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孟菲斯记

乘着月色，三人离开了河弯，向吉萨高地的胡夫、卡法拉、孟卡拉金字塔群而去。三座金字塔高耸入云，实在太容易辨认。但是希克索斯人会不会到西岸搜索她们的行踪呢？

到了狮身人面像下面，虞姬想到她们不是已经买了几套衣服吗？何不就此换装呢？

赛克南雷拿出来在商船上买的衣服给虞姬买的衣服，黄金角冠、金珠项圈、紫花薄衣、金丝长裙和淡红披肩，待她穿上之后，就成了披金戴银、芳华绝代、美艳绝伦的埃及艳妇，赛克南雷和阿轲都看得呆了，两人都感到虞姬美的窒息，良久才恢复神志。

阿轲问到：“赛兄，你眼光好准，第一次给姬姐买衣服就这么合身！”

“那也不是眼光准确，是虞美人的身材和我妻子阿赫霍特普的很像，所以心里有数嘛。”赛克南雷回答。

虞姬却大为不满，心想：“你小子有老婆，还来撩拨我家阿轲做什么？”她始终不大相信赛克南雷对阿轲真的只有兄弟之情，现在嘴上不好说什么，但是以后对赛克南雷的言语就开始刻薄起来。

赛克南雷拿出阿轲买下富商的白色长袍，头戴高冠，自己割下一撮头发给阿轲当胡子，最绚丽的是给阿轲买的一套绛红色的亚麻内衣和短裤，他觉得阿轲喜欢红颜色，这套衣服很精致，阿轲穿上以后觉得凉爽舒适，喜欢得很。

三人换装完毕就向金字塔群摸了过去。毕竟这时候阿轲和赛克南雷都受了伤，最好不要再和白城守军发生冲突。白城是孟菲斯在那时代的名称。

三人靠近胡夫金字塔时，皓月当空，天色未明。虞姬心想，何不做了迷魂阵吸引白城守军的注意力呢？

“小轲，舍弃你的原来穿的红衣服可以吗？”虞姬问阿轲。

“拿去吧，一件衣服而已，姬姐，你有用吗？”阿轲回答。

“趁黑把我们俩的衣服弄到金字塔顶，等天明了，就会有人向白城守军举报。等守军费劲爬上金字塔去查清楚，我们早就进了白城。”虞姬把自己的计划说出来，阿轲和赛克南雷都觉得这主意极好。

阿轲拿起自己的红衣服和虞姬的绿衣服，说：“等我上金字塔顶！”

虞姬却摇摇手，说：“这么高，你伤没好呢，别费劲了，看我的。”

“两件衣服都是丝绸制品吧，好贵呢！这么扔了真可惜！”赛克南雷说道。

“丝绸是我们华夏的物产，也不是很贵了。扔了也没关系，我觉得埃及的亚麻布衣服也很好穿的。再说姬姐这身金光灿灿的衣服好像她那身凯尔特女王的王袍。”阿轲笑着说道。

“凯尔特女王？原来虞美人还是女王呀？那凯尔特是什么国家？”塞克南雷好奇问道。

“凯尔特嘛，从你们尼罗河出海口向北航行几天就到了对面的欧洲大陆的某个小地方，姐只是担任几天临时女王而已。”虞姬不想再纠缠这个问题，说着拿出弩机，稍微运气，使出她的绝招“楚歌起”，一箭就把红衣服射到金字塔顶，箭头没入石中，这力道简直骇人听闻，看得阿轲和赛克南雷都叹为观止。

虞姬做了两次远射，把红绿衣服都射到胡夫金字塔尖的石头上，远远望去，就像阿轲和虞姬已经爬到金字塔顶坐在那里看风景呢。

三人告别了吉萨金字塔群，趁着夜色向白城走去。晨曦将至，她们已经快要走到白城城外了。看到道路上已经开始有人，已经扮作富翁的阿轲牵着虞姬的小手，眉飞色舞地向白城城走去，后面是扮成管家的赛克南雷。只有三人哪里像富商呢？赛克南雷即刻又雇佣了几名搬运工抬着大椅子滑杆，让阿轲和虞姬坐上去，自己在前面开路。

对面来了一队士兵，三人一看就知道是白城守军，可能已经收到了她们三个的假消息。为首的军官喝令她们这支队伍停下，向赛克南雷打听有没有见到两个外国女人和一个埃及男人。

“外国人倒是见到过，不过可能是商人吧，未必就是长官您想要问的人。”赛克南雷从容答复。

阿轲一看有军人盘问，就搂着虞姬的纤腰，小手往虞姬衣服里摸来摸去，唯恐别人不知道虞姬是她“老婆”。她不时上下其手，羞得虞姬面红耳赤，却无法出声抗议。

为了不让这些士兵仔细看她们的容貌，阿轲抱着虞姬狂吻起来，可惜她比虞姬矮了一点点，只能亲到虞姬的香香肩膀和可爱脖颈。

“家主刚刚娶了新妻子，可能顾不上回答各位长官的问题，都由我代答吧！”塞克南雷陪着笑说道，说着还从怀里掏出几个玛瑙送给了领头的队长。

队长得了财货和士兵们一起都羡慕地看着阿轲有此美妻，大约都是在想象亲吻美女的美好滋味吧。过了一会儿，队长终于回过神来，说道：“两个女的很明显，一个红衣服，一个绿衣服。”

“哦，我们好像看到胡夫王的金字塔上有一个红点和一个绿点。”塞克南雷说道。

“哦，是吗？那就谢谢兄弟了！”队长还向塞克南雷行了一个军礼，然后带着这队士兵向金字塔奔去。

虞姬看军队走了，就想推开正在狂吻她的阿轲。

“姬姐，你现在是我得女人哦！嘻嘻，认真表演别露馅。”阿轲笑嘻嘻的说，她还摸得很享受，在和赛克南雷交换着男人才有的表情，传递着手感极佳，气味芬芳的信息，气得虞姬干瞪眼，脸色红一阵白一阵，却终是骗过了白城守军。其实大部分白城守军都去吉萨搜索她们三人的下落，守门的士兵怎么也无法把这几个雍容华贵的富人和凶悍的外族女子联系在一起。

吉萨距离白城路途虽然不远，她们却扮作悠闲的富商，走得很慢，中午就进了城，下午才找到一家合适的客栈。虞姬红着脸，终于摆脱了阿轲的骚扰。

当着赛克南雷，虞姬不好发作，闷着头吃完晚饭，各自回房休息。赛克南雷自己一个房间，阿轲和虞姬是“夫妻”，当然共用一个房间。当两姐妹回到房间里，虞姬再也搂不住火了，揪着阿轲的小耳朵，红着脸训道：“死阿轲，让你当众非礼姐！项羽都不敢，你敢！从早到晚乱摸乱亲，你都不嫌手酸嘴累吗？以后都不要你做抱枕了，你自己去睡！”

“哎哟，姐你轻点！姬姐你消消火嘛，不就是演戏吗？当然要逼真一点啦！”阿轲一边求饶一边厚着脸皮辩解道。

“演戏？有必要这么过分的吗？现在整个白城都知道外面来了个色情狂，你就不知道低调一点吗？”虞姬依旧恼怒异常。

第二天，吃早饭时，赛克南雷看着阿轲脖颈上淡淡的血痕，惊讶问悄声道：“我说，你两姐妹吵架，犯得着动刀子吗？昨晚是听到你们用华夏语争吵什么，我听不懂，过了一会儿又归于平静，还担心了好一会儿呢！”

阿轲面露尴尬，一时无言以对。这一晚发生了什么，就留到本书的番外篇再做叙述吧。

“她啊，差点殉情自杀，要不是姐拦着，你今天就再也见不到你的好兄弟了。”虞姬面露怪异的表情，狠狠把阿轲揶揄一遭。

“啥？好兄弟，你怎么能这么做呢？千万别想不开啊！有什么为难之处，只管跟兄弟我说，我会有办法的。”赛克南雷急道，额头上冷汗都流出来了。

“不会的，不会的，有了姬姐姐和赛兄你的爱护，我殉情做什么呢？”阿轲尴尬笑道。

“你兄弟要是死了，你又会咋样？”虞姬好奇问道。

“我不会让阿轲兄弟死掉的，万一她真的死了，我一定要让她复生。我会立刻飞快带她回瓦塞，让最优秀的祭司把她做成木乃伊，终有一天她会在伊西斯女神的羊水中复活！”赛克南雷自信说道。

虞姬和阿轲相视一眼，同时不寒而栗。虞姬想到的是木乃伊阿轲在峡谷里大杀四方，那是多么可怖的场面，阿轲想到的是这样子那就真是不得好死了，她可不想变成木乃伊那恐怖模样。两姐妹心中的想法是决不能让对方死掉。

赛克南雷啃着椰枣和洋葱却陷入沉思：啥叫做“殉情”？应该是失去了心爱的人或者被心爱的人抛弃才会这么做吧？阿轲有这种情况吗？赛克南雷瞅着被洋葱熏红了的泪眼的阿轲，百思不得其解。

不过，他的担心也无需持续多久。阿轲惊喜的发现，食物中有西瓜子，她跳了起来，去厨房寻回红彤彤的瓜瓤，分了一块给虞姬，一口咬下去，只见她皱起了眉头，娇声用华夏语吼道：“你这什么西瓜？居然是苦的！”

虞姬却迷惑的看着她，显然并没有吃过这东西。赛克南雷用埃及语说道：“这东西本来就是苦的，我们只吃它的种子。”

阿克脑子里灵光一现，她突然明白，西瓜这植物看来是起源于埃及，只不过还没有培育出甜甜的西瓜而已。虞姬知道她去过未来，用华夏语说道：“怎么着，难道这东西在未来竟然是美味吗？”

阿轲扔掉西瓜瓤，说道：“见鬼了，我吃过的西瓜都是甜的。埃及的西瓜居然是苦的，不能吃了！”

“我们先去一趟尼瑟尔神庙一趟，这就离开白城吧！”虞姬岔开话题，说道。

“好啊，我也很想去那太阳神庙瞻仰拉神。我们走吧！”塞克南雷说道。

三人起身离开，一路向西北高地上的尼瑟尔太阳神庙走去。

虞姬却不再言语，显得心事重重，奇怪的是虞姬竟然对这段路十分熟悉，她应该从来没有来对才对。塞克南雷和阿轲见虞姬一直若有所思，也就压下好奇心没有问这个问题。

不多时，到了这所神庙前，神庙区虽然还在白城城内，可是几乎已经荒芜。

“那方尖碑的地方以前是宫殿嘛？为啥没有恢复起来呢？”虞姬终于开口问道。

“那里以前确实是佩皮王的宫殿，传说在末代女王尼托克莉丝驾崩当天，宫殿就起火烧成了废墟。然后，埃及就进入了黑暗时代，再也无力恢复那华丽的宫殿了。直到孟图霍特普二世建立新的统一王朝，埃及才重振国威，但是他的都城不在白城，而是在我们瓦塞。看来就是在旧日王宫的废墟上立起了这大方尖碑。”塞克南雷说道，同时心里奇怪，为啥虞姬会对差不多六百年前佩皮往事知道的这么清楚。

一路爬坡，虞姬熟门熟路带着阿轲两人向神庙深处走去，昔日辉煌的宫殿已经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无人的空庙宇，以及一个个充满血腥味的屠牛坑。虞姬邹眉，没有停留，穿堂越门向方尖碑那边前行。

突然，虞姬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那大方尖碑旁边。

“女王陛下！”虞姬大喊一声，就像一阵风似的向大方尖碑扑了过去，把阿轲和塞克南雷远远甩在后面，惊得两人赶紧奋起直追。

等两人追到虞姬消失的位置，不可思议的是大方尖碑严丝合缝，并没有任何入口，可是虞姬就是这样消失的。若不是进了大方尖碑，她能到那里去？

阿轲大急，塞克南雷连忙安慰她，两个人围着那大方尖碑仔细搜索，却一无所获。突然，一只鱼叉刺到塞克南雷脸面前，阿轲连忙抽出左刃给他格开了。在两人面前出现的一个带着土豚头盔的塞特武士，阿轲心想，一定是你们家伙捣鬼，帮我姬姐弄没了。于是火往上撞，抽出右刃，打算把那塞特武士乱刀分尸，可是她右臂使不上力气，这个愿望也难以达成。

虞姬追着那女子的背影进入了大方尖碑一个黑色花岗岩的门户，刹那间，那石门竟然关闭了，与外墙完美结合在一起，再也不见任何缝隙。虞姬明白过来，是有人利用女王的替身吸引自己，给自己设了个圈套。

果然，那女子转身面对虞姬，虞姬仔细一看，哪里是她所期望的女王，只是衣服和外貌较为相似的小姑娘而已。

身旁闯出四个头戴鹰头盔的家伙就想按住虞姬，可惜一伸手就被虞姬试探出他们的那几斤几两，三人被虞姬旋风般踢倒在地上乱滚，一人被抓了反关节还扼住咽喉，不住发出疼苦的哀嚎。

“就这点本事，你们到底在干什么？你给我跪下！”虞姬娇声喝道，然后一脚把那人踢得双膝着地，要不是虞姬还对他保持控制，只怕是要深情拥抱大地了。

“请住手吧！捷提大人，你看我是谁？”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那扮作女王的年轻女子周围又出现了几个带着鹰头盔的人，其中一人摘下了头盔露出真容。

“萨布大祭司！已经六百年了，怎么着，你变木乃伊复活了吗？”虞姬大讶道，于是放开了被她控制的那跪地之人，那三名被踢倒的鹰盔人也趁机溜走了。

“我们是太阳神拉的使团，你一定是某个法力强大的外神使者，你不用告诉我那外神的名号，非同一神系的神明之间是不可见的。这扮演女王的女子是奥西里斯神使，只是想引你来此。”萨布大祭司说道。

“拉神的使者就这点本事吗？你到底是谁？再不说实话，本姬这就大开杀戒！”虞姬说着，抽出弩机，杀意上升到了顶点。

“上一个王朝末期和黑暗时期，我们拉神和奥神的使团与塞特神使大战数场，几乎元气耗尽，自然是没本事和你这样元气满满的外神使者对抗了。捷提大人，你是可以杀掉我们，你也永远也别想离开这太阳神和普塔神的殿堂，而你的两名同伴已经被塞特神使缠上了。”

“什么！你快让我去帮她们！”虞姬大急说道。

外面阿轲抽出双刃与那赛特武士交上了手，几个试探性的回合走完，阿轲发现对方只有一人，于是心中大定。对方武士却跳开几步喝问道：“你是谁？”

阿轲一听，扯掉自己的外袍，摘掉华丽的高冠还有那一撇胡子，露出那一身绛红色的凉爽短装，没好气道：“我是谁？合着你不是冲着我和我姐姐来的，难道你是想欺负我兄弟？”

在方尖碑内部，拉神使团和虞姬的谈判仍然继续。

“不着急，你先接受拉神使团的审讯，塞特神使只有一人，你那同伴我看也是外神使者，估计一时半会儿不会输掉。待审讯结束，我们自会放你离开。”萨布大祭司说道。

“审讯我？可以，但是我有一个条件，你们也同意接受本姬的问询，必须回答我的问题。否则，我就下杀了你们所有人，再自己找出路，本姬不在乎赌一把！”虞姬说道。

那赛特武士再不说话，挺起鱼叉就刺向阿轲，只要阿轲用兵器格挡，相互作用力就会让阿轲始终隔离在外圈，而无法发挥她短兵器的作用。

阿轲当然明白对方的策略，当这一叉子刺到的时候，她如泥鳅般滑开了，那叉子贴着她细柳腰越过，于是成了近战格局。阿轲使出全力劈砍那塞特武士抓握鱼叉的双手，但对方也施展左右腾挪的微操技术，令阿轲无法击破他的防御圈。阿轲右臂无力，所有这轮攻击有心无力，这破绽也被那塞特武士看出来了，于是他猛力撞击阿轲的右侧刀刃，阻滞了阿轲的攻势，同时自己滑出一步，又把局势变回对他有利的形势。

“好吧！成交！那我就开始提问了。你担任尼托克莉丝女王的捷提是否受到外神的指示？”萨布大祭司问道。

“没有！我游览尼罗河的时候，偶然机会与尼托克莉丝女王相遇，那时候她还不是女王，我们成了闺蜜。帮助她治理国家，那只是为了报答女王的深情厚谊而已，并没有受到任何指使！女王陛下现在哪里？”虞姬回答。

“不就是被眼镜蛇咬了，她替你吸了吸毒液，这算深情厚谊吗？女王早已经在宫殿大火中香消玉殒了，你应该知道的呀！此刻，她当然是在冥界。”萨布大祭司和那奥神使者对视一眼说道。

“那是救命的恩情，在我们华夏，哪怕是滴水之恩也要涌泉相报的！”虞姬反驳道。

“那利比亚人、努比亚人、贝都因人同时入侵，是不是你家神搞的？”萨布大祭司继续问道。

“当然不是，据我所知，女王时代在埃及及周边活动的我方神使只有我一人而已。如果利比亚人、努比亚人、贝都因人进攻白城是我神的旨意，那为何是本捷提把他们都消灭在白城城外，才把白城还给佩皮二世的孙子们，这岂不是与我神意志相违背吗？”虞姬摆摆小手说道。

大祭司和奥神使者相互对视一眼，都点点头，其实他们也推断出虞姬的外神应该不是撺掇埃及周边势力联合攻击白城的主使，现在从虞姬嘴里听到这番话，也就印证了他们的猜测。毕竟他们相信，虞姬是值得尊敬的人，不会用谎言欺骗他们。

“话说，倒是你们这帮家伙为什么要背叛女王？大祭司，当初本捷提和大将军带兵出征，我记得白城是托付给了你的。本以为你能保护女王，结果却发动政变，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交代！”虞姬越说越气愤，最后一句几乎是吼了起来。

萨布大祭司面露愧色，说道：“这事是我无能，我失察！但是我绝对没有背叛女王，搞政变的是大将军，白城守将其实就是他的人。你们才离开三天，这守将就带兵血洗了这神庙和后面的宫殿，杀害了女王。我们祭司死了几百人，拉神的使团也遭到了重创。”

“你忽悠谁呢？白城守将是你徒弟！就是因为他是你忠实的徒弟，本姬才放心远征，你现在竟敢用这番说辞，必须给我证据！”虞姬娇声喝道。

萨布大祭司看了看那奥神使者，说道：“虽然无法让你和女王相见，但是奥神使者可以替女王传言，若奥神使者说出一件只有你和女王才知道的事情，你肯信我们吗？”

“那当然可以。”虞姬回答道。

大方尖碑外面，那塞特武士利用阿轲右臂无力的破绽，频繁的给阿轲造成压力，一时战局还颇为不利。塞克南雷看得汗流浃背，他知道自己的实力基本帮不上忙，但是眼下也只能拼了。当那塞特武士的鱼叉又刺到阿轲右臂之前，塞克南雷瞅准时机喊了声：“我来接！”

他挡在阿轲之前，用青铜棍拼力格挡那武士的鱼叉，但是这中狂暴的力量根本不是塞克南雷能够阻挡的，鱼叉继续突进刺破他身体一寸。那武士猛力旋转鱼叉，塞克南雷皮开肉绽血流如注，青铜棍飞到半空，人则疼的跌倒在地。

阿轲利用这个时机，左刃刺到塞特武士胸前。那武士也没想到塞克南雷竟然如此不济，他的鱼叉倒是“战果丰厚”，可惜突进太远收不回来了，只能仗着武技强横，冒险躲避。

“哧溜”一声，阿轲的反曲刀划破了塞特武士的青铜甲，令他皮开肉绽。塞特武士虽然疼痛，但是他知道阿轲这一击并不致命。可惜他高兴得太早了，正在庆幸得活命之时，塞克南雷的青铜棍竟然刺破腹甲穿腔而过把他钉死在一棵石柱上。临死，塞特武士终于想明白了，自己只顾盯着阿轲的兵刃，忽略了塞克南雷的青铜棍，那棍子落下的时候，被阿轲踢了一脚，变成了强力的飞矛，想明白了，也为时已晚。塞特武士只剩下片刻光阴，只够最后向塞特神祈祷一次。

在方尖碑内，那奥神使者闭目片刻，才睁开眼睛，那眼神似乎变成了虞姬所熟悉的尼托克莉丝女王的神采，说道：“虞姬姐姐，我的捷提，我的命运已然注定，无需哀怜，你最喜欢的物品是那支贴身收藏的毛笔吧？那场政变确实与萨布大祭司无关，那白城守将是大将军多年前就潜伏到大祭司身边的卧底。虞姬姐姐，本王想请你再帮助我们埃及一次，去辅佐上埃及的法老打败希克索斯人，我们全埃及都会感谢你的恩德！”

虞姬听到女王的声音，早已泪流满面，以捷提的礼节向奥神使者致敬，同时诺道：“臣谨遵女王陛下命令，誓死驱逐希克索斯人！”

吱呀一声，前后石门顿开，大祭司指了指黑黝黝的通道说道：“你的同伴赢了。但是白城守军已经听到动静把尼瑟尔神庙包围了，这条路可以通向白城城外，那一边可以找到你的同伴，快走吧！你们走了以后通道会关闭，守军暂时无法追踪你们。”大祭司说完，和整个使团就消失在另一个黑乎乎的通道中，石门关闭，渺无踪迹。

而此时，阿轲搀扶着塞克南雷，拿着行装从通道快步走了进来。阿轲看到虞姬无恙，高兴地哭了着叫道：“姐姐，我好高兴能再见到你！”然后就抱着虞姬又狂吻了起来。

虞姬抱着阿轲的小蛮腰，仔细给她检查，阿轲没事，虞姬固然也很高兴，但是塞克南雷却伤的不轻，好在只是皮肉伤，简单止血以后，三人就顺着大祭司指的通道离开了尼瑟尔神庙。三人走后，通道果然自动关闭了。待三人重见天日之后，已经到了白城以南，有着早期的阶梯金字塔萨卡拉地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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