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转干考试

辛强和单位七个工人身份的职工，住在市上的一家招特所里，别人在房间里还在看书，辛强根本就不理会。第二天考试，监课也不严，许多考生把书装在衣袋里，不时的拿出来看，监考老师只是偶尔说上几句，考生们都不理，监考的老师都是中学的教师，考试也是在一所中学里进行。

有一个外县的考生，把准考证在上厕所时，掉进粪坑里了，监考老师不让他进考场，让他把准考证捡回才行。他对监考老师说：“你们不相信，和我可以到厕所的粪坑里看，让我检回来不可能，粪坑又深，根本无法弄上来。”监考教师不去，也不让他进考场，那位考生就回家了。

考完试，在交考卷的时候，辛强注意了一下单位上两个文化底子最差的考生，他俩人的试卷很多处都是空白。

下午，考完了试，辛强坐火车回家，旁边坐了一个女青年，人长的很精干，辛强就问她：“你在什么地方工作，是什么学校毕业的？”那女青年回答：“我是在县上铁路卫生所工作，是市卫校医师班毕业的。”

辛强一听是个小医生，就又问到：“我腮膀痛，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痛的时候只是一阵，有一年多了，你有办法治吗？”

那女医生说：“这不是什么大痛，我看你是缺钙，我有办法治。辛强一听这话，心里有些高兴，没想到才参加工作几年的小医生，就能把大医院治不好的病给治了，就对她说：“我过两天就去你们卫生所，你看行不行？”那青年女医生说：“当然可以，到时候开个小药方就行了。”

过了两天，辛强就到铁路卫生所，果然那女青年坐在医务室里，辛强走到她跟前，那女青年一回头，一看是辛强就说：“你来啦，你不用说病情了，我现在就给你开药。”那女青年开了药方，就在药房取了药，给了辛强，辛强一看，是一包钙片。装在衣袋里对女青年说：“谢谢你了，我拿回去就吃。”

原来铁路卫生所看病都是公费，青年医生只要随便写上别人的名字，就可以开药。钙片吃起来和吃糖一样，辛强没几天就吃完了，就又到卫生所找那女青年，这次女青年有些不高兴，她见辛强来了，就开了钙片处方，对辛强说：“你自己到药房取药，以后就不要再来了，这钙片到处都有卖的，到我这里有啥好的？”辛强一听这话，心里有些难受，也没有去药房取药，就走到街上的药店买了两包钙片。以后辛强就没找过那女青年医生，腮膀从此后也从来不痛了。

有一个多月，考试成绩下来了，消息知道早的人对辛强说：“考试成绩已经到县人事局了，你考上了，但有人到顶你的名额，人家和局长都说通了，在县人事局也跑过。”

辛强就到了县人事局干部股，有个干事一听是来问成绩的，就拿出成绩准备让辛强看，一旁的股长说：“不能让他看，放到原来的地方。”那千事只好把考试成绩放到了桌子里，对辛强说：“你可以到你单位办公室去看，我们已经把成绩单送到了你们单位。”

第二天一早，上班的时候，辛强到了局办公室，有人正在写或绩公布，写好公布后，就贴在单位院子里的墙上，第二名有两个，辛强和单位上的会计，到了下午，辛强仔细看了公布上的成绩感到不对，因辛强的总分后有个零点五分，而会计的成绩后就没有，辛强算了一下，是自己比会计多了零点五分，而为哈都是第二名呢？

辛强到办公室把这个情况对他讲了，他算了一下，对辛强说：“是你比会计多了零点五分，可这里的第二名是人事局写的，不是办公室写的。”

那会计对辛强说：“反正这次我要转干，我在市上给市局都说过了。”下午，有人对辛强说：“局长叫你去他那里，可能是转干的事。”辛强进了局长办公室，局长说辛强：“你在单位上工作要出力，不要老坐在办公室里，你看有几个老同志，年龄都快退休了，早上还来的特别早。重要的一个事我对你讲一讲，就是这次转干，你把会计让一让，他文化底子差，你下次还有机会，反正你俩人成绩一样，只能转一个，就让给会计算了。”辛强反驳到：“我比他多零点五分，成绩不一样，咋能让他哩？”局长又说：“人家工作积极，应该让给人家。”辛强说：“我学习好，人家是看学习成绩的，又不是看工作的。”局长说：“我说的事就算定了，你想好了给我打个招呼。”

局长已把转干表给了会计，并派人送到市局，对跑路的人说：“市局办公室要问为啥让哩？你什么都别说，就说人家让哩。”

那会计还给替他跑路的人买了一条香烟，会计看大局已定，就对辛强说好话：“你让给我，我会感谢你的，请你放心。”

辛强对那会计说：“你也去给我买两条好烟去，难到我转不上干，什么也得不到还行？”那会计马上在街上买了两条红塔山香烟，放到了辛强的办公桌上。还说到：“要是我的成绩比你差好几分我就和你不争了，只差零点五分我不争，心里实在过不去，我年龄比你大，下次考试人增多了，就更不好考了，你算你给我帮了个大忙。”

单位上的其他同志也说：“哪有让干部的哩，这就不是让的事，辛强把事搞错了，干部可不是用钱可以买到的。”

会计又把辛强叫到饭馆吃饭，吃饭时说了不少好话，辛强心里想，不让人家，人家照样活动好，人家有这个本事把转干名额抢去，自己也没有啥办法。只好按转干文件上说的，下一年还要转一次，就等到明年考试转干了。

第二年转干的名额下来了，有转四个干部的名额，但参加转干考试的人，增加了三个，而且文化程度是中专毕业的。单位上又请来了中学教师，给转干考试的人辅导，辅导语文课的教师问辛强：“你不是考上了吗？怎么又坐到这里？”辛强只好说：“让给人家了，没有办法。”

那教师说：“你的肚量还不小，不过让给人家也是好事，积善成德吗。”

辛强这次考试复习时，比上次认真的多，除了听老师辅导的课程外，自己也要利用时间认真复习，决不能让这次机会丢了。考试时间到了，这次考试还是在市上一所中学，不过这所中学的教师监考的比较严，这对辛强来说是个好事，因为，辛强要比别人考的好的办法，只有考实力，要是都可以偷看书的话，这样的成绩出来，水份一大，就不好分出高低了。

考完试后，单位上有车送考试的人回县上，在车上，辛强对带队的副局长说：“这次要是局里把我的名额让给了别人，我打的可不是县长，打的是市长了。”那刷局长说：“你以为打市长和打穆县长一样，你要是打市长打了，那你娃不仅饭碗砸了，而且可能一辈子要把牢底坐穿了。”

司机听了后说：“人家局长可说的是老实话，到时候你让你的好成绩说话，可不要乱打人，打了人后果是你承担。”

过了有一个月，考试成绩下来了，辛强每门功课的成绩平均达八十分，填了转干表后，单位上的许多人都说：“这次转于，根据辛强的考试成绩，无论如何都要人家优先转干，上次明了人家，这次让那些上次捣鬼的人看看，辛强是个真正有能力考好试的人，这次人家算是让高分数把那些胡日鬼的人打击了一下。”

转上干的四个人，到县医院去体检，不过是走过场而已，到了那个科室，医师连人看都不多看一眼，只是在体检表上写合格。

辛强的妈也为辛强高兴，她说：“我娃总算挣了口气，转成了正式干部了，上次亏了我娃，亏我娃的人都不是好东西，我娃还不是转了干，让那些日鬼的人少把缺德天点。”

辛强转了干，心里高兴，就到市上玩，到了李丽那里，李丽体院毕业后，分配到市上一所中学当体育教师。

找到李丽正是中午，李丽让辛强进了她的单身宿合，辛强望着李丽，李丽比以前在西安上学时，更加成熟了。

辛强在李丽的宿舍打量了一下她，运动型的身材是很健美的，看着她胸前一对隆起，辛强就从李丽的身后，抱住了李丽的细腰，李丽只是脸红着对辛强说，“你干哈理吗，人家都有对象啦，是你认识的王奇。”辛强没松手，只是说：“我都如道了，让我把你摸一下，有能怎么样？”

李丽用力的推开了辛强，对辛强说：“你以后见了我不要这样子，咱们可是正经的关系，我是喜欢你，但不可能和你结婚，因为，命运已经把我嫁给了别人。”

李丽的几句话，把辛强说的不好意思了，只是对李丽说：“以后我见了你，不会这样了，我会把你看成我的妹妹，上几次来，我没有动你一下吧？这次，我太激动了，我是爱你才去你的，要不然我不会这样做的。”

李丽下午还要给学生上课，辛强就离开了李丽的所在中学，到亲戚伍子那里去了。伍子见了辛强说：“是不是又来找我调工作的，要不然就是找对象的，可惜我没当大官，只是个小科长，要是大官叫我当上，你早就调到市上了，还能找个漂亮媳妇，现在跟我到舞厅去，省上来了个厅长，我们单位接待，一块去跳舞。”

辛强就和伍子到了舞厅，地方不大，但舞厅里有小乐队，辛强不会跳舞，就坐在一旁看，伍子单位上，米了几个在单位上算是长的漂亮的青年人，陪厅上来的人跳卿，小乐队的人问伍子是什么领导，伍子高声的对小乐队的公说：“是省上来的商务厅长，请来一曲沈阳、沈阳，厅长点名要这个舞曲。”

辛强望着长的好看的女青年，她们面带笑容的陪着中、老年人跳脚、不知对地们有什么好处，可能只是满足一下心里的欲望，但辛强看来，这只能是一个夜晚。

辛强在市上住了两天，就回到了县上，他妈对辛强说：“有一个农村姑娘，年龄小，她要在咱家看看，你是不是和人家见个面，能成了就定下来，不成了让人家走。”

辛强就说：“那就让她来，看人精干不精干，然后再说。”

那农村姑娘进了辛强的家，辛强他妈出去了，辛强让那姑娘坐下，那姑娘坐在辛强的身旁，辛强就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那姑娘坐了没几分钟就说：“我害怕把你压痛了，我不坐了。”

辛强见这农村姑娘胆小，那姑娘只是说：“你可不要叫我怀上小孩了，要是怀上了可咋办呀？”

辛强见姑娘老实就问：“你是什么文化程度？干过些啥活？进县城耍过社火没有？”

那姑娘回答：“我是小学毕业，给你单位的会计当过保姆，叫我进城耍社火我没干。”

辛强就对那姑娘说：“我不骗你，我要找的对象是城里户口，是要有工作的，你既然和我见了面，就在我这里吃了下午饭，然后，到你亲戚家住下，看附近农村给你能不能找个合适的对象，”

那农村姑娘走后，辛强意识到，自己在本地找个对象，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是不是还叫新疆阿克苏的粮食科员再介绍-个，就给粮食科长去了信，粮食科长回了信。信上说辛强，到了他们团里为什么不去找他，知道是杨兰珍家不让辛强找到，就原谅了辛强，给辛强介绍了一个家在陕西渭南的女子。

不久，那女子来了一封信，信上只说了几儿句话，说她同意和辛强的婚事，到了秋收以后，就回陕西渭南，到那时就和辛强商定此事。

从信上几行不工整的字上可以看出，这女子文化程度不高，但不知长相如何，若是人长的还可以，此事还是能考虑的。到了冬天，辛强收到渭南市文联的一封信，信上说他是那女子的姐夫，他是文联的副主管，那女子己到了渭南市她姐家中，让辛强快到渭南女子的姐家和辛强见面。

辛强根据信上的电话号码和那女子的姐夫通了话，并对她姐夫讲，要是想了解辛强本人的情况，可以到市政府找辛强的同学郭林。

辛强到渭南市文联找到了那副主管，他对辛强说：“我见了你同学郭林，他很聪明，见我问你的事，他对我说，你打听我辛强的啥哩？我辛强有什么事，你来找他干啥？我介绍了我的身份，并说明是给你介绍对象的，郭林才说了你的情况。”

郭林对我说：“你在他们那里找不到对象的原因是，你打了几下县长，县长就报复了你，因而在你那里找不下对象，就在外地找。”又对辛强说：“你先到郭林那里去一下，下午，你和我妹子见面，郭林现在在对面市医院住院。”

辛强就到了市医院们门口，在门口的水果摊上给郭林买了几样吃的东西，就进到医院，到了郭林的病房不见郭林，同房的病人说郭林已经出院了，就到了郭林的家里，郭林说：“我知道你是来办谈恋爱事情的，她姐夫在我这里打听过了，我就给她说了你的情况，说情况的时候，同病房的一个老红军，听说你是打了县长的，还对我说你来了要见见你，看你是什么样子。”

郭林说自己是胆结石，肚子老是痛，又不想动手术，就住在家里吃药。郭林给辛强下了一碗面条，让辛强吃了，自己说独自痛躺在床上，让郭林躺在沙发上休息。

郭林的媳妇回来了，让辛强快去先和对象见个面，然后再商量如何应付，辛强对郭林媳归说：“对不起，我来时不方便没带什么东西，去医院看郭林时，在医院门口买的水果，进了医院他又不在，我只好出了医院又退了，我真的不好意思。”郭林媳妇说：“你们是老同学，有啥不好意思的，又不是什么外人。”

辛强到了市文联那女子的姐家，一见面，看那女子张的一般，心里就打算不同意了，应付了几句，就说要找旅社住下，那女子的姐夫就跟着帮辛强找了旅社登了记。

辛强天快黑时，在街上买了一碗米线吃了，就躺在床上睡下了。不一会，有人打门，开门后一看是那女子的姐夫和弟弟，是让辛强吃饭去的，辛强说自己吃过了。

那女子姐夫说：“你明天回家时，在我那再去一下，我们商定个时间，把事情给办成了。”说完了话，两人就走了。第二天一早，到了那女子的姐如家中，她姐说是先把她妹从新疆调到辛强所在的县上，然后，再结婚，辛强说：“这样不行，关系不确定，没人给调。”

女子的姐夫也说：“到了五。一就把婚结了，你们先到渭南市的小公园谈谈，谈好后你就回家，在你家把该准备的事弄好了，她就去你们家。”辛强就和那女子到了小公园，辛强只是应付的说了几句话，这女子的确文化程度低，小学文化程度都达不到，还长相一般。

所以，说了一会话，辛强就和那女子离别，到火车站上了车，回到了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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