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比绵羊还快的卡恩清醒后也默不作声，现在自己多少斤两算是一清二楚，老猫的经验告诉他他是光环效力时间最短的。老猫意味深长的说了句：“经验代表不了阅历”。

按照老猫的吩咐，穿上风语者特有的橙色长袍跟他拜会萨格拉布行省最高行政长官福睿斯伯爵。师徒二人刚出祭坛，小市民风范的匹格潘看到身着绿袍的卡恩，直接扑到卡恩面诉说着相思之苦，这几天潘确实被吓着了。祭坛门口跪了半天，直接被圣殿卫士打发走，还在想獒族小子多半没挺过去成了傻子，自己就这样回村心有不甘，拉着乔在门口远远的蹲守了几天。

看着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抹在自己橙色长袍上的潘，卡恩嫌弃的大腿从潘那油腻的手中抽了出来，尴尬的对老猫说道：“尊敬的老师，你看我能不能把他俩带去”。

老猫懒得看他，哼出一句“祭祀也是要排面的，仆人和随从都是必要的”。

老潘听闻此话，对老猫狂拍一通豪斯屁，舔的老猫无比受用，老猫还教育起了卡恩：“要学会欣赏豪斯屁，聪明的听听身心愉悦，蠢蛋当真”。

卡恩实在看不下去了，“老潘你走我左边，小乔你走我右边”。

老潘趾高气昂。反观小乔扭扭捏捏一路，见到城主府门口高大健壮还配有胸甲的獠牙匹格更是卑微到尘埃，獠牙匹格扫视着蓬头垢面的小乔，满脸不屑，獠牙匹格成年后都是合格的战士，石化一般的皮肤，更加健壮的四肢，嘴巴里闪闪发光的獠牙更是大杀器。

老猫忍不住给小乔偷偷加了力量与石肤之歌，三倍的力量让小乔粗大的肌肉都暴起了青筋，双眼跟发情了一样恶狠狠地盯着两只獠牙匹格，俩匹格也没敢做声，今天来的是可大人物，城主府的管家企鹅人多啦早就告知过了。

身着燕尾服的多啦从内门出来，对着老猫行着最正统、最古老的贵族礼仪。自诩智慧满天星的老猫也手忙脚乱的回礼。

没有哪个贵族不想要企鹅族人当佣人，他们是天生的管家，既能统筹好门庭里事务，又精通各种繁琐、古老的礼节。王国监礼这一要职始终由企鹅族人传承。祭祀大人们、贵族老爷们据传死后葬礼由他们主持，葬礼都会办的倍风光。

穿过一片连廊，满脸笑意的福睿斯伯爵已经在等待了，“尊敬的拉里冕下，福睿斯见礼”，除了肥胖的身躯玩不下去腰，伯爵的礼仪挑剔的企鹅也挑不出毛病，拉里大人不咸不淡回应到：“好久不见了，我亲爱的福睿斯，代我向老福特问好”，拉里对于才干平庸的福睿斯不是很喜欢，当初国王和主祭大人们商讨萨格勒布行省最高行政长官时，拉里更倾向于当时道格族族长獒人首领拉丝，在大主祭冕下坚持传统、避免纠纷的平衡手段下，平庸的福睿斯还是上位，自海尔加海战以来，比蒙损失了大量人才，萨格勒布虽然在发展方面迟滞，但是总算还是平稳，病入膏肓的比蒙王国也不是某一个人能拯救的。

步入奢华的内厅，按照管家的安排大家席地而坐。

内厅里都是萨格勒布有头有脸的人物，老猫和伯爵坐在正席，卡恩夹在匹格族长匹格刘和道格族长查理之间，城防将军獠牙匹格萨其马，王国特派监察员凯特族肖恩，农业厅长夸克族牛二、商业厅长、盐政史等等头头脑脑几十人全来了。

卡恩研究起来形形色色的人物，作为伪道格族人，查理他多看了两眼，典型的比蒙战士形象，浑身肌肉，裸露在外的黑色毛发道不尽嚣张，黑色的鼻子就是最典型的种族特征了，双眼有神，一派高手风范。

查理当然观察到了卡恩，拉里冕下高徒，年轻的祭祀，獒人的形象，在他看来猥琐的身形，哪一点都值得关注，查理自认为和熙的朝着卡恩笑了笑。

在卡恩看来，查理只是朝他长牙舞爪。匹格刘大人就没什么好脸色了，精明的匹格发现卡恩老潘和小乔鸟都不鸟他这个名义上的大家长，他把怨气都撒在了卡恩身上，怒视着卡恩，卡恩莫名其妙也没鸟他。

福睿斯伯爵走心了。新鲜的水果、烤的喷香的裟椤肉、海族宫廷甜点，清香的美酒，漂亮大方的福克斯族少女们一一呈上来，卡恩三人组哪见过这等场面，眼睛都值了。

“小色皮”，福睿斯大人心里暗骂。

在福睿斯大人的祝酒词下，热闹的宴会正式开启，一杯美酒下肚，大家敞开了吃，卡恩把面前食物扔给后面的老潘和小乔卡恩，三人巴不得把腹部剖开，把食物塞进去，风卷残云般吞下所有食物，卡恩还打了个饱嗝。卡恩挥手示意再上点。

“乡下人”，众权贵心中不禁鄙夷。

此行目的简单单纯，按照老猫的安排，就是要求福睿斯大人给自己爱徒安排个岗位，哪里不是人情世故是不是，哪知道福睿斯搞那么大阵仗，明显是不给面子，这么多权贵在，好的岗位肯定堵不住悠悠众口。

酒过三巡，福睿斯大人满脸堆笑看向卡恩道：“獒人小伙子，开悟多少战歌啊”。

“二十多首而已”。

震惊、错愕、怀疑这是权贵的表情。所有人都正襟危坐起来，不世出的天才。号称天选之子、神眷者的黑天鹅主祭詹姆斯也不过二十首，强大到令人发指，追随者从城南排到城北，各族都有其铁粉。

这是要超过詹姆斯的比蒙吗。福睿斯换上一副对晚辈期待、祝福面容，眼睛眯成一条线：“小伙子，敢问星海能闪耀多少比蒙啊？”

“三五个吧”，卡恩也不是傻子，适当的夸大了下。

除了查理和萨其马，众权贵长舒一口气，凋零的祭祀让天才更加闪烁，双星闪耀那更是对稳固阶层更大的挑战。詹姆,二十多年前刚开悟战歌时，加持的人数就超过了100，直接升任权杖祭祀，引路人“博士”老天鹅朱利叶斯差点兴奋地原地见创世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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