舰队

孙燚李化鲸和邱辉等人驾船四处搜救几天后，找回了近三干人。为了应对海上危机，孙燚在船队的基础上建成水师，他下令在琼州各地贴出招兵表示：要求参加水师的人——家世清白和识文断字。邱辉兴冲冲地过来说：要带两干兄弟参加水师，孙燚说：那好你去找陈川办理，邱辉笑着说：兄弟我是个粗人，陈将军是个读书人不会看上我们，所以才直接来找大人帮忙！孙燚说：你是我的兄弟我可以给你这个面子，但是你也要给我一点面子。邱辉说：请大人吩咐！孙燚拿起一本弟子规说：我给你两个月时间，你要让兄弟们学会！邱辉一听着急地说：大人让我读书写字还不如杀了我！孙燚起身拍拍邱辉说：兄弟我对你期望很深，你将来要管的兄弟不只两干，应该会更多的没文化行吗？邱辉点点头眼含热泪离去。大明二百八十三年七月初一日南海水师成军了，这支水师由邱辉部两干人、原船队一干人、原琼州军一干人又招募了广东渔民四干人共计八干人，老闸戎克船五十艘驻占着崖州。孙燚找来邱辉说：南海水师这个头你来做，邱辉犹豫地说：这个头应该李将军和陈将军做，孙燚说：化鲸是北方人难孚众望，他忠厚有余威严不足；陈川是个读书人，水性比不了你，也缺一种勇猛之气。邱辉说：我以前只带过几百兄弟和几十条小船，现在这么大的责任我怕担不起，孙燚只好说：南海水师都督一职我先替你干着，你做个提督吧，我再给你一月时间好好跟宋先生学学尽快熟悉各种舰船和武器。孙燚让李化鲸带着新成立南海水师下海，演练各种阵型熟悉各种武器。孙燚、王夫之、宋应星等人都是理想主义者，他们在琼州执政时废除了跪拜之礼，下级见上极时躬身为礼，上极抱拳回礼，只有在祭祀或重大活动才会行跪拜大礼。琼州的屯田和作坊也类似国营农场都是秉承——饭尽吃，活尽干。王夫之用的是刘邦初入关中的法律——杀人偿命，偷盗伤人治罪。所以那俘虏的一万五干人都心甘情愿的带着家眷落户琼州。在莫九的努力经营下南圻有了五万下南洋的华人，五万屯田的士兵也带着家属落户当地，大家不分彼此齐心合力开恳了大片良田，孙燚又及时送去了一些农具和耕牛，琼州的三季稻技术也在当地推广开来，荒芜之地南圻成了大粮仓。陈钧带着工兵陆续又开了一处大铁矿一处煤矿和义安、高平、葵合、林同几处金矿，辛苦了一年只有白银三十万两和黄金五干两。安南的手工业也恢复了，可只能出口一些黄铜、白铜、胡椒、砂仁、砂糖。孙燚郡县安南恢复南海朝供体系是为集畜北伐力量的，可努力了一年多也只是重新攒了一些粮食。这些粮食运到北方又需要一支庞大的船队，可维持一支大船队又要耗费巨大的财力。孙燚平安南时为了拉拢地方大族承诺五年免税，这五年的税收实际是分给这些大族了。当时安南有人口七百万，而常备军队只有莫家军两万和宣光军一万。这时大族和百姓的利益都得到了保障，这得益于孙燚高超的手腕和务实的性格，这作为一个独立政权是很完美的，但是要实现北控草原南下大洋是远远不够的。孙燚作为一个燕赵之士是有很强乡土观念的，所以他对安南的管理一直是——让他们保持均势互相制衡，这一政策其实就是西周的分封制，虽然便于孙燚这个外来户管理，但是难以形成一股强大的力量对孙燚助力不大。夜里孙燚拿着的陈钧信不停的一个人踱步，忽然想到青花瓷时眼前一亮，因为孙燚在江西追随朱聿键时，对景德镇陶瓷有一定的了解。瓷器是一种高附加值的工艺品，兴奋的孙燚一夜没睡，天刚亮他给陈钧回信：让他直接在当地先买下一座瓷窑，又跑去见了宋应星。宋应星说：建窑烧瓷颜料、高岭土、瓷石三者缺一不可。元青花是最有名气的外销瓷器，它是在素洁的胚胎上，以钴蓝颜料彩绘图案，再覆盖一层透明釉入窑高温烧制，有如画师在白色画布上画蓝色彩绘。孙燚急忙又递上了安南现在的瓷器，宋应星一看摇摇头说：这是在釉上花的，红红绿绿的，有点身家的人都不喜欢。孙燚急忙说：有劳宋先生辛苦一趟去安南指点陈钧一起把青花瓷烧出来。孙燚向王夫之辞行时，王夫之对他说：在安南开窑烧瓷主意不错，你要是能把云南的茶叶运过来卖也是一条生财之路，孙燚犹豫说：云南现在不是我管我去插手不好吧！王夫之大笑说：孙大人是不是想在安南自立为王不管天下事了？你这次去云南是做茶叶生意的，但你可以乘机扩大在云南的影响力，这样一旦天下有变，你可以北上云贵四川与安南琼州成犄角之势，进可安定天下退可护佑一方。大明二百八十三年九月初一孙燚齐三晋在安南与宋应星分手，一路西行向云南而去。他们一路发现云南产茶区主要分布在车里、临沧、德宏等边界处，但是这些地方多是土司地盘不好插手。这天下午孙燚齐三晋在滇南树林中赶路，为了不迷路他们跟在一一个马帮后面，傍晚时分听马锅头说：兄弟我们今天在此过夜，大家过来御货让骡马们也歇歇。这时远处忽然有人说：不用麻烦了，这货我们要！话音未落对面走出两百多人，他们一手持火把一手拿钢刀，是土匪！马帮的三十多个人吓得一哄而散，只有马锅头上前对最前面的土匪一抱拳说：这位兄弟一路辛苦，我想见一下你们的头领打个商量。这个土匪推开马锅头蛮横地说：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我们大哥是你说见就见的！后面又走过一个壮实的汉子说：不得无礼，这名壮汉警惕地看了看那边的孙燚齐三晋回头对马锅头说：手下兄弟无礼，老板不要见怪。马锅头说：都是道上混的讨口吃不易，这批货能不能给兄弟们留下一半，土匪头子笑着说：既然老板如此爽快，兄弟们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这边齐三晋悄悄的握紧了拳头，却被孙燚一把拉住。这边马锅头笑吟吟的把这帮土匪装好一般货，土匪呼啸而去。马锅头小跑着走过来对：孙燚齐三晋拱身行礼说：多亏两位仗义，齐三晋不好意思地说：我们什么也没做呀！马锅头说：您二人敢走这人迹罕至的小路，碰到土匪又能镇定自若没跑，证明两位绝非一般人。土匪没有赶尽杀绝是忌惮您二位一直没有离开。齐三晋笑着说：刚刚我是想出手的。可我哥不让！马锅头说：这位义士做的没错，如果彻底得罪了他们，你们这次是可以帮我。但是你们离开了，我们再过来时就遭殃了。孙燚见此人见识不凡亲切地说：兄弟你说的和我想的一样，我们来云南是想做些生意的。马锅头说：在下王焱祖上原是跟着沐老国公过来，因父兄早世而家道中落，只好靠着赶马帮糊口。齐三晋大笑说：你叫王焱我哥叫孙燚！怪不得我们这样有缘，王焱又惊又喜地说：您是不是原贵州军民府的孙燚大人？孙燚抱拳说：正是在下，但我在贵州待的时间并不长，难为云贵的父老还记得我。王焱说：大人现在在何处高就？孙燚说：我现在琼州任职，这次来是想从云南贩茶到安南港口卖掉为军队筹些饷银。王兄愿意和我合作吗？王焱想了想说：做生意不比打仗！孙燚哈哈大笑：这个我懂！我给你白银十万两作本钱，利润我四你六你看可好！王焱笑着说：大人你这样做生意可赚不到钱呀！齐三晋说：我哥做生意从来没亏过，在王焱的帮助下，孙燚又买下大理山茶山、弥渡山、牦牛山和昆明六盘山来建茶园。日后茶叶和瓷器两项生意为南海留守府聚集了大量的财富，孙燚再度成了大明举足轻重的人物。王焱也成了孙燚最有力的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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