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县城说亲

一年的春节快到了，辛强他妈认识的一个家属给辛强介绍了一个对象。说对象的人说：“女的在市上一家纺织厂工作，能干出力的活，年龄也不小了，只比你小两岁，叫到你家里，要是看中了，就给你说上，马上领了结婚证，把婚事办了算了。”

辛强听了这话就说：“那就把女的领到我家，要是看上了，就和她先谈着，以后，再说结婚的事。”

那女的一天下午，来到了辛强家，满脸带着笑，看上去长的还可以，坐在辛强的对面后，没说儿句话，辛强的母亲给她下了一碗元霄，她端起来就吃，辛强还以为她比较大方。

不一会，她妈也来到了辛强家，辛强他妈给那女的她妈也端上了一碗元霄，她妈没说什么话，也只是端着碗吃。

那女的走后，过了两天，说媒的让辛强去那女的家，并对辛强说：“到人家家里去，要带上礼品，礼品四样，一样不能少，这样人家才能看出你有诚意。

辛强他妈在商店里买了两条香烟，一瓶酒和其它两样食品，媒人还说：“女方的家里有三个女孩，她妈都要给她的娃找上有大沿帽的对象，戴大沿帽的人，工作单位工资高，工作稳定，是吃皇粮的，你把制服穿上，再把大沿帽带好，我现在就领你到她家里去。”

辛强只好穿上制服，戴好帽子，跟那媒人到了女方家。女方家住了两间平房，门一推开，全家人正在吃饭，吃的是放了不知有多少天的菜包子。一见来人了，全家人放下碗快，让辛强和媒人坐下。

媒人是个没有文化的老妇，说起话来声音大，对女的地妈说：“年轻人谈对象，叫他们自己到里面的房子里去说话吗，都坐在一起没法说话吗！”

辛强就和那女的坐在一起，女的对身边的辛强一笑，辛强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就用手摸着她，那女的长的不算难看，家里的经济条件不好，穿的也不好，但看上去是尽到打扮了，辛强闻到那女的身上有一股异味，那女的意识到了，就端起脸盆到门外洗头，她妈见了就说：“洗什么头？又不是没洗过？”

那女的不理她妈，只是洗头，洗完了头，又坐在辛强的身边，对辛强说：“你来了还拿着这么多东西，凭这一点，我就同意此事。”辛强对媒人说：“在没有什么事了，咱们就走吧？”媒人说：“我们就走了，这事情就这样先定下了，过一段时间再说结婚的事。”

这女的原来名字叫马丽子，她爸早就死了，家里其他的人工作都不好，儿子也不回家，只有三个女子工作不行，只想找一个能依靠的对象。她妈也没收入，靠女儿的收入补贴，她妈心里一心也想找个有工资的老伴，让给辛强说媒的老妇找，找了几个丧偶的老头，人家都不愿意她，对她的印象不好。

一天，马丽子领着她妹到辛强家吃饭，马丽子还是她那二流子势子，一面笑着，一边大口的吃着桌子上的菜，马丽子的妹妹不说话，只是跟着她姐吃。

过完了年，马丽子来到辛强家，对辛强说：“我要去市上棉纺厂上班，你给我买一些路上吃的，象瓜子、饼干一类的。”

辛强说：“能行，这些用不了几个钱，没有哈说的。”就到街上商店给马丽子买回来，马丽子见辛强给她买东西回来。就又说：“我每个星期都要回家，每次走的时候，你都要给我买路上吃的东西，否则，我就不在你家来了。”辛强说：“你要的东西不算贵，只是一些吃的东西吗，我是可以办到的。”

马丽子说：“结婚前你必须给我买金戒指，不给我买，我就不领结婚证。”辛强对马丽子说：“到结婚的跟前再说，现在不可能马上就给你买。”

马丽子听后，有一点生气，不过她是干体力活的，劲可不小，一下子搂住辛强，压在沙发上，并对辛强说：“我不可能让你占上啥便宜，我只是让你看看我的利害。”

说完了话，就坐了起来，对辛强说：“你只要答应给我买东西，我现在我让你玩一下我，你要是不买，就别想干男人想干的事，看样子你是不想买了，那只能让你摸一下，等你想通了再说。”

一次，马丽子星期天回家了，辛强就去她家，坐在马丽子家里的沙发上，马丽子就坐在辛强的身边，笑着说：“你看你身上的毛，我把它放在桌子里，留个纪念。”马丽子说：“我不骗你，有的男人不是我的对手，我们单位上有几个成了家的，有时候到单身宿舍找我玩，我都敢收他们的钱，现在办事哪有不花钱的？

辛强他妈对辛强说：“马丽子是得过精神病的，前两年孩了后：人都不知道啥了，成天在街上的鸟路上，嘴张的多大，傻笑着走来走去。后来被单位上送到了市精神病院，在那里住了三个月院后，基本上治愈了，出了院后，到处找对象，就没人要地，你没见她在咱家里连点规矩都没有，脚踏在凳子上，嘴上乱说一些话。”

辛强对他妈说：“那你还给我介绍？早知道就不和她谈了。”辛强她妈说：“你不不是在精神科住下院的，介绍个好对象，人家连个回话都没有，你只好自己拿主意，先慢慢谈着，反正我看你这辈子也找不下个好对象。”

马丽子的邻居对辛强他妈说：“和马丽子来往的人原来是你儿子，我就直说了吧，马丽子也不好找对象，人品也不行，前几天就领了个中年男子到了她家，晚上两人睡在一起，到了半夜马丽子她妈看到后，要进去说那男子，马丽子光着身子一边推她妈，一边嘴里骂她妈，硬把她妈赶了出去。象这样的事马丽子干了几回了，不知怎么搞的，你儿子单位那么好，还要找马丽子这样的人？”

辛强也听说马丽子平常也不干净，一次上完了厕所，连屁股都没擦，光着屁股在地上捡了几个石子擦了屁股。

辛强和马丽子谈到这种程度有点不想谈了，但一时又找不到个合适的对象，只好等待着，不知是否能找到一个合适的对象。市局里搞培训，辛强就和本单位的何坚等六人，至到市局培训到了培训中心后，报了到，就在宿舍休息，何坚对辛强说：“你中心去学习。谈的对象是马丽子，那女的一看就不行，她那样子你是管不了她的，还是不谈了好，我说的是真话。”

辛强没理会何坚的话，第二天下车，就坐公交车到了马丽子的棉纺厂，一到宿舍，宿合里的人说：“马丽子不在，可能是骑自行车到市区里找朋友去玩了，你先在这里坐下，可是一会就回来。”

辛强就坐下来等，一会有一个中年男子进了宿舍，问马丽子同宿舍的女青年：“马丽子到什么地方去了，要是回来让她到我家里去，我有事和她商量。”那中年男子说完了话后，转身就走了，同宿舍的女青年笑着看辛强，辛强没有说话，只是心里想，马丽子果然在这里有和别的男人有不正常的关系。

等到了半夜，马丽子还没回宿舍，辛强就走到公路旁等班车，公交车已经没有了，只有少数的出租车，辛强觉得坐出租车有点贵，就没坐出租车。

这时，有一辆黑色的小轿车开的很快，差点碰上辛强，辛强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出租车里有几个男子准备停下车，嘴里喊着要打辛强，辛强握坚双手拳，准备应战，那轿车上的人没下车，骂了几句又开车走了。

辛强只好到棉纺厂招待所，登记了一间房，住了下来，一直睡到天亮。到马丽子宿舍一问，同宿舍的女青年说：“马丽子昨天晚上一直没回宿舍，白天也没回来，不知道是咋回事？”辛强就在棉纺厂门口的饭推上，买了一碗扯面，吃了面条后，就坐公交车回到了培训中心。

辛强住在培训中心的宿舍，床比较旧。好常时间没住人了，被子跟本没人晒过，辛强得了风湿病，到了半夜，跟本无法起来，何坚说：“我去楼下叫开药店的，给你买瓶追风透骨九，吃就好了。”辛强说：“现在那里根本叫不开门，就别去了，我要小便。”

何坚就到厕所找到了一个便盆，扶起辛强，让辛强小便后，就扶辛强睡下。对辛强说：“我从来没有给别人端过尿盆，就是你辛强让我给你端了尿盆，上次单位上篮球比赛，我让你给我抱裤子，你还不抱，嫌我脏的很，你看我对你昨样？我可没嫌你吧”

第二天，何坚在食堂打了早饭，端到辛强的床前，让辛强吃了早饭，辛强勉强能站起来走，就慢慢的走到楼下，楼下就有一家风湿专科，专门是治风湿病的，有个老大夫坐堂，他问了辛强的病情后，给辛强把了脉，对辛强说：“是类风湿，在我这里开上三个月的药，保证你的病好。”

辛强说：“就先开一个月的吧！我带的钱不够，等吃完了药后，再来你这里买。”那老大夫就给了辛强几十包包好的药，药是老大夫自己配制的，辛强就拿上药，慢慢的走回了宿舍，一到宿舍，辛强就倒了开水，喝了两包药。到了第二天，培训中心的老师听了何坚说了辛强的情况，要送辛强去医院看病，辛强对老师说：“我到楼下风湿科里开了药，吃了药后，开始好起来了，不用去了。”

老师听了这话后，就对辛强说：“你要休息好，出了门自己要关心好自己，别人帮不了你的什么大忙。”

何坚也对辛强说：“我要是你这样子，早就回家去了，还学什么习，这样下去，病严重了怎么办？”

辛强吃了儿天药后，病情有了好转，能在街上转了。在街上的书摊上，买了一本黄色杂志回到宿舍，给何坚念着，何坚说：“你别念了，我所了后，身上都发热了，等会我自已看，我看了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在学习的教室，辛强的旁边坐了一个漂亮的市上女青年，地是大学毕业分配来的，辛强上课时，经常和地说话。何坚对辛强说：“你们都说了些什么？我还以为你给人家算卦里，你能算个什么卦，能不能算出人家月经什么时候来哩？人这是城市里长大的，家里的条件也好，你是配不上人家的，可不要把笑话出在市上了，让别人知道了笑话你。”

辛强对何坚说：“我知道配不上人家，但可以说说话，交个朋友吗，会出什么笑话？爱美之心人人皆有，我为什么不能和长的漂亮的女孩说话，她有什么了不起，上次，她对象来看她，还戴了副眼镜，还看了不过如此吗，我以为她能找个什么样子的？”

一个月的学习完了，辛强和何坚几个人到汽车站买票回家。辛强看何坚给家里买了香蕉，自己也就买了几斤。回到家里，母亲正在生病，她怕花钱不去医院看医生，辛强和来看她的邻居说了几次，才到县医院打了几针，两天后，辛强他妈病就好了。

过了几天，马丽子到辛强家，对辛强说：“你替我写一份并象婚证明的申请，我没什么文化，不会写，你写好了我就拿到单位上开证明，开了证明煎可以领结婚证了，你就准备买金戒，我去了单位就把证明开回来。”

到了星期天，马丽子回了家，辛强去了她家，她把辛强的身份证还给辛强说：“我没有开正明，单位上的同事说，连金戒指都不买，这是结的哈婚？”说完后就出去了。马丽子的妹妹对辛强说：“证明她开回来了，不过地嫌你不买三金，不和你结婚了。”说着就从床底下拿出马丽子开的结婚证明，让辛强看，辛强看了后果然是开了一份结婚证明，不过马丽子是不同意此事了，马丽子的妹妹对辛强说：“可不要叫她知道，她知道我给你看了证明会骂我的，我还是看中你的，你有文化。”

下午，马丽子和她妈到舞厅跳舞，碰见了辛强，马丽子对辛强说：“我到舞厅是找对象的，找下的对象一定可以，一样是个大盖帽。”

果然，马丽子找了个铁路上的工人，马丽子一次在街上遇见辛强，当着她丈夫的面，推了两下辛强，辛强没有理她，马丽子喜皮笑脸的搂着丈夫的胳膊走了。

给辛强介绍马丽子的媒人对辛强他妈说：“马丽子结了婚，马丽子的丈夫年龄比她小的多，小丈夫经常和她打架，但马丽子心里高兴，小丈夫铁路上工资高。”

媒人又对辛强他妈说：“马丽子的妹妹还没有对象，马丽子她家里说，是不是把马丽子的妹妹给辛强介绍给？”

辛强他妈说：“我看就算了，马丽子一家都不是正经人，把她妹子说下，又给我家添麻烦呀，我首先不同意。”不久，马丽子的妹妹把对象找下了，是行政上的中年干部，离过婚的，马丽子的妹妹看人家有稳定的工资，没有结婚，两个人就在男方的宿舍同居了。

一次，两人在男方的宿舍寻欢，马丽子的妹妹心病发作了，不一会就死了，马丽子家里没办法，就把马子的妹妹拾园家放了三天后，然找人拍上山单丁，那个和马图子妹妹该对象的男子也没有管丧事。

马丽子和小丈夫，一年以后生了小孩。给辛强介绍对象的媒人对辛强他妈说：“当初你们要是多花点钱取过来多好，你看马丽子现在结了婚后，生了一个男孩，要是放在你家不是大问题就解决了。”

马丽子有了小孩后，小丈夫看不起马丽子，两人又是两地分居，见了面后，经常打架，不久，马丽子就和小丈夫离了婚。马丽子在厂里找不下对象，只好在郊区找了个农村个体户，小孩马丽子领着。

马丽子和农村个体户一起生活，收入不高，两人带个小孩，象个进了城的乡下人，看上去马丽子的样子根本无法和当初要找大沿帽丈夫的劲了。

马丽子这种女人在辛强的眼里看上去是个很平常的人，但马丽子那种一心要找大沿帽丈夫的决心，虽然对她来说已经破灭了，但在辛强的脑子里是离不去的。

辛强的运气很差，怎么能和马丽子这种女人谈情说爱呢？当初，辛强怎么不早拒绝和她来往？

这使辛强想起此事，心情经常不好，觉得自己太没出息了，连个正经对象都谈不到家，不仅对不起父母，而且对不起和自己经常在一起的同事。

马丽子的事情已经过去了，辛强应该接受教训，在婚烟大事上要认真对待，不能轻易接受任何无缘无故的爱，而应该是勇敢的面对现实，藐视一切困难，在人生的旅途中，在爱情问题上，给自己划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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