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禽兽张大富

日复一日，时间在不知不觉间悄悄走过，雅终于迎来了十五岁的生日。

那天公公出奇的高兴，晚饭时他让雅楠炒了几盘好菜，还喝了几杯珍藏的好酒，并且破例给白氏也倒上一些，嘴上说着好话，哄着老婆子喝了个尽兴。

饭后白氏迷迷糊糊的睡下了，雅楠收拾好碗筷后回到自己栖身的柴房，关上房门躺在床上。忙了一天很累，很困，迷迷糊糊的进入梦乡。

寂静的夜里，房门处传来细微的声响，好像有东西在拨弄门闩。疲倦的雅楠并没听见，继续睡着。

吱……呀，破旧的木门发出令人牙酸的响声，冰凉的夜风吹进柴房，吹醒了梦中的雅楠，她转头向外看去，借着朦胧的月光，她看见一个人影向她扑过来。

“啊……唔”，雅楠惊呼出口的声音被一只大手捂了回去，一股刺鼻的酒味夹杂着冷风，吹进她的鼻腔。同时一个冰凉的东西抵在她的脖子上。“别出声，出声宰了你。”

耳边传来张大富压低的声音。雅楠被吓懵了。她想反抗，可是全身都吓软了。她想喊，可刀就抵在脖子上。她怕，她不知道如果喊出来，那刀会不会切开她的脖子。

张大富貌似疯狂，低声说道：“你是我张家买的媳妇，是要给我张家传宗接代的，顺子死了，老张家要绝后了，这不行，这绝对不行，你不能给顺子生孩子，就得给老子生，给老子传宗接代。”

他咬着牙恶狠狠地小声说道：“等了这么长时间，你终于及笄了，终于成人了，当年老子花钱买下你，又白养了你这么多年，不给老子生孩子可不行，老张家不能断在你手里。快点儿，自己把衣服脱了，再敢磨蹭老子就动刀子了。”

雅楠明白了张大富的意图，心里惊恐至极，可她无力反抗，又不敢喊，只能听天由命。闭上双眼任凭泪水滑落，双手颤抖着慢慢伸向腰带。她妥协了，她认命了。

“好啊，你个死老头子，你竟然长着这样的花花肠子，看老娘今天不撕了你。”伴随着一声狮吼，一条担鱼篓用的扁担在张大富的身后猛的抡了下来，“啪”正中后脑勺，紧接着张大富白眼一翻，痛快的晕了过去，一头拱在雅楠身上，手中的刀划过雅楠的脖子，划出一条血痕，掉在了床上。

白氏疯子一样冲过来，扔掉扁担，伸手薅住张大富的头发用力拉扯，竟然将张大富拉到了一边。双手一松，张大富直接倒在地上。随后白氏冲到床边，冲雅楠狂骂道：“你个贱蹄子，狐狸精，小骚货，老娘早就看你不是个正经货，竟敢勾引你公公，你个臭不要脸的，看第娘今天老娘不打死你。”

白氏一边骂，一边双手疯狂的招呼在雅楠的身上，拳头砸，巴掌扇，薅头发，扯衣服，极尽双手之功能。雅楠怕极了，双臂和双手护住头脸，蜷缩在床上，在无声的啜泣中承受着。

白氏撕打了好一会儿，终于折腾累了，可她也没打算放过雅楠，瞪起一双凶恶的眼睛四处扫视，想要找回刚才扔掉的扁担。非要把雅楠打死才肯罢休。扁担没找到，她却看到了床上的刀，想也没想，伸手就抄了起来。“贱蹄子，老娘砍死你。”她歇斯底里的喊着，双手举刀就砍了下来。

床上的雅楠危险至极，命悬一线。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根扁担横扫过来，结结实实的抽在白氏后背上，“啊——”她惨嚎一声，手里的刀再次落到床上，离雅楠的脖子只差毫厘。

白氏身后，张大富晃晃悠悠的站稳了身形。用手中的扁担在地上支撑着，瞪着白氏愤怒的大吼：“你个死老婆子，你疯了，你还要杀人，杀了人你还活得了吗？”。

“好你个张大富，你敢打老娘，老娘跟你拼了。”说罢老婆子放弃面前的雅楠，转身向张大富扑了过去。

张大富刚刚醒过来，脑袋还晕晕乎乎的。看到白氏要拿刀砍雅楠才强撑着站起来，拿起被他压在身下的扁担打过去。没想到白氏疯子一样冲了过来，再想躲是来不及了。他感觉脸上一疼，有温热的液体流了出来。

“死老婆子，你敢挠我，看老子不打死你。”张大富愤怒的骂道。

白氏气疯了，双手不要命的朝张大富脸上招呼过去，坚决要将面前的那张可恶的老脸变成“土豆丝”。

张大富失了先手，没挡住对方的“九阴白骨爪”。一时间只感觉脸上火辣辣的，到处都疼。不由得怒火中烧，抡圆了拳头轰出去，不偏不倚，正中白氏面门。

白氏嗷一声怪叫向后倒去，张大富趁机向前跨了两步，骑坐在白氏身上。张口狂骂：“你个死老婆子，老子今天打死你。”说罢，甩开两个大巴掌，左右开弓朝着白氏脸上扇过去。

抡完一顿狂风暴雨般的巴掌，张大富终于出了这口恶气，同时也发现了不妥，“这该死的婆娘怎么不出声了呢？”想到这里，他借着微弱的月光向身下的白氏看去。

白氏的脸肿的跟猪头一样，两眼瞪的贼大，眼珠向上翻着，整张脸狰狞可怖。他吓了一跳，忙将手伸到白氏鼻子下面，片刻后他心里一凉，完了，没气儿了。

张大富慌乱的爬起来，踉跄着退后几步，退出柴房，他的心里怕极了，这可如何是好，出人命了，这要是被人知道可是要坐大牢、要砍头的。

他后背倚靠在柴房的墙上，无力的蹲坐下去。

张大富坐在地上转了半天念头，似乎想到了什么，他突然变的面目狰狞，目射凶光，转身又走进柴房。

他猫腰把白氏拉向一旁，站起来走到床边，恶狠狠的对着缩在床里的雅楠说道：“看见没，那死老婆子不听老子的话，老子就把她弄死了。你麻利点，自己把衣服脱了，滚过来，不然让你和那死老婆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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