铸币

大明二百八十二年腊月初八顾炎武应邀来到了琼州，孙燚和王夫之前往码头迎接，又请他住到王夫之住的院子。吃过饭后，孙燚迫不及待的求教，顾炎武说：孙兄弟不光仗打得漂亮，而且算盘也打得不错。这一两白银价值在一干文与一干五百文之间，但白银黄金是稀有之物，老弟果断铸铜钱代替金银这个主意不错！孙燚老脸一红因为这是王先生的主意！王夫之和顾炎武一直是君子之交，所以他这次并没有打断顾炎武的话。顾炎武又说：朝廷的税率只有百分之四，永乐年间安南最高交税七万两，可以估值安南的整个产值约有一百七十万两，你这次一下子在宣光发了十五万银子，不是个好事！孙燚听得一脸懵逼，王夫之在一旁说：实物与钱最佳比例是钱一物八，大明税收朝廷与地方是七三开，安南一地收入约为一百七十万两，宣光只是安南十五府之一，当地产值只有不足十二万两，这会让当地物价上涨，普通百姓生活会有影响。孙燚又把自己与莫敬宇的约定讲了出来，王夫之哈哈大笑：这莫敬宇算是被你折腾服了，他现在甘心变成你的棋子了。孙燚说：顾先生怎么看？顾炎武说：兄弟给莫敬宇多发点钱不要紧，因为他的部下多是宗族和家丁，这帮人打仗不行却凝聚力很强，他会用家族的人脉用钱买粮。宣光军就不一样了，他们被限制在一城，平时不能随便与其他地方互通有无。兄弟你裁军开矿屯田路子不错，如果你能逐渐将安南丁壮全部编入宣光军会更好。孙燚听了顾炎武的话心想这主意太妙了，于是他感激地说：顾先生真是我良师益友，顾炎武笑着说：王先生不是，孙燚急忙赔笑说：王先生也是，三人皆是哈哈哈大笑。大明二百八十三年正月二十一日还有一个月新粮就要下来了，孙燚拨了新铸的大明通宝十万贯和二十石万石粮食送给莫敬宇，现在的莫家军顶着正规军的空名，干着看家护院的差事，他们一万守老家高平，清化升龙各驻军五干。惆怅的莫敬宇拿起新铸的大明通宝掂了掂苦笑说：说份量很足，留守大人依然是个体面人（当时一斤铜按规定是铸七十一文，但很多地方却偷工减料铸了二百文，孙燚新铸的大明通宝是按一斤铜七十文钱铸的。这种铜钱在安南内部流通没有问题，要是与外商交易还需要兑换白银。）他也如约将三万兵马交给了孙燚，孙燚又把这些人送到南圻莫九处屯田，接着又建了盐场和市舶司，经过半年时间安南各地新粮下来了，孙燚接受顾炎武的建议——根据市场变化发放将士和议员的薪奉，也修建了一些粮仓买了百姓的余粮，安南人心很快安定下来了。大明二百八十三年四月初三日，一群被强制在琼州干活的海盗之间爆发了大冲突。孙燚齐三晋李化鲸带着精兵强制驱散了他们。王夫之说：这次冲突的原因是渔民和农民的冲突，那些原先是农民的海盗种地做得好，这使得那些渔民心中有了不满。李化鲸着急地说：参议这些冲突的人约有一万人，我们是杀不得放不得！孙燚想了想说：我和他们赌命！第二天孙燚把一万参与冲突的海盗集合到校场上，他走到点将台上大声说：大家都曾经是大明的百姓，你们先前当为虎作伥的事，我们没有追究；可你们不自重又作出手足相残的事，我再给你们一次机会，主动认错站到右边的再干一年劳役，不认错的我要将你们投海明正典刑。很快有一半原是农民的人站到了右边，因为这琼州府屯田活不算太累，而且三顿白米饭管饱。第三天早上孙燚李化鲸陈川带着精兵把这些人押到了琼山的海边，孙燚指着对面雷州半岛对这些人说：这条海峡约有四十里，我知道你这些人水性很好，现在我和李将军和你们赌命，看谁能最先游到对岸，你可以选出水性最好的人和我们比，第一个游到对岸的可以决定你们所有人的命运，这时有一名海盗大声说：也包括留守大人的命运吗？一旁的李化鲸厉声大叫：你是什么东西，敢和留守大人相提并论！孙燚一摆手说：化鲸不要生气，大家的命都是娘生爹养的，当然也包括我的命，还有如果能自己游过去也可以活命！李化鲸冷冷地对那海盗说：你叫什么名字，这名海盗说：邱辉！李化鲸说：好你个邱辉等你赢了再说，说罢扑通一声跳进面前的大海，邱辉也知道这李化鲸水性差不了，但他不信自己会比这个山东佬差，他也紧随其后下水了。一会儿孙燚也在下水了，这些海盗只好硬着头皮下水了。孙燚下水后，游了半个时辰，适应适应环境。忽然海中游动的海盗发出悲惨的叫声，孙燚潜到水中一看是一群条大鱼在捕食海中的海盗，孙燚躲到了海岸边树从中，好在这群大鱼吃了好几十个人后，不再追逐海中的人们纷纷向深海游去，孙燚取出准备好的弩向一头最小的鲨鱼射了一箭，这一箭正好射中了鲨鱼的背部，被激怒的鲨鱼回头向孙燚扑去，却被海边的红树林卡住了，它一边对孙燚呲牙咧嘴，一边拼命摆动自己尾巴。孙燚举起弩又是一箭，可这一箭由于距离近只是划伤了鲨鱼，鲨鱼全力一争摆脱了，孙燚又是一箭射向鲨鱼，再次被激怒的鲨鱼拼命地向孙燚冲去，孙燚侧身躲避，却被鲨鱼的大尾巴甩到了旁边的树从中。但用力过猛的鲨鱼这次到了浅水区搁浅了，孙燚砍了几根粗壮的树干撑开鲨鱼的血盆大口，又用弩射穿它的下卾穿了铁链。接着他用刀砍掉了鲨鱼身边的树从，四周的海水涌了过来，孙燚骑到鲨鱼背上，用力一按鲨鱼背上的箭，吃痛的鲨鱼一用力游离浅滩回到深海，鲨鱼本想逃往深海，孙燚用匕首在的它背上猛的一刺，鲨鱼一吃痛把孙燚甩到海中，它又向孙燚冲了过来，可它的大嘴里被树干撑住了，孙燚用多余的铁链围着鲨鱼的背鳍缠几匝，又爬到鲨鱼的背上。鲨鱼逃不掉又挣不脱，只好驮着孙燚向北游去，这时还在海中的海盗一声惊呼——还能这么干，到了中午时分孙燚就到了对岸，这的等在对岸的士兵纷纷到了海滩看热闹，孙燚才仔细看了一下这条鲨鱼，它约有一米七八，躯干很粗壮，头和尾巴慢慢变细了。这时李化鲸一身湿漉漉走了过来惊喜地说：孙大人你太厉害了，刚刚我还一直为他担心呢！（原来孙燚到琼州也有一段时间了，他想到这个主意后，才和这些人比试的）孙燚笑吟吟地说：可惜这条鱼比当年我们捉的那条小多了。孙燚和李化鲸一块把这条鲨鱼拖到了沙滩上。邱辉也上岸了，他这次对孙燚和李化鲸彻底服气了，他与孙燚对视了几分钟欲言又止，但终究没有说什么，又默默的回到了大海中。到傍晚的陆陆续续有十多个人艰难的走上了岸，孙燚吩咐士兵照顾好他们。李化鲸说：这邱辉是个人物，我们要不要去帮帮他？孙燚说：再等等，这人确实是个人物，但这些海盗野性难驯，我们此时心慈手软日后必有大患。第二天早上邱辉和十几个人跪下齐声说：留守大人你大人有大量给弟兄一条活路吧！孙燚冷冷的说：我己经给你们三次机会了，可你们呢！邱辉大声说：养不教父之过，子不学师之惰，我们这些人己经在大人治下快一年了，你的部下犯错，大人没有责任吗？孙燚哈哈大笑：行邱兄弟有你的，既然大家是我的兄弟，我就不能不管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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