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张旸，你也选物化生吗？”上午第三节课结束，借着雨天大课间自由活动的时间，苏磊——孟煜同桌，询问张旸的选科打算。

“是的，我政治学不明白。”张旸耸了耸肩，分数考得高，不代表自己学得明白，自己的政治能活到现在主要靠考试还未玄幻以及杨奚的帮助。

不只是苏磊，每位同学都在询问他人。毕竟分科意味着大概率不在一个班，相处快半年就要分离，还是有点失落的。

“我选史地政，物理学不下去了…”这位有着与张旸同样黝黑皮肤的体格强壮的男生露出痛苦的神情。事实也是如此，苏磊的物理自从接触了力，就一直处于挂科状态，生物也有些吃力。

“没事，按你自己情况而定。”张旸清楚苏磊在想什么，两次月考间的时间，他与自己有着不错的关系，加之苏磊在这所学校一开始只认识他自己，好不容易结识一些新同学，却又要分开，去适应新环境。张旸能做的，就是让苏磊不要感情用事，理性选择。

“你说的有道理，我只是问一下。”

“……”听孟煜说过，苏磊的家庭情况有些复杂，父母离异，父亲又找了一个，虽然张旸不知道具体情况，但他的压力可以想象。

“苏磊，你是不是忘了什么。”眼看局面尴尬，孟煜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一个箭步冲上去，“文科好班与理科的一个好班是挨着的，说不定我们还是天天见面。”

“谁要跟你见面…”苏磊露出一脸嫌弃的表情，心里却很暖和，他也了解朋友的情况，自己不能成为第一个倒下的家伙。正是这个想法，让苏磊在日后的奔溃中得以转机。

“话说回来，这次选座位你们什么打算？”

“你是小孩子吗？好幼稚的问题。”没等孟煜说完，杨奚看傻子般的望着他。

“话不能这么说，这……这关系到我的学习氛围”孟煜为自己狡辩，却看到怀薇走进了教室。

“喂，张旸！冰纱女神是不是要坐你旁边？”由于怀薇从未与他人交谈，加之总是带着口罩，大家就给了这么个外号。而在张旸看来，戴口罩先是因为长期感冒，至于后来…用怀薇自己话说“戴久了去掉反而不习惯”。

“啊，我哪知道。”相比之前，自己跟怀薇算是真正的朋友虽然作为班里和她关系最好的同学，有些事不能问，或者没必要问，毕竟距离感还是要有的。不过在张旸看来，坐在怀薇旁边，至少自己的双语有人能救一救。

……

换位最多算是日常高中生活的小波动，但再低的海浪也能掀起浪花，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前，大家也都在看自己可以做哪。

一如上一次，等王佳进去教室，便让所有人离开座位，按照积分依次筛选。怀薇以期中第二、二次月考第三稳居积分榜第一；其次是张旸，以期中第五、二次月考第九居第二。不过有意思的是毛麟轩，期中考以语文成绩900+让成绩六边表呈飞镖，前几天被王佳在化学课上从头训到尾（主要是考语文睡觉）。毛麟轩也觉得委屈，作文题目那么绕，自己想着想着就睡着了。话虽如此，其综合实力仍位于108名，积分榜第十一。

这一次张旸选择了第一列第三排，怀薇选择了第二列第三排，二人成为了同桌。杨奚和沐子凡坐在二人前面，孟煜和毛麟轩则一起坐在讲台正前方两个位置，依任天宇所言，此二人是被某人强迫，具体是谁不必多言。

“老旸，怎么办！”孟煜两眼放空，瘫坐在沐子凡的椅子上，“毛麟轩还能解释，我呢？我也就上课没听学自己的。”

“那老师上课说的你都会吗？”

“…不是。”

“……”直接忽略自作的孟煜，张旸低头继续写作业，发现桌子边缘多了个小纸打开一看，上面有一行秀丽的句子:你也不安慰一下别人。

瞥了一眼左侧低头的怀薇，张旸趁孟煜向杨奚吐槽，在纸上写一会，便趁机扔在怀薇桌上。

怀薇见他扔来纸条，打开一看:你不也上课不听，还是惯犯，在一旁忏悔吧。这把怀薇气坏了，这小子敢吐槽自己。于是，抓起桌上的橡皮，以恰到适处的力度与方向，正中张旸脑瓜。

“哎呦！”这突如其来的袭击，让张旸脑袋有些犯晕，这家伙搞什么？看着将自得写在眼中的怀薇，再看看贼笑的杨奚与发蒙的孟煜，张旸也只能无奈叹气。

……

悠闲的晚饭时光让学生得以忙里偷闲，二七中学不仅有自己的食堂，还有学生专用超市。张旸借此时间与沐子凡商量今后作业如何收等问题。面对工作狂般的张旸，沐子凡只是笑笑，便答应他的提议。在张旸眼里，沐子凡是少有的温暖男生，经常能尽力帮助他人并信守承诺，是班级与任天宇一样重要的粘合剂。

“你挺受欢迎的啊～”看着来来往往、时不时盯着沐子凡的女生，张旸不禁感叹。这位身高182cm，剑眉浓密，肩宽腿长的男生，脸上的微笑有着巨大杀伤力。“呵呵，我倒希望别这样。”沐子凡低着头，试图避开这些目光。“话说，你不也厉害，和怀薇关系那么好。”

“我和她是朋友，你是要被吃的羔羊。”注意到周围对自己有敌意的目光，张旸知道如果他们再不走，自己恐怕会成为公敌。

……

接下来的几天，张旸的行为无非就是抱作业、听课、写练习、预习复习、喊怀薇。直到元旦前的一个星期，王老师为了准备元旦晚会，要求各学科课代表必须提交一个节目（毕竟当课代表可以额外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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