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牛头马面

眼前的二人竟然是传说中的牛头，马面！

传说牛头马面是地狱中的狱卒。

《冥祥记》载：“宋何谈之得病，见一鬼，形甚长壮，牛头人身，手执铁叉。”

于是，牛头人身就成为牛头狱卒的“标准像”。

据《铁城泥梨经》讲，阿傍在世间做人时，因不孝父母，死后在阴间被变为牛头人身，成了鬼卒，担当巡逻和搜捕逃跑鬼魂的任务。

马面又叫马头罗刹，就是马头鬼。形象为马头人身，与牛头是老搭挡，如同人间衙门中的衙役。

鬼城丰都中的牛头塑像，就是人身上装个牛头，龇牙咧嘴，手里握把钢叉。马面的说法不知起于何时。

清代学者俞越认为，古代只有牛头，“其马面则后人以配牛头者耳”（《茶香室三钞》）。他的说法不无道理。证据之一是志怪小说描写的狱卒，大多数是牛头。

牛头马面执行搜捕鬼魂的任务。照民间迷信说法，牛头鬼还有混迹人间的。

在《夷坚丙志》卷十三中记了个牛头鬼的趣事。这个牛头狱卒奉命带催命符来人间捉人，不慎丢了符，无法交差，不敢返回冥界，便在人间鬼混。

他虽变化为人形，但终究是鬼，所以还具有些鬼模样，被人们喊作“张鬼子”。他在人间一混就是20年。

当地有个州学学正张某，天性刻薄，年老之后更加刻薄。即便是学生请假，他也很吝啬，不肯准假。

学官给学生5天假，张某却改之为三天假，学官给三天假，他便改之为两天。在其他事情上，张某也都大致如此。因此，学生们都对张某不满。

众人让张鬼子装作阴府鬼吏去吓唬张某，张鬼子欣然同意，并说：“我愿意从命。但是，装假必须要逼真。

因此需要一个冥司文牒才行。”众人问：“冥司文牒该是什么式样呢？”张鬼子说：“我曾见到过别人做的冥司文牒。”

于是张鬼子便要来纸张，用白矾写成冥司文牒，而且在文牒后面押了字。

这天夜里，张鬼子来到州学，但学校的门已上了锁，张鬼子便从门缝中钻进学校，众人一见都感到惊愕恐惧。

张某看见张鬼子后，怒斥道：“畜生怎敢如此？一定是众人让你装鬼来吓唬我的。”张鬼子笑笑说：“我奉阎罗王之命前来拿你。”

张某向张鬼子索要冥司文牒，张某还没看完文牒时，张鬼子取掉了头巾，露出头上的两只角来，张某被吓得惊叫一声倒地死去。

张鬼子出来站在庭院中说道：“我真的是冥府的牛头狱卒，奉命来拿张某，但因在渡水时丢失了冥司文牒，至今已二十年了，我怕阎罗王惩罚我而不敢回阴府。

全靠各位秀才之力，我现在可以回阴府去复命了。今天这事儿可以说是弄假成真了。”张鬼子拜谢众学生后便消失了。

阿宝看到牛头，马面出现也不惊慌，毕竟修道这么多年，也知道许多关于地府的事情，于是赶紧作了一揖，道了声“无量天尊”。

“汝召唤我等所为何事？”牛头率先开口道，那声音犹如金属摩擦，很是刺耳。

阿宝心道“这牛头说话的声音怎么如此难听。”

随后又施礼道“在下并无他事，只是单纯的想请二位前来享受贡香而已！”

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对面那二位都是千年的存在，哪会信阿宝的鬼话，只是那贡香的确让那二位一脸享受，似乎对阿宝的孝敬很是受用。

“既然无事那我等就此告辞，以后无事，不要轻易召唤我等，地府事多，我们也很忙的！”

那牛头说完就要走，临走前还不忘猛吸两口贡香，只见那贡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燃烧，不一会就要见底！

阿宝见牛头，马面早走，情急之下，赶紧叫住“二位且慢，贫道的确有事相求。”

那牛头，马面听阿宝在背后呼唤，两人相视挤眉弄眼一笑，转过身对阿宝说道“我就说嘛，有事你就说，哪来这么多客套话！”

见牛头马面回头，阿宝心道“想不到这二位如此平易近人，还以为地府的神都是凶神恶煞！”

阿宝哪知道，牛头，马面其实是看在贡香的份上才对阿宝如此耐心，要不然早就抓他去地府问罪了。

牛头认真开口道“不知小兄弟所谓何事？不知我等可否能办到？”

阿宝搓了搓手，不好意思的说道“其实也是件小事，对二位来说，纯属微不足道。”

“你且细细说来，只要我二人能够办到，一定在所不辞！不过嘛，这贡香。”牛头说完还不忘瞟了一眼桌上所剩无几的贡香。

这贡香本来是敬天上的神仙以及天师道先辈的，牛头，马面平时哪能享受到这等待遇，今日享受贡香，令二人流连忘返，心中直道龙虎山的贡香果然不同凡响，比平民家的香火强太多了！

阿宝见二人一脸享受的表情，心道“原来是瞧上了贡香，难怪如此有耐心。”

随后笑着开口道“只要二位愿意帮忙，平日里有空，我可以经常请二位上来享受贡香。”

头牛，马面见阿宝如此上道，不由得面面相觑。

“你可当真？”

“当真，我哪敢戏耍二位，要知道您二位可是地府出了名的刚正不阿，被世人所敬仰，在下对二位的仰慕之情，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阿宝这一顿马屁拍的牛头，马面脑袋直晕乎，脸上的笑容如春天的鲜花一样灿烂。

不过在阿宝看来，这笑容挂在他二人脸上，实在是不敢恭维，一瞬间竟想起了杨管家！

“说罢，所为何事？”牛头大手一挥，豪迈的说道。

阿宝见时机成熟，趁热打铁的说道“我想二位帮忙查找一个人！”

“人？是谁？”牛头，马面对视一眼，似乎对阿宝的请求很是不解。

“是我的爷爷，名叫王顶天，道士，六年前为民除妖，死在太行山脚下。”

阿宝提起爷爷，心中又是一阵伤感，如果当日自己有今日的能力，爷爷怎么会死在茅屋里，狐妖，我陈阿宝与你势不两立，终有一日，要为我爷爷报仇雪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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