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停

大明二百八十四年正月十五孙燚齐三晋李化鲸率船队北上山东，崔孝一带着一队士兵到码头帮着孙燚卸下了运来的粮食。孙燚急忙把崔孝一拉旁边悄悄的问：公主最近可好？崔孝一说：公主好像变了，这次她将一些粮食分开北京城的百姓后，果断带兵马撤到了山东，可她常常一个人坐到深夜出神，我想她一是在盼望你过来帮帮她。傍晚时分孙燚了解一下情况知道：吴三桂在山东时军纪不错，这里的老百姓生话也算正常，于七的部下也是一支有战斗的力量，更难得是李定国也跟着康宁公主来到了山东。次日康宁公主找到孙燚说：火娃子陪我去干佛山走走吧！两一前一后步行走出城外，康宁公主微笑着说：孙大人听说你现在阔得走不动了，咱俩比比看谁先登上山顶！孙燚说：好我就舍命陪公主了，康宁公主像极了他爹木匠皇帝朱由校又是天足，所以她迈着轻盈的步伐向山上跑去，孙燚等了一会儿才拨腿追了上去，但他始终和康宁公主留着三五步的距离。这千佛山只有三百米高，一个时辰不到两人就登顶了。康宁公主嗔怪说：火娃子你现在也学会留手了，孙燚急忙跪下说：隆武皇帝确实是一位英明的皇帝，可他太急功近利疑心也大。我只好退居海外避祸！康宁叹息说：火娃子快起来吧！你我本是一体我抱怨你，也是在抱怨我自己呢！这大明江山刚安稳两年，又乱成了一锅粥。你说说我们应该如何收拾这个乱局？孙燚想了想说：现在只有分封才能稳定局面。康宁公主问：如何分？孙燚说：云贵两省还在受我的影响，四川可交给中性立场的势力；承认孙可望两湖的地盘，也承认吴三桂苏南浙西江西等地的实际控制权；两广为朝廷直辖税收维持百官奉禄。在北方扶持山西的姜镶，再把陕西交给李过，这样山西陕西山东三方互相支撑可以抵御清军进攻。康宁公主担扰地说：一旦他们坐大大明可就彻底四分五裂了。孙燚说：山东现在有老崔、李定国、于七三员大将，我们可以扩军到十五万，军粮由我从琼州接济。姜镶是个守财奴，李过也是个忠厚之人，他们两方势力不足为患。至于南方的孙可望和吴三桂势力，等时机一到我可以从四川和两广压制他们，公主再从山东南下，他们能不束手就擒。康宁公主又问：那清军怎么办？孙燚说：我们在北方只有山东一省没被战争破坏，有山西陕西相互支撑，清军就是南下也不能立足，而三省最强大的一方必须是山东，只要我们坚持袭击清军关内的小股兵马，不出数年清军必定力竭。康宁公主脸色一沉说：好主意！到时侯你就效法舜帝可好？孙燚心想果然是女人心海底针，人家舜可是尧的女婿属于肥水不流外人田。可他那敢这样说，他急忙说：我那有这么聪明，这都是王先生和顾先生的主意！康宁公主也感觉孙燚越来越陌生了，不过他对自己的感情倒是一直没有变，自古以来大奸似忠，所以这次她也没有给他染指北方的权力。她甜甜一笑说：好火娃子我就等你挣钱养活了，你可不要偷懒哦！孙燚心想：人家老朱家才是一条心。他大声说：我这条命是公主救的，愿誓死为公主效命！康宁公主见孙燚的口气变得有些疏离，又幽幽的地说：火娃子连你也讨厌我了！孙燚急忙说：军情如火我不能久在公主身边，不过马太师足智多谋又忠心耿耿，公主可留他在身边联系各方势力。康宁公主见孙燚还算低调，也就坡下驴说：火娃子你速去南方调停两家冲突！孙燚留下李化鲸为山东运转粮食，自己和齐三晋骑马一路南下。大明二百八十四年三月初一，孙可望和吴三桂的军队在九江对峙起来，孙可望本想带着十万兵马送桂王朱由榔去南京强行继位的，可被吴三桂的军队拦截，孙可望见吴三桂兵马旗帜整齐杀气腾腾，心里也后悔起来了，这边吴三桂也心中忐忑不安，他的军队虽然是百战之兵，但是与孙可望的兵马相比差距太大。北方一阵马蹄声过后有人大喊：吴将军孙将军不要同室操戈，两人一看原来是孙燚，他俩不约而同地说：南海留守孙大人好久不见了！孙燚说：桂王登基是朝野共识，但我们的敌人占着北京城，我建议南方分为西部战区、中部地区、东部战区战，西部战区四川由沐国公主持，中部战区两湖为可望将军主持，东部战区苏南浙西江西由吴将军主持。两广税收为朝廷可好？吴三桂得到了实实在在的地盘，孙可望拥立的桂王达到了认可，他们也知道孙燚在西南的势力难以撼动，还有福建实力派郑家，浙东张煌言独立的军队，两广作为中立区做为缓守他们也能接受。于是双方退兵了。吴三桂乘机招兵两万。可张国维等人却纷纷辞官回家了，吴三桂接到南京户部送来的帐册顿时傻眼了，原来朱聿键这一次北伐将这两年积累的财物耗去大半，自己竟然又扩充了两万军队。他一面下令方光琛接管户部一面请刘玄初前见商议。刘玄初过来后吴三桂把帐册递给他看。吴三桂又无奈地说：玄初你看这个家我怎么当？刘玄初说：只有借钱和卖官两条路可行了。吴三桂说：卖官鬻爵这是正常人干的事吗？人家孙燚和孙可望怎么不差钱呢？刘玄初哈哈大笑说：孙燚前期搞钱是用暴力手段逼勋贵和洋人出钱，但这其实是明抢所以可一二不可三四，后来他靠裁军大力发展农工商才恢复了经济。现在裁军大帅你能办到吗？吴三桂摇摇头说：不行军队是我的命！那孙可望又是怎么解决这问题的？刘玄初说：孙可望是抢了地主的地分给百姓，又大力屯田积累了财物。可大帅的地盘，这些士绅是势力强大的东林党势力，我们这些外来户要是敢分他们的地，立刻会激起巨变。吴三桂无奈的用手挠挠头说：要不我给孙燚写封信让他帮帮我。刘玄初说：不可孙燚是康宁公主的门下，他一旦插手，大帅就会像当年向清军借兵一样再次声名狼藉。吴三桂想了想说：我们不能自己铸钱解决问题吗？刘玄初说：孙燚铸钱是有两个前提的，第一他用武力打服了所有势力；第二他有足够的粮食储备。吴三桂说：要不先借点粮救救急。刘玄初说：好！这事还要劳烦夫人，吴三桂一听立刻暴跳如雷大喝：刘玄初你太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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