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意外之局

市立医院ICU仿佛成了张嫣的专属直播间。李志宏的病床周围隐秘架设着微型摄像头，将他的惨状实时投射到对面商场的巨幕上。

“家人们请看——”张嫣的声音通过变声器传来，带着冰冷的电子音效，“这就是企图用生病逃避法律制裁的下场。呼吸机的滋味是不是比监狱的空气更‘清新’啊，李总？”

病床上的李志宏剧烈咳嗽，心率监测仪发出刺耳警报。

“别激动嘛。”张嫣切换画面，展示李志宏的病例报告，“您这心肌梗塞来得真是时候，正好躲过下周的庭审。不过……”

她突然放大李志宏的眼部特写：“您眨两次眼睛的意思是‘救我’，还是‘让我死’？”

直播间瞬间刷过【老狐狸装病】【姐姐拆穿他】的弹幕。

病房门被猛地推开，王芳在律师陪同下闯进来：“停止直播！这是侵犯隐私！”

“王女士来得正好。”张嫣轻笑，“正好解释下，您当年是怎么把李军的出生证明日期篡改提前十一个月的？”

大屏幕立刻弹出两份对比文件：一张是医院存档的真实出生记录，另一张是王芳当年提交的伪造证明。

王芳脸色煞白：“你伪造证据！”

“哦？”张嫣播放音频——王芳与已故司机的通话录音：【……把孩子生日改到离婚前，这样才能分到家产……】

录音未播完，病床上的李志宏突然挣扎着坐起，扯掉呼吸面罩嘶吼：“贱人！你竟然——”

话音未落，他突然捂住胸口瘫倒，监测仪变成直线！医护人员冲进来急救，现场一片混乱。

张嫣的声音依然冷静：“提醒一下，李总刚买的境外保险受益人写的是张娟的名字——顺便附赠张娟与保险经纪人的床照。”

大屏幕切换至张娟与陌生男子在酒店的亲密照，时间显示是李志宏入院当天。

刚赶到门口的张娟瞬间崩溃：“不是的！是他逼我……”

“逼您什么？”张嫣放出通话录音：【……老头死了钱都是我们的……】张娟的声音清晰可辨。

警笛声由远及近。张来胜带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妇人出现：“警察同志，我要举报王芳1988年涉嫌谋杀！”

老妇人颤巍巍指认：“就是她！当年买通我调换婴儿，还纵火烧了产科档案室！”

全场哗然中，张嫣同步投影火灾调查报告，纵火嫌疑人画像与年轻时的王芳惊人相似。

王芳歇斯底里地大笑：“没错！都是我干的！包括把赵春的女儿扔进孤儿院……”

她突然僵住，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

“终于承认了。”张嫣切换画面——苏晓晨站在孤儿院旧址前，举着当年的入院记录，“感谢王女士帮我找到亲妹妹。”

李志宏经抢救暂时恢复意识，目睹这一切后突然口吐白沫。医生皱眉：“患者受刺激导致脑出血……”

“真可惜。”张嫣语气毫无波澜，“看来等不到庭审了。不过——”

她播放最后一段视频：李志宏早年与不法商人勾结的罪证，包括偷拍到的行贿画面。

“这些足够他在监狱里待到下辈子了。”张嫣关闭直播，“本次直播所有收益将捐给儿童保护基金会。”

走出医院时，她接到苏明月电话：“嫣嫣，赵春在拘留所全招了，包括王芳指使她调换孩子的细节……”

“知道了。”张嫣望着夜幕中亮起的霓虹，“告诉赵春，她女儿在非洲很好——毕竟挖矿比诈骗诚实多了。”

手机亮起新消息：【李氏集团正式破产清算】

她删掉信息，坐进等候已久的轿车。车窗映出她冷漠的侧脸，以及城市深处无数刚刚开始的复仇故事。

终局，只是另一个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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