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谈寂曲——2.试探？绝望？

“啊”张伟猛的从睡梦中坐起，因为过度惊吓，手在不受控制颤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张伟哆哆嗦嗦拿过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早上7点16分，上班时间将近，张伟没有多想，胡乱套着衣服。

千篇一律的枯燥生活依旧延续，梦中故事也被当作平淡生活中另类调味剂。

张伟穿好衣服冲出卧室，伸手拿起左手斗柜钥匙，随即准备走出家门。

这时他察觉背后有一双眼睛盯着他！他瞬间反应到不对劲，刚刚从卧室走出来时，斗柜上有一个鱼缸！

‘斗柜上面有条黑色的鱼，那条鱼是谁的鱼！李盎的？记忆中李盎曾说过，他那条鱼全身乌黑，只有腹部有一片白鳞。’

‘如果说那是李盎的鱼，那他是怎么进来的，难道昨晚都是真实经历？’

‘不不不，有可能是我昨晚喝醉买来的鱼，喝断片忘记了？’

‘如果李盎真的来了，在那种情况下不可能没有杀我。’

昨晚梦中进了楼道后发生的事情，任凭张伟怎么想，只能想起断断续续的一些片段！

‘李盎想杀他，李盎又奇奇怪怪的来送鱼。’

内心认定这条鱼是自己买的后，张伟对昨晚的梦，越想越好笑。

又越想又感觉后怕

‘如果说，真的是李盎的鱼呢？这是他的警告？’

张伟站在门口做了一番思想斗争，但发现自己依旧抵挡不住那即将溢出的好奇心，慢慢回头瞥了一眼。

但他发现那条鱼背对着自己！而自己家那只猫，却如同盯着死敌一般，狠狠的将自己锁在那竖瞳中。

事情发展带动着张伟思绪裹成一团乱麻，张伟搞不清楚了，如果说那条鱼盯着他，那昨晚的就不是梦，但偏偏是养了三年的猫盯着他，这不符合一贯的生活，对于他一个内心常年古井无波的人来说，这反常的事情，很不正常！

张伟拉开门快步走出去。

他小声念叨：“为什么李盎没有杀掉他，明明李盎偷董事长保险柜的钱被他看到了。”

张伟又猜测这鱼是不是机器组件？因为鱼这种动物如果是机器的，那它的生理构造就太适合监视了，闭不上的监视器，隐藏的监听器。

随即摇摇头，加快脚步，告诉自己现在不是想那些的时候，看了一眼手表，时间已经到了7点21分！

走到小区院子中，看到广场上有老太太一如既往在晒太阳，有些还在跳广场舞，张伟虽然没有和任何人说话，但心中因猜忌笼罩的阴霾，又因闹市般人情关系溃散许多！

到达公司后，业务部经理将一个大客户分配给他。当然，这并不是什么好事，他通过赵倩敏知道，李盎和这个客户交涉两天，结果是没有谈下。

公司已经换了两个业务员都没谈下，他知道不管多么有素质的客户，换三次业务交涉时，耐心早已被磨灭。

“他们年轻人终究是不如老人经验多，张伟这个重担就放在你身上了，好好谈，谈下来好处少不了你的。”

业务部经理隐秘竖起一根手指头，贴着张伟耳边说。

“最少一万奖金”

经理走后，张伟暗骂“这种客户谈下来三万起步，真以为我不知道嘛！人渣”嘴里捣鼓着，到达了自己的岗位，周围同事都在打电话联系客户。

“对，您定个时间，我在公司等您……合作愉快林总”

“啊？联系不上了？再打！”

“赵总，咱那个项目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孙哥，我小李，您那事弟弟一直想着呢，昨天我和老板破格申请给你打9折！”

“嗯，对，对，咱都是替老板办事的，兄弟，你在里面哥哥让你不能白忙一场啊，对不对哈哈，行，行，行兄弟你和刘总美言几句。”

办公室中同事的情况有喜有忧，有忙碌有闲愁。张伟盯着墙角发愣，他在想和那个客户如何沟通，应该怎么开口，应该什么时候开口，现在打过去很难让他把内容听进去！

他不经意的抬头看了一眼，李盎女朋友——赵倩敏也在闲着，正在百无聊赖的转笔玩。

看到她，张伟就不自觉联想到李盎，想到李盎就疑惑昨晚那个梦，现在怎么想都想不通的‘梦？’

张伟走向赵倩敏，心想‘不管梦是真是假。

真梦——那就是像吃饭喝水一般平常的故事！

假梦——那李盎没有动手，代表他只是警告而不敢杀人！’

“小赵，手里工作忙完啦？”

“对啊，伟哥，你今天怎么有时间来我这了？”

赵倩敏回过头，长长的马尾辫，携带着张伟最爱的香气掠过，睁着大眼睛，一眨一眨看着张伟，特属于大学生气质朝气蓬勃和单纯，一直打动着张伟。

是的，张伟以前喜欢赵倩敏，尽管张伟默默付出，但年轻人总是喜欢刺激，最终选择和李盎走到了一起，而张伟好像从没在她的世界中出现过！

“别别别，你有男朋友了，再叫伟哥这个词汇可不好，叫张哥吧。”张伟想试探一下，这两个人走到哪一步了！

“还是叫伟哥吧，叫伟哥习惯了，而且李盎私下也没有冒犯你，哈哈”赵倩敏对张伟开着下三路玩笑，眼睛眯成一条缝，没心没肺笑着。

张伟听到后，心猛颤一下，不是因为赵倩敏和李盎已经如何。

是因为那句“私下没有冒犯你！”在张伟听来，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好像在说“私下没有把你杀了，公司发生的事情你最好不要说出去！”

张伟努力稳住心神，告诉自己‘不要慌，凭借一句玩笑话，只能是猜忌，这丫头平时也这么没心没肺！’

‘重点是那条鱼是不是李盎放在我家的，还有赵倩敏这傻丫头，知不知道李盎偷钱的事情！’张伟始终坚信赵倩敏被李盎骗了！

“伟哥，嘿，嘿~”赵倩敏说着就拿手在张伟面前晃了两下。

“啊？奥奥，不好意思，小赵，昨晚睡得太晚了，走神了。”

“你以前从不这样的？怎么了？昨晚为什么睡那么晚？”

“因为……我上个月打算锻炼身体，所以经常出去夜跑，可能昨天跑太久吧！”

张伟随口找了一个理由，一个月身体变化看不出来，而且也没有那么突兀。

“那也不能从下班跑到半夜吧！”

赵倩敏疑惑的看着他

“哈哈，当然了，我跑到李盎家附近月亮路，遇到个卖鱼贩，他那有一条鲤鱼，全身银白，只有头上一点黑，太漂亮了。”

“我看李盎平时喜欢养鱼，正好他有一条这样的鱼，想着买下来，正好让两条鱼作伴，但是打价到半夜小贩也不同意。”

张伟说完，很佩服自己的思维能力，既圆了过去又问出那条鱼是什么颜色。虽然有些羞愧，但能套到信息就足够了！

“不用了，伟哥，还麻烦你打价到半夜！”

赵倩敏说完，张伟等了几秒，赵倩敏还是没有后话，张伟低下头，想到刚刚自己说，给人家送东西打价到半夜，还没买到感到羞愧。

张伟站起身，随便说了句话就打算走“我刚刚注意到，小赵你这衣服很好看啊，我看国外杂志模特都在穿，当下最流行的款式。”

“对啊，我花4千多买的呢”

张伟听到这脚步一怔，想着‘这丫头以前花几百买衣服都不舍得，现在花四千多买衣服？’

“李盎送你的生日礼物吗？和你很搭配，李盎这小子眼光不错啊，不光挑女朋友漂亮，给女朋友挑衣服也那么漂亮”

“什么呀，我自己买的，昨天楼下商场搞活动，原价四千多，我只花了198就买回来了。”

张伟没有说话，看着这傻丫头，转头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那么贤惠的女孩，如果是我女朋友多好。’

刚回到自己座位上，各个项目经理轮番叫张伟去办公室，月底了——张伟成交量一直在成交榜末尾徘徊。

“张伟，关上门”

嘎吱——铛

“老张，咱俩从公司初创就在一起工作，咱们合作那么久了，有些话我不想说，你现在做事情我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然，现在我也不想说你，但是你现在的状态，我必须跟你说几句掏心窝子话，”

“为什么不管比你来的早的还是晚的都比你爬的高？就是人家有责任心，放在哪都能顶起来……公司还在扩张，你现在还停留在小公司的方式打工，现在年轻人中不缺乏有能力的，你难道真的想全部人都爬到你的头上吗？到时候你在别人眼中就是彻头彻底的窝囊废！”

“好的，我明白经理，我回去反思反思。”

“等等，你到现在还在应付我。”经理揉了揉鼻梁，随后摆了摆手。

“回去吧，今天下班去领三个月工资，张哥，你这个状态不适合这个工作！”经理没有抬眼看张伟。

张伟没说话，愣在门口，半晌说了句“嗯！”

办公区门口，度过每天忙碌期的办公区只有零星的说话声音，张伟没有进去，站在门口梳了梳散落在额头的碎发，那是含腰导致。

“那个废物这个月又是垫底，被领导轮番骂，哈哈哈！”

“还不是因为他平时人际关系不好，导致帮他说话的都没有！”

“要说老板对他挺仁慈，要是普通公司早就给他辞退了！”

……

张伟咳嗽一声，走去自己位置，从狭小缝隙中，用余光瞥了一眼赵倩敏！

张伟一闪而过看到，赵倩敏脸上还是那种令人如沐春风的微笑。

她眼光中没有表露出其他人那种嘲讽，也没有怜悯，如同平常的目光，好似不知道任何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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