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恶心难当

鸡还没有叫，狗吠声却随着“砰砰砰”的敲门声，此起彼伏。房内的人恼着：“谁啊?大半夜不睡觉。”

门外焦急略带哭腔：“卫叔，是我小壮。”卫木匠听着是同村大壮的儿子。点好油灯，衣服也顾不上穿，打开门，小壮脸上带着惊恐。

小壮一看见卫木匠，没等他说话，小壮立马就哭起来：“卫叔，快救救我爹，我爹，他……疯了。”

卫木匠睡意全无说：“这到底怎么回事?”

“我……我我说不清楚，你去我家自然就知道了。”

“那我先去，你快去喊村长。”

门大敞着，在门口就闻到腥臭味，油灯点着，却安静的出奇，卫木匠一脚踏进，腥臭，酸臭味阵阵传来，直犯恶心，大壮手捂着肚子，身体蜷缩，像疼晕过去了，又像死了，浑身湿漉漉的，躺在混着有还未消化和消化的呕吐物，屎尿，汗水混合的一滩污秽物中。比刚从茅房捞出来还让人恶心。

不等卫木匠呕吐，后面先传来一阵呕吐声。

卫木匠回头呕吐的人正是他儿子，来不及责备他，心下一横，跑到大壮身边，想扶起他。

“不要碰他。”一个妇女的声音大喊起来。隔着老远的大壮妻子在墙角蹲着，一只手捂着另一只流血的手，瑟瑟发抖，周围有一滩不明液体，她发出的声音有些颤抖。

卫木匠站在原地，伸出的手停在空中。“别碰他，有虫。”

她突然睁大眼睛，指着地上的大壮带着惊恐的声音：“又要开始了，啊！啊！啊！。”歇斯底里的喊着。

卫木匠妻子，还有村长一群人赶来的时候，正瞧着大壮面色青黑色，嘴唇有裂纹，浑身污秽不堪，眼角嘴角挂着半干未干的血痂，匍匐在地上，在一滩污秽物中摸寻，摸寻一阵后，面露诡异笑容，裂开的嘴唇更开了，流着血，像不知痛一样，捉着找到的软体白色虫子往嘴里吃。

众人…………

“呕……”刚吐完的卫子琢，看到这一幕，很难忍住，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不知道这群大人是怎么忍住的。

一件白衣飘过，将大壮打晕：“他中了虫毒。如此折腾一宿，等到卯时九窍出血，必死无疑。”

卫木匠：“这，可有什么法子救救大壮。”

车玉书沉默一阵开口：“现离卯时不过两炷香时间，倒有一法，得凭天命。若失败，化为血水，不留全尸。”

罗正看着地上的大壮，墙角的小壮娘，犹豫：“这……”。他这不好做决定。

小壮跪在车玉书前，看了眼卫氏身旁神智游离的母亲，躺在地上昏死的父亲，抿嘴带着坚定：“请道长救我爹，我能做主，不论父亲如何，定不怪道长。”

头在地上咚咚作响。

车玉书点头：“将他衣服脱光，封住九窍，留口，烧水，准备白芨，鸡骨草，七叶一枝花，地桃花，古羊藤，田七，越多越好，水将人和药放入水中。”

罗正：“我那里除了这七叶一枝花，其他都有，我去拿。”

分分起身按着车玉书的指示去做，卫子琢，卫甲还有小壮留下来脱衣服，卫氏去厨房烧水。

车玉书：“不要碰到那些呕吐物，我来。”

拿出一张符纸，嘴里念念叨叨，符纸靠近衣服，燃衣不伤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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