休息。

两人都没进食的欲望，史羽飞无奈往前开，车内沉默小会。史羽飞又说：嗨！亲爱的两位女同志，人是铁饭是钢，吃饱喝足才有力，加班这么长时间，就应该吃饭补充体能，不然就会饿的无法入睡。说完，把车子开向路摊一处夜宵摊停下。

车子熄灭了火，史羽飞拉开后座车门，曦叶和燕子成了赶上架子的鸭子，无法做主，力挽起疲累的身体，摇晃下了车。

曦叶昂起头，伸了个腰，刹时被冷气包围，身体抖落一番，见夜非常的晴朗，空中星罗棋布的星儿顽皮地眨着眼睛，它们露着笑脸俯瞰着大地，仿佛抢着在给地下的人们讲述一个个美丽动听的神话故事那般踊跃，扭动下脖子，西南方向挂着一轮皎洁的残月，舒适地躺在那些星星的怀抱里。史羽飞拉起曦叶的手，跨上路阶，对面两个烧烤架顶端写着“再想吃烧烤”的招牌，字位于整个烧烤摊的最高端，字体清晰而有工整，好视力站十米外就可识得。坐有六七波客人，一处围坐了十来人，全部男性，他们划拳拼酒，个个生龙活虎。一位女服务生过来招呼坐下，问道：三位，想要点什么？我们的招牌菜有……

女服务生噼啪推荐了一遍，三人固执了，没点推荐的特色菜，要了两盘平常菜，几串烤肉三杯水，外加史羽飞一粉炒米粉。八月份的夜有了凉意，曦叶与燕子抱着膀子蜷缩着身体，低着头无精打采地坐着，不发一声，貌似加班伤了她俩的能动器官。燕子从包中掏出手机，放在桌面，右手食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浏览着小声咒道：“没人性，全部都不得好死。”

“什么？”曦叶疑惑问。

“让本姑娘加班的人，我全骂，全都诅咒。”燕子抱怨加班，发下了狠话。

“嗯！没错，他们都应该受到世上最严厉的惩罚。”曦叶也放出了咒语。

“好了，你俩别再抱怨了，抱怨只会让自己更加劳累，要有好心态，好心情。加班！那是家常便饭，不足为奇。”史羽飞小领导身份开导说。

“加班不加薪，没任何好处可得，能不抱怨吗？要怪就怪你们这些当领导的，都是冰冷的压榨机。”燕子比喻，更加愤怒起来。

“对，都怪你们这些领导，一点不体谅下属，都是破榨机。”曦叶顺势斥道。并用手指在史羽飞脑壳上轻轻戳了两下，微微一笑。

“上帝呀！冤有头债有主，我可不是你俩的领导，矛头可别指向我来。告诉你俩，我可是位好领导。”史羽飞满怀信心地反驳说。

“就你这样，还……”曦叶否定说。

吃完夜宵，加班劳累过度的曦叶和燕子，还是没有提起神来，像是欠缺了什么，上车就倒头入睡。史羽飞把车停在门口，告别了燕子，搂着曦叶送进宿舍。两人开门开灯，浓烈的酒味直扑鼻孔，眼前乱七八糟一片，地上鸡翅鸭脖、薯片、塑料袋，桌上酒杯红酒瓶，杯中还剩有未喝干净的酒，沙发上的米瑶蹬腿酣睡，饮酒过度口干熏胃的她，使其嘴唇上下一抿一合，还断续嘀咕出声来。曦叶走近身，俯下身查看一眼，酒味喷的更烈，她睡得很死，不知喝了多少酒，轻轻拍了两下她的胸部，不见任何反应。曦叶无奈，向史羽飞抛示了一个“怎么办”的表情。史羽飞回应，左右摆晃着右手，示意不要吵醒。

史羽飞脱掉外套，一样一样的将地上物品轻轻捡起，分成两类，再拖地一遍，曦叶取来被褥盖在米瑶身上，整理妥当后，史羽飞拥抱曦叶，两人相吻。

两人依偎了一会，史羽飞转身离去，米瑶发出痛苦的“嗷嗷”叫声，喊道：哪儿去？你们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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