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后事

这事过后，苏勇对可优越来越好，早就没了什么重男轻女的观念，大概想到自己以后就这么个后代。苏建国是部队上的，有很多战友，不少战友都做了不小的官，但是建国就只想回来简单过过日子，就回乡务农。在某些期间这决定是最好，做官的不少都红卫军给追着批斗，不是被打死，就是忍不了辱骂，自杀来证清白。活下来的不多，现在也退休了，但后人接着做，只不过不在身边而在更好的地区或更好的工作。

苏勇在那事过了4个月，晚上跟李晓然商量：“还记得以前的李蛋吗？现在在省教育局当局长，有些高校不是要收一些贫困户嘛，教育好，还免这免那的费用，我建议去求求他给优优要个名额。”李晓然想了会说：“多少年没见了，人家说不定把咱们忘了。”

“你忘了，当年他家跑到我家避难，接济过他们。当时什么时候，比现在还难吃上饭，临走还给他家3个鸡蛋，别说，我当时还哭了，放着自己不吃，留给别人。再说家父与李叔是战友，直接找他不行，就找李叔，李叔这人就不喜欢欠别人恩情。以前我建议过我父亲去，他家还来过好几次，但他老人家硬是不愿走后门，直到老人家说再这样就等于要他的命，他不活了，李叔他们才罢休，但还是时常来看望，后来你也知道，搬家了，说都不说一声。”

苏勇喝了口水又说：“前途重要，想办法试试。”“能行吗？”“我还想靠老人家的身份去向国家要救济，但你也知道，他在的时候死活不干，还说说什么也不能给国家当蛀虫，那年大地震，还把自己的积蓄给捐个差不多。现在看来，我们难道不算真正需要帮助的？这就太轻内顾外。”“嗯，好，那你还记得他家地址吗？”“记个大概，不过还是能找到。不说了，早点睡。”

次日，苏勇带着李晓然到镇上赶车，很早就去，上第一辆车时，车内的售票员收钱时说：“魔都市25块。”苏勇问：“怎么涨价了，以前不是20块吗？”“这位师傅瞧你说的，你都说以前是20，现在能一样吗？”“怎么就不一......”“这位师傅，油价涨了，过路费也涨了，我们还不跟着涨？”车里有人听了感叹说：“现在什么都涨价，就工资不涨，生活不易哦！”

看着后面还有很多人堵着要上车，车里位置也满了，站着的人也多，售票员就说：“要不这样，你可以赶这儿老式的客车，要便宜些。”“我......”苏勇刚要说话就被李晓然拽了拽衣袖，“那好，我就下了。”苏勇带着李晓然下了车，刚下来就看见一辆老式的客车跑在前面，赶紧去追，边跑边喊着：“等等，我们还要上车，等——等。”没追上，只好带着李晓然等下一辆。从7点等到12点才等到另一辆，还是刚才走掉的那辆（那车跑第2个来回）。

本来苏勇打算给买点午餐再等，还没走多远，李晓然就喊着让他回来。苏勇赶忙转身，奋力跑来，到站没停住，差点摔了，上了车还喘着大气。苏勇从包里拿出钱来，这包是用破旧衣服缝的——上面还有补丁也是用旧衣服补的。包里一共就两张20元的，其中一张还是用纸粘好的，两张10元的，5元的、1元的、5毛的各一张，甚至还有4张1毛的纸币。钱都皱巴巴的，颜色也暗淡。

听到售票员说票22块时，苏勇都楞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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