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魔鬼

随后石头将美娟送到了校医务室处理伤口包扎，美娟担忧地问石头：“怎么办？他肯定不会放过你。”

石头则安慰美娟说：“没事，大不了换个学校复读。”石头想了一下又反问美娟：“这地也不适合你待，你也得做好心理准备。”

果不其然，班主任谢成安的黑状很快告到了校长办公室，当天下午学校发出通告：“石泉殴打老师，行为恶劣，开除处分。徐美娟不尊重师长，无视学校校规，留校观察处理。”美娟虽将被调换一个班级，但好在是留下来了，因为这件事美娟觉得是自己连累了石头。

当天下晚自习后，当石头正在寝室里收拾衣物准备明日动身离校时，突然有人大喊“有人跳楼了，对楼女寝室有人跳楼了。”石头有种不祥的预感，那种感觉尤其强烈。他快步冲出寝室随人群往下看时，灯火通明的楼下躺着赤身裸体的美娟。她的额头上还贴着下午在医务室里做的包扎。石头不敢置信冲下楼去，脱掉自己的衣裤盖在了美娟身上，大吼大叫着“快打120啊！快打120！”石头满眶泪水不敢触碰昏死在地上的美娟，跪在地上的他瞳孔放大四处搜寻，锁定了美娟的一个室友质问道：

“究竟是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啊？”那样子像是要吃了美娟的室友。

她哗啦啦一下哭开了嗓子说：“是班主任，是他，我们在寝室洗澡时他硬生生闯进来说要突击抽查寝室。当时我和练婉在收拾东西，徐美娟和张玉霞先在东侧阳台拉着窗帘关灯洗澡，他进来后我们说阳台不能进，他明知阳台里面有人非开阳台的门不可，我们还没来得及阻拦，门鼻锁就被他拉开，更过分的事是谢成安他还把阳台的灯拉开，呜呜呜呜，没等我我们反应过来，徐美娟就，就。。。，呜呜呜呜，跑出来跳楼啦。”

石头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那个屠夫似的班主任定是不堪白天被当众踹打，晚间来打着查寝的由头报复在美娟身上。之前也早有耳闻，有同学私下议论某些班主任老师的恶劣行径，没想到今日悲剧竟活生生上演在美娟这。石头想到了杀人，人生第一次他的脑海里充斥着杀念。120救护车很快赶到，医护人员齐手将美娟小心翼翼搬上担架送进救护车，校医务老师跟着也上了救护车，车子迅速驶出人群。只穿着一条内裤的石头像是决定了什么，踏着坚毅的步伐走到他室友万明亮跟前说：

“隔壁班班主任谢成安，是不是你说过和你是同村的？”

万明亮不解地点了点头说：“是啊，你要做什么？”

石头不理会明亮的问话又开口道：“说，他住哪？”

“万坞村村口56号，你别乱来，警察会找他的。”说着死死地抓住石头的手腕不肯松手。

此时的石头任谁也阻拦不住，他毅然决然掰开万明亮的手回了趟寝室，从文具袋内取出了把美工刀攥在手中翻墙出了校门。

他朝万坞村气势汹汹地走去，谢成安也踉踉跄跄刚逃回家准备关门，大粒的汗珠从他秃顶的头上溢向四面八方。石头一脚将门踹开，连带着门将谢成安撞脸倒地，等谢成安看清楚来人是白天给了他那一脚的石头时他便知今日生命难保，吓得大喊：

“石泉你小子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想刮了你这屠夫，挖掉你的眼珠子。”

“你想杀我！”说着向后退着身子，一个转身爬起就想逃还大叫：“杀人啦！杀人啦！石泉要杀我！”

石头一把拽住他的后衣领将他扯翻在地，说：“你他妈的逃啊，再逃啊。”谢成安此时早已被吓得瘫软在地使不上劲。

当石头一步一步逼近他，弹出美工刀内的刀片时，突然听到屋外万明亮大叫：“警察来啦，警察来啦！”石头这才收手将刀片弹回，狠狠地在谢成安的肚子上跺了一脚。

不一会冲进两名学校门卫处的保安，石头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是他的室友万明亮为了阻止他的冲动故意喊的话。保安将谢成安扶起，他以为有人来帮他了就势反咬石头说：

“这小子和我们班的徐美娟暗地里偷谈恋爱，被我抓包了。女的没脸竟跳了楼，男的居然想来杀我灭口。”

其中一保安不等谢成安再张口一拳朝他肥大的鼻头砸去，顿时血肉模糊，谢成安一个趔趄喊到“你！”

另一保安开口道：“别说他想杀你，想杀你的人多了，我都想剁了你个畜生。祸害人家小姑娘害人家丢了名节你是第一回干这事吗？只是没人站出来指认你，今天你逼的人小姑娘跳了楼，那么多双眼睛看着，你就等死吧你。”

万明亮补充道：“对，你这种无耻之徒还想逍遥自在地活在人世，你当法律是摆设吗？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人石泉是来抓你送公安局的，我们都可以为他作证。”

石头的眼眶再次湿润，不一会警车呼啸而至将谢成安拷了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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