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龙

这次升龙战役中孙燚击退了郑军在北线的进攻，改变两军力量的对比。可南海留守根据地琼州遭到数万海盗突袭的消息，也传遍了整个安南，郑柞乘机派人散布这个消息试图动摇宣光军的军心，阮氏也支援了郑柞两个月的军粮，他一咬牙从升龙城中调出七干士兵，城外的郑军再次达到了三万。孙燚见郑军暂时无懈可击，只好和李化鲸轮流带小股精兵过河焚烧郑军建造的战船。升龙城外两军命运再次扑朔迷离起来。很快又一个消息影响了升龙城外的局势，罗烈和莫敬宇攻下了清化城，罗烈和莫敬宇带着两万兵马赶来升龙与孙燚会师。孙燚带着李化鲸、麻福长、麻福淀热情地迎接莫敬宇和罗烈，莫敬宇一拱手说：留守大人以一干兵力先收宣光后败郑祚，古时名将韩白卫霍也作不到。孙燚客气地说：我那里敢与先贤相比，收宣光全靠麻将军，败郑柞头功是李将军。莫大人你是安南大都督你看这两位将军该如何赏赐？莫敬宇知道孙燚是想看自己对宣光镇的态度，他诚恳地说：什么大都督在留守大人面前我永远是一个兵！清化之战其实是罗将军指挥的——罗烈在孙燚南下升龙后，立即赶到边境策应莫敬宇进军，莫敬宇在经过莫氏根据地高平时留下一万人马，他俩带着两万兵马全力向清化进军，罗烈在各地征集了二十万民夫，在罗烈的指挥下。两万莫家军悄悄的袭击了清化城，猝不及防的清化守军出城迎战大败而归，他们见莫家军势大据城坚守，罗烈下令二十万民夫沿着的，南北长870米东西宽880米的清化城墙，四面日夜不停的挖地道。最后用了一万斤炸药放进挖好的地道内，终于把清化城炸开了一个又一个豁口，全军一鼓作气攻破了城池！罗烈客气地说：总归是莫大人征集了二十万民夫才能破城！孙燚说：罗烈你和大家下去休息吧。我和莫大人有话说，众人走后，孙燚对莫敬宇说：宣光军地盘只限宣光一城，他们的军饷由留守府支给。莫敬宇知道：宣光军是孙燚用来监视自己这些本土势力的，可人家控制宣光军合情合理，谁让自己是个阿斗呢！郑柞见敌人兵力超过自己，他在升龙城中布署了一万六干名士兵，这样城中士兵只需少量兵力守北面和东面，因为这两面有河流和城墙的阻挡，可以抵抗数倍敌人的攻击，剩下两万在城西扎营，这样城内与城外能相互掩护成了犄角之势。第二天孙燚再次和大家商量对策，他对莫敬宇说：琼州己遭敌人袭扰，我想带罗烈化鲸回去，这升龙府就交给你和麻将军了。听到这话莫敬宇结结巴巴地说：现在两军实力相当，郑柞文武全才，留守大人一离开，这胜负就难料了。麻福长也慌忙说：我德薄才浅实在担不起这一军重任，还望大人另择贤能！孙燚想了一会儿说：郑柞变攻为守，我一时也没有好主意，但郑柞长期困守一城失败是注定的，我们若是现在强攻会让很多将士白白送命。罗烈也起身说：留守大人可以放出离开的假消息，这样郑柞才会重新布署兵力，他一动起来我们才可能找到战。孙燚摆摆手说：琼州有王先生和三晋我并不担心，我打算把留在琼州的各家世族接回来，尽快把安南的府州县恢复，我们只管打仗的事就容易多了。麻福长兴奋地说：留守大人是磨刀不误砍柴工，让我去干这件事吧，打仗的事我真干不了。孙燚说：也好安南议事会还缺一个头，我给你安南通政使的职位，你就管陪这些闲职们的吃吃喝喝就好。麻福长知道议事会这些闲人，是孙燚平衡世家的棋子，他们的奉禄由留守府支给，孙燚又是个爽快人，他给自己的职位确实不错，于是他高兴的说：谢留守大人体恤。孙燚对其他几人说：宣光军将军暂由李化鲸掌管，我离开后郑柞可能会南下戓西逃，也可能会偷袭我军。莫家军在城西靠红河南河扎营，宣光军二部合二为一在城北红河北岸扎营，水师在中间策应，这样四万兵马连成了一线，足以击退郑军任何方向的攻击。孙燚走后，郑柞几次出城，无论明战还是夜袭都没有讨到便宜，这几次折腾也耗光了阮氏的府库，他们再也无力支援郑军，为了破局他派出使者求见莫敬宇，使者对莫敬宇说：我家主上希望莫公能看在安南一脉的份上，捉拿孙燚心腹共复安南山河，事成之后郑莫两家共分疆土。莫敬宇哈哈大笑：郑柞早己是困兽犹斗，还有什么资格和我莫氏合作！使者并不惊慌他等莫敬宇止住笑声后说：现在的安南，阮氏有四万兵马，郑莫两家各有三万，孙燚只是控制宣光军两万家，他属于势力最小的，只要莫大人义旗一举我们大业可成！莫敬宇心想：孙燚当家后还给大伙留口汤喝；你郑氏得势不光要钱要命，还要刨坟掘墓；我和你们合作是嫌命长吗？但他脸却笑吟吟地说：如此大事让我让兄弟们商量一下。贵使好好休息休息明天见，莫敬宇立刻去见罗烈和李化鲸，莫敬宇说：郑柞此次求和分明想拖延时间，我们扣下使者立即发兵夜袭打他个措手不及，罗烈也认为这是难得的机会，李化鲸说：不管郑柞如何折腾，他这几万兵马都是砧板的菜，只是火侯掌握不上不好要吃夹生饭，留守大人很快就回来了，等他回来再动手更稳妥，莫敬宇说：留守大人不是要回去剿贼吗？那有这么快，李化鲸神秘一笑——海盗早就被捉干净了。一边的罗烈也插话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李化鲸娓娓道来：入侵琼州的海盗有五干步兵和两万水师，五干步兵在我琼州粮仓重地儋州登陆，他们一登陆就被发现了，可这五干人碰到齐三晋够看吗？罗烈赞叹地说：琼州有王先生筹划，又有齐三晋这样的猛将为先锋，对方又没有兵力优势安能不败。莫敬宇在一旁说：那海战呢？李化鲸说：海战更简单了，这些海盗几次进攻都被沿海炮台击退，到了第三天海上刮起了大风，这些海盗为了不喂鱼，只能举起白旗驾船靠岸避风。莫敬宇高兴几乎跳起来了，因为他刚刚要是犯糊涂，就有可能会万劫不复。大明二百八十二八年七月二十九，南海留守府终于把安南各府州县堂官人选定好了，听到这个消息的郑柞彻底绝望了，他本想离间莫敬宇分裂城外敌人后，自己再率全军出城拼死一搏的，为了求得一线生机他没有西逃或南下，而是悄悄带了几名亲信从红河出海逃往阮氏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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