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病床直播间

市立医院心脏内科重症监护室外，警方人员严密看守。病房内，李志宏浑身插满管子，心电图监测仪发出规律的嘀嗒声。一场突如其来的心肌梗塞让他暂时脱离了监狱的环境，但也将他送入了另一个精心布置的舞台。

窗外无人机嗡嗡作响，巧妙地利用玻璃反光将病房内的实时画面投射到对面商场的巨幕上。

“家人们看好了——”张嫣的声音通过一个隐藏在花篮里的微型麦克风清晰地传出，她本人则通过监控画面远程操控着这一切，“这就是孽力回馈的现场教学。ICU的滋味怎么样啊李总？”

李志宏的眼球在眼皮下剧烈转动，心率监测仪立刻发出警报。

“别激动嘛，这才刚开始。”张嫣的声音带着冰冷的笑意，“您当年给我下药时，不是说‘玩玩而已，别当真’吗？我现在也很想和您玩玩呢。”

直播间礼物瞬间刷爆。弹幕飘过【姐姐威武】【渣男活该】【善恶终有报】。

病房门突然被试图强闯的张娟撞开一条缝，她的哭嚎声传来：“让我进去！那是我爸！张嫣你是不是人！他都这样了你还直播！”

“来得正好。”张嫣通过音频设备远程回应，并切换镜头，“介绍一下，这位是李总生前最疼爱的小情人——我的好妹妹张娟。顺便说，您上次假孕的B超单还在我这儿呢。”

大屏幕立刻弹出张娟那份显示【多囊卵巢综合征，受孕概率极低】的体检报告截图。

张娟脸色煞白地想扑向病床，被警卫拦住。张嫣的声音继续响起：“叫得真亲热。可惜DNA报告显示，您二位根本不是父女，你这声‘爸’怕是白叫了。”

她同步在屏幕上放出李志宏和张娟无血缘关系的鉴定报告。

“惊不惊喜？”张嫣继续道，同时屏幕上放出赵春和李志宏早年密会的照片，两人锁骨下都有类似的凤凰纹身，“李总和赵女士才是真爱联盟呢。”

监测仪疯狂报警中，张来胜突然带着一位气质优雅却面露焦急的女士（王芳）出现在门口，与吵闹的张娟形成对比：“警察同志，我们……我们想探视一下李志宏。”

王芳看着病床上的人，眼眶红了：“志宏，怎么会这样……”

病床上的李志宏似乎有所感应，艰难地睁开眼，嘴唇翕动，发出模糊的气音：“芳……芳……”

“戏码很足。”张嫣的评论音响起，“但您二位上演黄昏重逢前，能不能先向观众解释下——”

她突然在屏幕上亮出一份泛黄的出生证明：“为什么李军的出生日期，比您二位当年的离婚日期早了整整十一个月？”

全场死寂。王芳踉跄一步，脸色瞬间惨白：“你……你说什么……”

“意思很简单——”张嫣切换至一段多年前的病房监控（通过技术修复），画面显示王芳怀孕时与李志宏的争吵片段，“李军很可能根本不是李志宏婚内所生，您的故事版本，可能需要更新了。”

李志宏在病床上突然开始剧烈挣扎，竟扯掉了手背上的输液针头，血迹斑斑。张嫣的声音依旧冷静：“更精彩的还在后面，经多方调查和DNA比对，李军的生物学父亲疑似是——”

她故意停顿，看着监控画面里王芳惨白扭曲的脸：“您的初恋男友，也就是当年李志宏的司机，王师傅。”

“胡说八道！不可能！”王芳尖叫，“他早就……”

“早就意外身亡了？”张嫣接过话，语气锐利，“巧了，我刚好找到王师傅失踪前寄给老家的一封信的复印件。”

大屏幕上出现信件内容照片，关键处被打上高光：【芳芳怀了我的孩子，我很怕李老板发现……他给了我一笔钱让我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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